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是那样的话今天这千秋宴可就有意思了,那时大人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看皇后娘娘这架势怕是要给叶氏做主了。”
“哎,说来那时大人也是活该,你看看最后面那辆马车,时府的,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各家带的全都是正妻嫡女,他居然带着小妾和庶女来,这不纯找死嘛。”
“哼,咱们就看着吧,今天这千秋宴啊,有人要倒楣咯~”
而后面刚下马车的时宏德还有汪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顾着跟周围的人攀谈,人家还不太愿意理他们。
凤仪宫中
皇后拉着叶清舒和时叶左看右看,就算叶清舒说已经好差不多了皇后也不放心,坐在一旁的皇上还把太医院首召了过来。
“我前天晚上听说你遇刺的消息半夜跟皇上偷偷出宫去看你,那时候你还昏睡着,千萧守在你床边,庄主再三说你没事我和皇上才回来。”
“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两日就好,你可别为了参加我的千秋宴硬挺着,一会儿叫太医好好给你好好看看,要是还不舒服你就在我这凤仪宫休息,时宏德交给我,我自会给你处理好。”
叶清舒叹气:“师姐放心,我是真没事了,为了时时我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时宏德,我必须亲手处理,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时叶在一旁点头:“是滴皇伯母,窝凉,睡觉做梦都在骂破爹。”
骂的可脏了。
太医院首来把完脉,确定叶清舒是真的没事后皇后才放心。
见叶清舒送给皇后一块儿可避毒的玉佩,时叶也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皇伯母,今日是您生辰对不对?
皇后现在一听见时叶说送礼物心里都有些害怕,上次她说要把大皇子的金子送给自己,结果皇上一查果然是金矿,不仅查出了金矿,还有私兵,因牵扯太多,这件事到现在皇上还在暗中处理。
现在又送礼物……皇后肝儿颤。
“皇伯母,时时送你糖糖,可好吃咯,娘吃过,外祖父吃过,新爹吃过,宁姨姨和夏秋姨姨也吃过,都说可甜咯。”
“时时有两颗,皇伯母一颗,皇伯伯一颗,窝不偏心。”
时叶发现,每次她送丹药给别人,对方都会很高兴。
在她眼里这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她空间里多的是,若是掏出来的话两个库房都放不下的那种。
元上丹君:那可是本丹君几千年炼出来的仙丹啊,全被那小姑奶奶拿走了,呜呜……全拿走了……
皇后接过那莹白色的丹药想都不想就往嘴里放,把旁边的嬷嬷看的一惊。
“娘娘,还没……”
皇后摆了摆手:“不用试毒,时时不会害本宫。”
皇上也紧随其后,将身边伺候的人看的一惊又一惊。
半盏茶后,帝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
他们是真的当糖吃的,可吃下去才知道……那哪儿是糖啊。
皇上早年在外征战落下一身暗伤旧疾,就连太医院首都说不能根治只能缓解。
皇后这些年因为七皇子的事郁结在心,早年被人害的小产身子一直都没有恢复太好。
都是练武之人,他们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不同。
听见时叶的话,皇上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只要皇伯伯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咱们小时时受委屈,若是将来皇伯伯死后他们对你不好,朕就直接把他带下去。”
众人:……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见时辰差不多叶清舒带着时叶先一步去了举办宫宴的百花宫。
离百花宫还有一段距离,叶清舒就看见时宏德站在殿外徘徊。
“清舒你去哪儿了?我听别人说你被皇后娘娘的人接走了?你认识皇后娘娘?为夫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清舒,从前的事情是为夫不对,以后不会了,你要是不喜欢汪氏,我以后只待在自己的院中不许出来,或者为夫将她送去别院也行,管家权也还是交给你,你是我的正妻,不管何时都得夫妻同心才好。”
叶清舒心中冷笑,夫妻同心?她真是庆幸自己没有早早将所有底牌都告诉这个虚伪的人。
从前他宠爱汪氏,有一半是看在她是礼部尚书女儿的份儿上,如今来哄自己,无非就是想靠着自己靠上皇后让他官复原职甚至走的更远,继续花自己的钱。
叶清舒唇角微微勾起,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没拒绝也没说话,只跟着他坐在时家的位置上就让时宏德高兴不已,这在外人眼里,他们夫妻只是普通闹矛盾而已,而叶清舒的心里也还有自己。
宫宴开始没多久,就有宫人开始按顺序将每位大臣进献的生辰礼拿过来给皇后过目,若是有皇后喜欢的还会受到特别的赏赐。
当宫人念出时府的贺礼是避水珠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叶清舒轻哼一声,皇后则是一脸无语,就连礼部尚书的脸色都难看的很。
“夫人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好象听见了‘避水珠’三个字?”
“不用掐,我也听见了。”
“避水珠,那可是避水珠啊,时宏德不是穷出身吗?他哪儿来的?”
“说的是呢,我记得这避水珠是邻国的宝物,一共就只有三颗,据说含在嘴里可在水中闭气一炷香的时间。”
“皇上登基第二年御驾亲征和战王联手击退邻国的侵犯,邻国使臣来议和的时候进贡了一颗避水珠以表诚意,时宏德怎么会有的。”
这件事是时宏德入朝为官之前的事情,只有几位老臣知道。
时叶看着托盘上那幽蓝色的珠子起身就要往大殿中央冲,被宁笑及时从身后拦腰抱了起来。
“泥们为虾米要拿窝的东西送给皇伯母?泥们自己米有吗?”
“宁姨姨泥快放开窝呀,那真是窝滴,就在窝凉库房里,窝还玩儿过腻,窝凉说过,内珠纸给窝了。”
众人哗然。
“这……这原来不是时府的,而是人家叶氏的。”
“我就说这时大人刚入朝为官的时候穷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拿的出这种宝贝送给皇后娘娘当贺礼,原来竟然竟是人家叶氏的。”
“可不对啊,这是邻国的贡品,那叶氏是怎么会有的?”
“是本宫赏的。”
坐在上方的皇后看向时宏德,眼中尽是戏虐:“这是本宫给清舒的,清舒五岁时贪玩曾不慎掉到过池子里,从那以后就怕水。”
“后来清舒出嫁的时候本宫就把这避水珠给了清舒,放到了她的嫁妆里。”
“时宏德,你居然拿着本宫给清舒的嫁妆当作贺礼献给本宫?”
时宏德傻了,死死盯着汪氏:“惜曼,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给皇后娘娘准备生辰礼吗?你怎么会去拿清舒的嫁妆?!”
汪惜曼也傻眼了,这避水珠确实是她从叶清舒的嫁妆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