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萧见叶清舒瞟过来的眼神吓的直摆手:“不是不是,本王不是那个意思,本王只是……打个比方,就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别生气哈,就当本王瞎说的。”
叶清舒眯了眯眼睛:“元千萧,你不对啊,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本王保证没有。”
见叶清舒不再说话,元千萧又拽了拽她的袖子:“清舒……假如说……本王说假如哈。”
“假如说本王以前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本王吗?”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若是被逼的,或许会吧,不一定。”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在房顶上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等来那什么雷劫。
分开后,叶清舒望向元千萧离开的方向:“夏秋,让人去查一下王爷这几年的事情,再……查查我。”
夏秋一怔:“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查,可是查王爷也就算了,毕竟就连奴婢最近都能感觉出来王爷有些奇怪,可……夫人怎么还要查自己?”
叶清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难以开口的事情……似乎与我有关。”
“况且,昨晚的雷劫……并没有来。”
夏秋心下一惊:“夫人,您的意思是说……”
叶清舒深呼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但……还是去查查比较好。”
……
时叶第二天一睁开眼噌的起身,低头就开始检查自己的小骼膊小腿儿:“窝,米有被劈糊?米有被劈的黢黑?”
“窝……还似辣个白胖白胖滴窝??”
“呜呜……帝君泥真好,做完好事就肘,以后窝也要象泥学习,不要感谢,深藏功与名。”
听着时叶的哭声,趴在桌子上的顾明突地惊醒:“小祖宗您怎么了?睡醒了做噩梦了?”
“呜呜……米有,窝就似太感动咧,帝君帮窝扛完雷劫就肘了,窝都还米有谢谢他。”
时叶抽抽搭搭:“不让窝被劈糊,介似多大滴恩,窝得涌泉相报,窝还米涌泉,他就肘咯。”
“呜呜……窝还剩两个铜板,窝全都涌给他。”
顾明:……
“那个什么……小祖宗您等会儿再哭,有件事您可能误会了。”
“就是……那雷劫,昨晚压根就没来,帝君见您睡着后将您放在床上就走了。”
还说让我别回去了,呜呜……该哭的不该是我吗?
“泥……说虾米?”
时叶震惊的连哭都忘了,就连眼泪都还挂在脸上:“泥似嗦……那雷劫,米来?”
“是,昨晚帝君走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帝君说……无妨,然后就走了。”
“我不放心在这守了一夜天亮才睡着,我是半副仙身,要是有雷劫来我肯定能感觉到,可昨晚……确实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时叶抓起被子将小脸擦干净,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腮:“等会儿,让窝捋一捋。”
“泥嗦过,窝神魂特殊,若是踹使了寄几祖宗肯定是会有雷劫滴,对不对?”
“对。”
“窝肯定,窝肯定是把寄几的祖宗踹使了一个,但雷劫却没来。”
小姑娘一拍大腿眼中透着兴奋:“辣似不似嗦,其实窝祖宗,根本就不似窝祖宗!窝,不似时宏德滴女鹅!窝凉,她出墙咧!”
顾明:……
“哎呦我滴小祖宗耶,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要知道在这世道,偷人是要被沉塘的啊。”
“况且也不一定是夫人偷人,这件事可能有误会,要不……您看看自己,看看夫人和时宏德呢?”
时叶撇了撇嘴:“泥以为,窝不想看?窝下来第一天就看了,结果……连个屁都看不见。”
“帝君嗦过,窝不能看跟寄几有关系的人或者东西,就似想看也看不见。”
“泥嗦,窝会不会似窝凉捡回来滴?可皇伯母嗦过,她似亲眼看着窝凉生窝滴啊。”
“难不成……窝被银给掉包咧?”
“唔……肿么办才好腻?要是弄不清楚介件事,窝觉都睡不着。”
顾明也抓着头:“这件事确实说不清,要是帝君在就好了,还有个人能问问。”
时叶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对对对,问问,穷王好样滴,泥来窝身边介么久,总算是说了一句有用滴。”
宁笑端着水进来:“小郡主,奴婢伺候您洗漱,昨晚睡的还好吗?”
宁笑没说的是,昨晚她就站在门口,跟夫人还有王爷一起守了一夜,都想替小郡主扛一下雷劫。
可等了一夜,什么都没有,这让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小祖宗是不是没踹死时家的祖宗。
可看着这一大一小昨天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又不象是听错了。
“宁姨姨,窝碎滴好,宁姨姨窝问泥个问题哈,泥别告诉窝凉,行不行?”
“好,小郡主您问。”
“就似……窝似窝凉亲生滴吗?有没有可能似抱来滴,或者后面被人给换了之类滴?”
宁笑一怔,摇了摇头:“小郡主您怎么突然这么问,您确实是夫人亲生的没错,也不会被人换了。”
“夫人当初嫁进时府的时候因为怕那时宏德不自在,也怕女强男弱伤了他的自尊所以只带了夏秋姑娘一人去了时府,连个暗卫都没有。”
“但夫人生您的时候是在咱们溪宁山庄,在庄主和皇上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您说的那些……根本就不可能也没机会发生。”
“小郡主,您……”
时叶摆了摆手:“米事儿,窝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而已,宁姨姨括不能告诉凉哈,凉该伤心了。”
“不管窝似不似凉亲生滴,她都似窝凉。”
“对咯宁姨姨,闻羽峥和郝斌他俩肿么样咯?还活着嘛?”
想起被自家小郡主坑的这两人,宁笑也是无语:“还活着。”
“奴婢今早听说昨天镇国将军府和淮南王府可热闹了,今天一早镇国将军和淮南王就带着小郡主的两个小同窗进宫请罪去了,看样子是揍的不轻。”
“还有昨天被他们卖出去的东西也全都买回来了,好象花了不少银子。”
“淮南王为了确定没有百姓吃,还特意请了太医去买了那些药材的人家挨个诊脉,确定没事才离开,折腾到大半夜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