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府
时宏德在时老夫人房中,想起自己白天象个见不得光的小丑一样躲在暗处看着叶清舒大婚,心中既不甘又悲痛。
“那本该是我的妻啊,那是我的妻啊,那看不到头的嫁妆,都该是我时家的啊。”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日子,怎么就成了这样,我不就是娶了个平妻,谁家没个三妻四妾,怎么就我成了这副模样。”
“娘,完了,全都完了,清舒她……嫁人了,她真的嫁人了……嫁给了战王。”
“高人也死了,我再也没机会了,一切都结束了,我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了。”
“叶清舒,她是王妃了……她是王妃了,她带着我的郡主女儿,嫁给了别人。”
听见声音,时宏德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看到坐在院中晃悠着两条小胖腿儿的时叶想上前。
可想到昨晚的事情,他那双脚就象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挪动不了半分,心中升起阵阵惧怕。
“时……时时,你怎么来了?是找爹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点头又摇头:“似有事,但也叭似虾米大事。”
“窝就似在泥使之前来告诉泥一声,窝不似泥滴女鹅。”
这时,时老夫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见院中的时叶眼睛突地一亮,苍老了不知多少的脸上露出一抹慈善的笑容。
“时时来啦,是不是想爹爹了?”
“哎呦,我的乖孙女,快来祖母这里让祖母好好看看,自从你跟你娘走了之后,祖母就没再见过你,可真是想死祖母了。”
“祖母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
“时时啊,你娘如今已经嫁人了,将来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后爹终究没有亲爹好,你回来,跟爹爹和祖母一起生活,祖母和你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时叶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窝,似小,不似傻。”
“窝似郡主,有封地,有食邑,泥们,有虾米?”
“照顾我……肿么照顾?西北风,紧着窝先喝嘛?算盘打滴怪好咧。”
“还有,窝,不似泥滴孙女,不似泥儿子的女鹅,窝,是窝王爷爹爹和凉滴孩纸,跟泥们,米关系。”
时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拐杖敲的砰砰响。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你娘都教了你什么啊,你是我时家的郡主,怎么能连祖宗都不认了啊。”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会戳你脊梁骨的。”
“你这条命,是你爹给的,你爹养你小,你就该养你爹老,你这样不认祖宗,不认亲爹,是会遭报应的。”
“听祖母的话,回来吧哈,祖母和爹爹毕竟是亲生的,咱们才是一家人。”
小姑娘不停摆着小手:“叭似哈,阔叭似哈,窝真叭似泥家滴。”
“窝去阎君伯伯辣里康过书,窝和泥们,根本就不在一页上。”
“窝似窝凉和王爷爹爹的孩纸,窝介个时,跟泥们辣个时,阔不似一个时。”
“再说咧,泥时家滴祖宗都被泥那好大儿给弄使咧,要遭报应的话也似他。”
“泥们叭信?唔……今天灰了一天,现在也叭寄道还能不能给泥们康,窝试试哈,泥们睁大眼睛。”
时叶说完小手一挥,半空中瞬间出现一幅画面,里面正是叶清舒被人下药那晚。
元千萧的着急,院子里的丫鬟被迷晕,两人去了别庄,叶清舒发热,全都清清楚楚的重现。
“康见米有?窝,不似泥滴女鹅,真不似。”
“窝,似窝王爷爹爹的女鹅,亲生滴。”
“介还得多谢泥辣个平妻,要不似她给窝凉下药,窝可能就真成泥女鹅了。”
“要是那样,窝……窝都不太想活咧。”
时宏德回想起两年多前的那晚瘫坐在地上,口中讷讷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
“我以前每次去汪氏那里她都恨不得我一直留在那里,可那天,她却一反常态的劝我回府看清舒。”
“说什么为我着想怕清舒看出异常,原来……竟是她给清舒下了药,让我回来捉奸。”
时叶语不惊人死不休,看着他那崩溃的样子又往他心上插了一刀:“泥辣个平妻,也不喜欢泥呦~”
见时宏德看过来,时叶晃悠着两条小腿儿继续说道:“泥平妻跟泥在一起,似为了窝凉那堪比国库滴嫁妆。”
“她想弄使窝凉,再弄使泥和泥凉,辣样滴话,窝凉滴嫁妆就似她滴咧,她就能给辣个文明穿衣服滴王,让他拿着银纸造反。”
“哎呀,泥别哭,虽说她对泥不似真心,但时蔫儿可确确实实是泥滴女鹅,书上写着腻。”
“唔……不过泥那平妻和文明穿衣服滴王,好象觉得时蔫儿似他们滴女鹅,啧啧。”
“哎?哎哎哎?泥去哪儿啊?!干虾米去!等等窝,窝跑不快撵不上泥呀!”
“哎呀,急死窝咧,宁姨姨,抱窝,抱窝,去康康他干虾米,窝阔不能让他闭着眼睛使。”
时叶被抱起来,还趴在宁笑肩膀上朝后喊道:“时老太太哎哎……”
“泥叭去康康泥儿纸嘛啊啊啊……”
“康康吧啊啊……再叭康,就看不着了额额额……”
“他啊啊……快使个球滴咧耶耶耶……”
时老太太听见时叶的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也一路小跑。
等时叶到汪氏院中的时候,汪溪曼已经被时宏德拽到院中拳打脚踢。
“说,你喜欢我的样子是不是装的?你做的这一切,是不是为了清舒的嫁妆。”
“还有,清舒有孕前一个月,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说!是不是你做的!”
“还有时鸢儿那个孽种,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时鸢儿见自己娘被打,冲上去紧紧拽着时宏德的手:“不许你打我娘,我娘以后可是要当贵妃的,我是公主,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娘。”
“你要是再动我娘一下,我就让我王爷爹爹诛你九族!”
“听见没?放手!我让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