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轰轰作响,似是在回应。
时叶朝穆家先祖的方向招了招手:“乃,快过乃,蹭光。”
“介紫光,阔好咧,不蹭白不蹭,下次可就米介么好滴机会咧。”
“宁姨姨,泥也乃,脱胎换骨腻。”
穆家先祖看见小姑娘召唤自己,争前恐后的飘过去虔诚的跪在紫色光柱旁边,心中对小姑娘千恩万谢。
而宁笑则是走到小姑娘身边,以保护的姿态站在身后,丝毫不管什么紫光不紫光。
时叶拉着她走到穆家先祖在的地方,还踢了某个先祖一脚:“往旁边点儿,给窝宁姨姨,让个地方。”
“乃,宁姨姨,站介里,对,介个地方最好。”
“不过要小心脚下哈,别踩着边儿上辣几个。”
说完,小姑娘转头走到那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灰袍天师身边蹲下,伸出小手悬在他的头顶,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着。
“唔……要不窝也嗦点儿虾米吧,介样显得窝腻害。”
时叶说着手中金光闪现,每闪一下,便有一个白色小光点儿从灰袍天师的头顶飞出落在旁边。
她手没停,嘴也没停:“泥,真似可恶啊,泥不想使,就用邪术炼化别银滴灵魂,增加寄几滴寿元。”
“哎,肿么就辣么想不开腻?活辣么久,有虾米好滴?泥又不似虾米好东西,活几年得了呗。”
“哎呦,原来泥介么丑,介么老了啊,泥介看着都得有八九十岁了吧,还不想使腻?”
“不过不想使也米用了,把主意打到窝凉身上,泥马上就要使鸟。”
“泥别动,窝寄道泥想嗦什么,泥不就似想嗦是时宏德找泥的嘛?米关系,他介几天就去陪泥咧,还有辣个老妖婆,也会去陪泥。”
“泥们三个,在十八层地狱里做个伴,没准儿时间长咧,还能有感情腻,泥嗦窝嗦滴,对叭对?”
“泥瞪窝干虾米?康辣边,鬼差伯伯等着泥咧,放心,等泥受完酷刑之后,一定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滴,窝保证。”
“叭用叭用,泥叭用谢窝,哎呀,泥太客气咧,介都似窝应该做滴。”
众人:……
灰袍天师就这么被时叶活活气死了,就连死的时候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死不暝目。
时叶见灰袍天师的灵魂被鬼差拘了,站起身从袖兜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才掏出个小荷包将周围的白色光点全装了进去。
“鬼差伯伯,麻烦泥们,将这个带去给阎君伯伯或者判官伯伯。”
“他们都似枉死,补全魂魄,送去投胎吧,怪阔怜滴。”
鬼差朝小姑娘行了一礼:“是,小祖宗放心,属下一定亲手交给阎君。”
开玩笑,这小祖宗的话就是圣旨,一刻都眈误不得的那种。
说话间,宁笑见时红德吓的转身跑了想去追,却被时叶拦住。
“宁姨姨,回乃,叭用追呀。”
“杀他,脏手,染因果,米必要。”
“他,三天内,必使,不得好使滴辣种。”
小姑娘说完后回过头,发现那紫金色的光柱和雷电已经消失,伤心的眼框都红了。
“呜呜……帝君,乃都乃咧,为虾米不让窝康康泥啊,跟窝嗦几句话也行啊。”
“窝……阔想泥咧,泥似不似也想窝?”
云层上的帝君看着小不点儿,眼中似有不忍。
刚想回答就又听见时叶继续说道:“泥上次乃,窝碎着咧,都忘了跟泥嗦。”
“窝介个芥子袋,只能装仙品神品,叭能装人间滴东西,有点儿叭方便。”
“泥能叭能给窝换一个?换一个虾米都能装滴。”
“其实,窝也叭装虾米,就装点儿铜板和糖果,不然窝都米地方藏,窝前几天藏耗子洞里滴糖,都被偷肘了,窝阔伤心咧。”
“帝君,泥听见了米有啊?听见咧就给窝换个虾米都能装滴芥子袋,行不?”
“听见米有?听见米有啊帝君?”
天边本来还有些心疼的某人,转身就走,口中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看脸色,不是什么好话。
……
第二天,时叶第一次破天荒没用人叫,早早就自己起来了。
“宁姨姨,快,给窝穿衣服,今日窝凉大婚,窝要去院子里康康。”
天还没亮,宁笑虽不知道自家小郡主要出去看什么,但还是快速的给小不点儿洗漱。
收拾妥当的时叶站在院子里看着刚蒙蒙亮的天边不知道在叨咕什么,直到有人来请这才跟着来人出去,同叶清舒一起上了新娘后面专门给她准备的暖轿。
本来有人提议让时叶前一天晚上直接去战王府,可叶清舒和元千萧都没同意。
在叶清舒心里,时叶是自己的女儿,就要跟自己一起出嫁,她的女儿,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
元千萧则想的简单,本王自己亲生的女儿,就该一起迎回府。
别人不知道又如何,本王知道就行。
喜轿要绕城三圈,所以离到战王府还早。
时叶上了轿子交代了宁笑一声就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就象在睡觉一般。
可事实却是……
天边,时叶神气的骑在一只七彩凤凰身上伸出小手开始指挥:“对,往辣里灰,别灰太快,一定要在太阳粗乃滴时候灰到喜轿上方,得跟太阳同时出现,辣样才好康。”
“还有后面辣个小破龙,泥可给窝跟紧咧,泥要似给窝灰丢咧,眈误了事,看窝不扒了泥滴皮!”
“一会儿泥俩,就象昨天白天咱们练习滴辣样灰,一定叭能出错,听见米?”
“要似不出意外,窝凉介辈纸就介一次大婚了,窝好不容易攒的神力,只能用介两天。”
“泥俩要似给窝搞砸咧,凤凰变蛋,破龙拔角,听见了米!”
凤族小帝姬呜呜哭着点头,自从它上次被这小祖宗拔秃了毛以后已经几百年都没脸出来了。
这几年刚把羽毛养好,哪知这小祖宗又找上门来。
那是二话不说,上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就走,还一边走一边说有事要求自己。
呜呜……咱就是说,哪有好人上门求人掐人家脖子的。
呜呜……哪有好人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