顾明轻咳一声,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听见里面如鬼泣般的阵阵风声吓的回头就跑到时叶身后,某人一人站在禁地入口处满脸震惊。
“死……死秃子,你瞅我干什么?”
“虽然我以前是神仙不错,但我现在只能勉强算是个半个仙体。”
“你……你可是高僧,还是护国寺的住持,你走前面保护我和小祖宗怎么了?不行啊?”
静心看着他那厚颜无耻的样子,最终是没说什么,那小祖宗跟秃子有梁子,自己还是老实点儿的好。
“行,我走前面总行了吧,你就跟着小祖宗,若是有危险,你就给小祖宗垫后。”
静心一边带头往里走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哼,就这样儿的,还仙呢,可真笑死个人了。”
“我一个凡人都比你胆子大,不就是邪祟嘛,我护国寺可是专治邪祟的。”
“它们最好躲着咱们点儿,不然要是让我遇见,啊!!!!”
某秃子一高蹦到顾明身后,拽着他的衣角哆哆嗦嗦:“你……你刚才看见没,前面……前面刚才有个黑影,唰一下就过去了。”
“你看见没?还是就只有我看见了?”
顾明嗤了一声:“你不想走前面就直接说呗,至于整这出吗,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你,我说真的呢!”
“切,我才不信。”
“他嗦的,似真滴。”时叶指着前面不远处,“辣里,刚才真滴有东西过去咧,似个恶鬼。”
“所以他,米说谎。”
“从现在开始,窝在前面肘,泥俩在后面,阔千万叭要跟丢了哈。”
恶鬼?
顾明的腿又哆嗦起来:“小祖宗,要不行的话,我……我就先回去?”
“我就是个郎中,进去也没什么用,要是再给您添点儿麻烦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时叶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泥,当窝愿意带着泥俩?”
“现在那结界已经破了,介里面的热闹随时都能粗去。”
“泥俩,米文化,要似被抓咧,嘎嘣直接使了阔肿么办?”
“到时候,窝阔救不鸟泥们。”
看着小姑娘头也没回的往里走,两人只能互相拽着对方的衣袖跟在后面。
“喂,死秃子,你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吗?你算算,王爷他们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静心没好气的说道:“就显著你长脑子了,我还不知道算算?”
“在发现镇上的人都不见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算了,那……那我不是没算出来嘛。”
“唔……也不能说没算出来吧,但只算出了他们是被抓走的,方向就是这禁地,且暂无生命危险。”
顾明白了他一眼:“死秃子可真逗,这用你算啊?连我这个不会算的都知道。”
“难怪小祖宗不喜欢秃子,你们这些成天沽名钓誉的玩意儿,是挺讨厌的。”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嘴一路壮胆,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看着前面十几间残破的木屋和点着的火把,顾明瞪大眼睛:“这……这里面这么阴森,居然还住着人?”
“废话,有屋子,不就是说明有人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屋子里的人听见声音全都举着火把跑了出来,有的手里拿着镰刀,有的拿着棍棒,看着面前的几人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你们别过来昂,我可告诉你们,我们……我们是不会帮你们做那些坑害族人的事的。”
“对,我们不会做,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钟离族的后人,我们先祖曾经确实做错了事情,但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
“杀了我们吧,这样的日子我们算是过够了,反正也出不去,你们动手吧,就算死了,我们也要留个清白的名声。”
“我们的身体里是有邪术不错,但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不是让我们背叛亲族,背叛国家的。”
“对,手动吧。”
“动手吧!”
顾明一脸懵的看着对面的几十人……
“这……不是应该咱们让他们将人交出来吗?怎么到成咱们欺负人了。”
静心扫视了一圈儿,叹了口气:“他们就是曾经被封在这里的那些族人的后人。”
“他们身体里确实还有他们祖上遗传下来的邪术,但……许是邪术遗传的较少,所以他们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智,并不想做出不好的事情。”
“事实上,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时叶往前走了两步,这才让那些举着火把的人勉强看见了她。
“哎?我是不是眼花了啊,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个小孩儿?”
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壮起胆子举着火把靠近:“别说,还真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
“哎呦,可真是造孽啊,这孩子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可就再也出不去了啊。”
“孩子快,快过来,可不能让那些东西发现你,它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小孩子了,要是要是看见你,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时叶:???!!!
所以,窝米文化滴程度,就连是小孩纸也弥补不了了呗。
静心在这时候站了出来:“大家别误会,我是护国寺的高僧,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这禁地里的邪祟,还请大家放心,不要害怕。”
时叶点了点头也跟着大声说道:“对,大家别害怕,窝们,叭似虾米好银。”
众人:……
“护国寺?那不就是当年族长请来除邪祟的和尚吗?”
“对,好象就是他们。”
“就是他们,知道咱们这一支的人被邪祟侵染,他们不说帮咱们清除,反而将咱们骗进来关在这里,他们,算什么高僧!”
“我还听祖辈说过,当年那和尚其实是主张杀了咱们的,是老族长据理力争,说什么也不愿意对自己族人下手,这才有了咱们的一线生。”
“对,你们算什么高僧!全都是骗子!滚!死骗子!我们就是死,也不用你帮忙,我们跟你们这群和尚,有不共戴天之仇!”
静心呆愣的看着前面怒气冲天的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当年的事情,他刚才已经通过他们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