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同从马车上拎下个小不点儿:“带他俩走!”
“放心,我们已经跟他俩说好了,不是不要他们,也没有弟弟妹妹,就是单纯的让他们出去长见识去了,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时叶看着高兴的两小只,刚想开口说‘泥们凉就似单纯的叭想要泥们’的时候,就被自家娘捂了嘴快速的塞进马车。
“行,那就一起去吧,我也不知道羽峥和郝斌还来不来,但还是给他们准备了马车,正好用上。”
看着几辆马车越走越远,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激动的直跺脚。
“太好了,起码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我昨天在食鼎楼定了房间,咱俩去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走走走,我这些日子都快憋死了,终于送走了,这下可不能再被送回来了哈~”
……
城门口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
“美银哥哥,泥也要跟时时一起去嘛?阔真似太好咧。”
闻羽峥:看见七皇子就太好了?看见我们就是泥凉不要泥了……
郝斌:就是的,小郡主这心眼子偏的都没边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算了,谁让咱俩没人家七皇子长的好看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时叶接过穆澜苍给自己编的蚂蚱高兴的直蹦。
“真好康,美银哥哥编滴阔比上次爹爹给窝编滴好康多咧。”
“介次不用美银哥哥告诉,窝寄道它叫虾米。”
“爹啊,泥康,美银哥哥给窝编滴蛤蟆,似不似比泥上次给窝编滴好康?”
元千萧:……
穆澜苍:……
“凉啊,泥也康,介蛤蟆,似不似好康?”
“哈哈……对,好看,比你爹给你编的好看多了,哈哈哈~”
“穷王,好康不?泥都米有。”
“还有泥俩,泥们滴爹和凉都米来,米人给泥俩编,略略略~”
众人:……
众人当晚到了叶清舒名下的客栈休息,掌柜的看着自家小主子那可爱的样子那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不停的夸。
“这就是小郡主吧,长的可真可爱,老奴真是三生有幸,有生之年居然能见着小郡主。”
“老奴收到消息早早就将房间备下收拾好了,这就带各位主子过去。”
“哎呦,小郡主手里拿的蚂蚱是自己编的吗?真好看,老奴打眼一瞧还以为是真的呢。”
时叶:???!!!
“掌柜伯伯,泥嗦,介似虾米?”
“蚂蚱呀,老奴小时候也喜欢用草编蚂蚱,但都没小郡主这个好看,小郡主可真是心灵手巧。”
小姑娘慢慢回过头,看着几人憋笑的脸……
“辣个……掌柜伯伯,窝滴房间在哪里?窝有点儿累,想快点儿去休息。”
时叶:呜呜……窝介年,丢了一路。
再不回房,这年捡都捡叭回来咧。
听着身后众人的爆笑声,小姑娘趴在房间的床上气的直蹬腿儿。
“坏银,都是坏银,叭告诉窝,康窝笑话。”
“就连美银哥哥,也跟他们学坏咧。”
“尤其似窝凉,她肿么辣么坏,她不似窝凉嘛?呜呜……”
宁笑深呼吸止住笑后,轻声哄着小不点儿:“小郡主,没人会笑话您的,大家是觉得您可爱才笑。”
“至于王妃……奴婢曾听山庄里的师兄们说过,王妃小时候闹出的笑话比您还多呢,您呀,这是随了王妃了。”
时叶坐起身,抬着小肉手抹着眼泪:“真滴?窝凉小时候,也挨揍?”
“额……这个奴婢倒是不知道,但跟小郡主您一样上房揭瓦是肯定的。”
时叶想了想:“辣好吧,窝就原谅凉吧,不过介次回去,窝得让银好好管管凉。”
“不然她总介样,不得欺负使窝呀。”
宁笑:小郡主这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七八天后的一个晚上,时叶突地从睡梦中起身,半眯着眼睛嘟嘟囔囔的走到窗户旁边,将守夜的宁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小郡主梦魇了。
刚想将人抱回床上,就听见小姑娘对着窗外破口大骂:“肘!都肘!上一边儿哭去!米看见姑奶奶窝碎觉呢嘛。”
“再吵,灭咧泥们。”
骂完,小姑娘自己就回到床上继续呼呼大睡,甚至还知道给自己盖上小被子。
第二天一早,时叶打着哈欠上了马车:“凉啊,还有多久能到外祖母家?”
“今天中午咱们就能进山了,还有两天就到,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咱们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反正也不着急,别再生病了。”
时叶眼睛都困的快要睁不开了,强打着精神说道:“咱们还似着点儿急吧,再不着急,窝晚上都要让他们哭使咧。”
叶清舒心里有一种不好预感:“被谁哭死了?”
“就钟离一族啊,天天晚上哭,哭的窝两宿都米碎好咧,每晚都得起来骂两嗓纸。”
叶清舒面上没说什么,但还是下令让车夫加快了速度。
离钟离一族隐居地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一行人在必经的村落处看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等在那里。
“是清舒回来了吗?是不是清舒?”
叶清舒下了马车,看着那白发老者忍不住红了眼框。
“温长老,我是清舒,您……怎么老成这样了。”
白发老者一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口无遮拦,跟你娘一样。”
“走走走,这儿太冷了,咱们回家,回家就暖和了。”
雪山难行,马车上不去,一行人便将马车放在村子里的一户人家给了银子代为看管,而他们,则跟着老者进山。
三个孩子不会武功,被大人们抱着,无刃内力深厚,推着轮椅进山也如履平地。
倒是顾明,一路上嘶嘶哈哈的,落在最后。
“一会儿泥丢了趴雪里,窝们都找不到,泥嘎巴,就使这儿咧。”
顾明一脸幽怨,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大家都会武功,就我一个不会的,我就说我不来,您非让我来。”
叶清舒抱着时叶,元千萧和侍卫林岳抱着两小只,无刃推着自家主子。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夏秋和宁笑两人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