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离婚再娶寡妇的消息传到他父母耳朵里。
得知儿子不能生育,老两口差点晕过去。
缓了好久才接受现实——好歹还有个寡妇愿意嫁进门。
他们哪知道,现在的许大茂在寡妇眼里可是香饽饽。
许父提醒儿子多留个心眼,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见过太多帮别人养儿子最后凄凉收场的例子。
同时表示会四处寻访名医,让许大茂也别放弃治疗。
还叮嘱他在治好之前,要对李晓梅和她儿子好一点。
这些天,许大茂反复琢磨在李家村被抓的事,越想越觉得是李晓梅设的局。
他不是没怀疑过何雨柱,但想起自己放电影前后几次试探,都确信何雨柱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于是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李晓梅头上。
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在治好之前先按兵不动,不仅不能表现出厌恶,还要对李晓梅和她两个儿子特别好;等病一好,立刻把这女人扫地出门。
转眼就到了第七天。
许大茂开好证明来找何雨柱,请他去做个见证。
何雨柱想了想就答应了,让许大茂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何雨柱借来厂里的三轮车,装了些红薯粗粮,载着许大茂往李家村去。
村长见何雨柱带着粮食来,高兴得不得了,先拿来些野味山货,又去族长家取酒。
回来时说村里其他人家也有虎骨酒,问何雨柱要不要。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村长喜出望外。
交易谈妥后,何雨柱暗示可以用老物件交换,但必须晚上单独与村长交易。
经族长同意后,双方约定由村长先收集村里的老物件,待何雨柱验看后再议价。
办完事,何雨柱带着许大茂和李晓梅一家返城。
进城后,他将新人送到婚姻登记处,自己则找地方存放好酒,随即返回轧钢厂。
安排后勤人员卸货后,他立即办理了野味收购的报销手续。
这笔钱虽不多,却是重要掩护——用空间粮食换取山货再找公家报销,既隐蔽又实惠。
至于虎骨酒,何雨柱将其视为与领导的私人往来。
他决定不定期限量供应,高价策略,计划做到1965年年中便收手。
许大茂登记完带着新妻儿回到四合院,立刻引发热议。
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跟他爹一个德性!二大妈满脸鄙夷。
贾张氏更是断言:肯定是傻柱从中作梗!
正当众人争论时,许大茂挨家分发喜糖,人群才逐渐散去。
何雨柱回家后,老太太特意来询问缘由。
了解事情经过后,老人叹息道:真是造孽。”
恰逢何雨水回家,兄妹俩聊起未来规划。
何雨柱委婉劝阻妹妹高考:时局可能有变,哥哥给你安排了肉联厂会计的工作。”得知能经常吃肉,雨水顿时眉开眼笑,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娄晓娥透露这份工作是丈夫喝酒赢来的——原来何雨柱救了肉联厂长的儿子,又在酒桌上喝赢了对方。
雨水听完兴奋不已,临别还不忘调侃兄嫂早日添丁。
次日中午,马华来报试验田丰收。
何雨柱立即请来厂领导视察。
看着长势喜人的菜地,杨厂长连连称赞。
李主任则打起了小算盘,询问养猪计划,却被何雨柱以先解决饲料为由婉拒。
最终厂部决定扩大种植规模,由何雨柱全权负责。
消息传开后,工人们纷纷前来参观,对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刮目相看。
不过何雨柱并不着急,按部就班地安排积肥工作,真正的扩种要等到来年开春。
何雨柱来到运输队学习驾驶技术——虽然他早已掌握开车技能,但重点在于钻研车辆维修。
在那个年代,车辆故障都得靠自己动手修理。
他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连最初质疑他的年轻队员都心服口服,认输地唱起何雨柱教的那首《征服》,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就这样,何雨柱彻底征服了运输队,再没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
回到食堂后,何雨柱询问马华是否愿意拜师学艺。
马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激动得差点切到手指,连连点头答应。
刘岚忍不住调侃: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看到何雨柱真的收下马华,食堂员工们羡慕不已,但除了胖子之外,倒也没人表现出太多嫉妒。
何雨柱经常指导同事们烹饪大锅菜,兴致高涨时还会传授几道特色菜肴。
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个食堂窗口成为全厂最受欢迎的打饭点,许多工人宁愿多走几步也要来这里用餐。
在多次获得上级表彰后,食堂全体员工都获得了丰厚奖励,大家对何雨柱充满感激。
这看似普通的栽培实则暗藏深意——何雨柱预见到改革开放后轧钢厂食堂将会承 营,原班人马都可能被替换。
除了几样秘制配方外,他正逐步将自己的厨艺倾囊相授,为将来经营饭店储备人才。
下班路过保卫科时,何雨柱想起之前承诺的饭局还未兑现,特意与科长约好次日傍晚在东来顺聚餐。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许大茂守在门口,对方快步上前拦住他:柱哥,我请您吃烤鸭去。”面对何雨柱审视的目光,许大茂只感到无比难堪。
作为男人最耻辱的莫过于此——不仅丧失男性雄风,还得向死对头求助。
将何雨柱拉到僻静处,许大茂终于颤抖着哀求:柱哥,柱爷,救救我吧!
生病就该找医生,找我做什么?
许大茂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直到何雨柱推车要走时才慌忙拦住:您那虎骨酒能卖我一些吗?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给对方的药方,却故意装糊涂调侃:被小寡妇掏空了?许大茂你也太不中用。”这番嘲讽让许大茂青筋暴起,但想到自己的隐疾,只能强压怒火:傻柱,就问你这酒卖不卖!要不是最近没下乡任务,我才不会来找你。”
卖啊。”何雨柱慢悠悠地报价,普通版的二十,秘制的五十。”
你这是抢劫!许大茂涨红了脸,用粮食换来的东西值这个价?
爱买不买。”何雨柱斜睨着他,虎骨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能再长。”见对方憋屈地掏出二十元,这才转身:跟我去拿酒。”
许大茂接过酒壶,朝何雨柱家门槛吐了口唾沫就匆匆逃走。
晚饭时娄晓娥好奇询问:许大茂怎么会来找你?
等孩子回屋后,何雨柱压低声音:他那方面不行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难怪你准备着虎骨酒
这事千万保密。”何雨柱严肃地说,他要是恼羞成怒做出什么糊涂事,可能会连累你们母子。”
次日下班后,何雨柱如约前往保卫科。
众人说说笑笑走进东来顺,熟悉的服务员打趣道:何师傅最近经常来照顾生意啊。”
科长拍着他肩膀笑道:全厂就你敢这么吃喝。”
何雨柱装作无奈:上次是替我儿子赔罪——这小子把院里大爷的自行车气门芯拔了好几次。”
保卫科的人开始起哄:
打孩子了吗?
何雨柱一听就来劲了。
打,必须打!他妈打累了换我打,最后再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大家起初没听懂,等何雨柱解释完,都笑翻了。
有人说何雨柱太损,也有人觉得挺有意思,表示以后下雨天也要带孩子他妈试试。
几轮酒过后,科长低声问何雨柱:
柱子,打过枪没?
没有,连摸都没摸过。”
想不想试试?有机会我带你去打几发。”
科长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过你得送我两瓶虎骨酒。”
何雨柱耳朵灵,听得一清二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科长一眼。
科长立刻急了:
不是我要,是我老丈人,他有风湿。”
听说这酒治风湿很管用
不是你用,声音那么小干嘛?一看你就着急。
你老丈人真不容易,把女儿嫁给你,还得替你背锅。
难怪原剧里你被傻柱一下就撂倒,原来是身子虚了。
果然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想到这里,何雨柱同情地拍拍科长的肩膀。
都是男人,我懂。
明天就给你带来。”
再送你一坛我秘制的,至少要泡三个月才能喝。”
下次打枪记得叫上我。”
说完,何雨柱结账离开了。
玩枪,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何雨柱晚上躺在床上,越想越兴奋。
满脑子都是自己持枪的英姿,辗转反侧睡不着。
娄晓娥被他吵醒了。
傻柱,你不睡也别吵我啊。”
何雨柱一听,既然暂时打不了枪,那就先来场肉搏战。
第二天,李主任派人通知,玻璃厂厂长今天要来。
还特意点了几个爱吃的菜,让何雨柱好好表现。
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叫马华去后勤部领取食材,东西一到就开始处理。
很多野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味,需要特殊手法去除腥臊味。
现在有些人觉得野味香,其实是没吃过,或者吃的是经过处理的。
比如常说的野猪肉,不但有股膻臭味,肉质还很粗糙,不会处理根本难以下咽。
何雨柱处理野味时,厨房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稀奇。
好几样食材他们只听过没见过。
何雨柱正好抓了几个帮手一起忙活。
下班时有人想留下来尝鲜,被何雨柱赶走了,只留下马华和刘岚帮忙。
他答应下次厂里做肉菜时,一定留点给大家尝尝,人们这才散去。
最后一道菜了您呐。”
玻璃厂吴厂长品尝后,李主任问:
老吴,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这位吴厂长对美食的不比李主任低。
李主任是迷恋何雨柱的手艺,吴厂长则对某些特定菜肴有特别偏好。
名不虚传!早就听说你们厂有位大厨手艺了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吴厂长还埋怨起李主任:
老李,你有这么好的厨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咱俩还是老同学呢!
何雨柱要是在场,准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果然和李主任是一路人。
咱们厂业务往来不多,今天也是托这位师傅的福才请你来的。”
吴厂长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快讲讲,到底什么情况?”
李主任将何雨柱种菜和筹建温室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吴厂长。
吴厂长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们厂里竟有这样的人物?”
“老李啊,种菜暂且不提,这温室若能建成,对你拓展关系网可是大有裨益。”
李主任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