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边走边笑的两人在察觉到摊主离开后,对视一笑。
余念收回被他紧握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里面哪件东西是好物?”
江夜白笑着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别急,晚上回去时,我给你看!”
温热的气息轻抚她的耳垂,带着丝丝酥麻。
微微后退几步,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我们现在去哪儿?”
江夜白凝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红晕的脸颊,嘴角含笑。
“当然去月老庙啊!求姻缘去。”
系统盯着才涨了2点的好感度,疑惑的挠挠头。
【为什么好感度就是不涨呢?我看着男主不像只有这么一点好感的样子啊!
余念白了它一眼。
两人跟着人流朝着月老庙走去。
红墙黛瓦的月老庙就在镇西不远处,庙门前已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善男信女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来来往往。
余念看着望不到头的长队,瘪了瘪嘴。
“怎么这么多人?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江夜白站在她身旁,眸色凛重的看着月老庙方向,双手抱胸。
“既然来了,怎么也得求个签回去吧!”
身前的中年女子听到江夜白的话,转头笑道。
“小伙子说得对,来都来了,怎么也能求个签回去吧!”
她身边的年轻女子看着江夜白剑眉凤目的样子,羞红了脸。
低头拽着衣裙的飘带,柔声细语问道:“公子也是来求姻缘的?”
余念看着红着脸的小姑娘,又看了看低头垂眸,薄唇紧抿的江夜白,一脸的八卦。
江夜白眉梢一挑,将余念搂进怀里,垂眸含笑。
“陪我家娘子过来看看,她听说这月老庙灵验,特来求子。”
余念闻言,惊得瞪大了双眼。
中年女子听了后,扫了两人一眼,悄悄的拉了拉身边姑娘的衣袖,笑着附和。
“这家月老庙求子也很灵,我邻居家的二叔的媳妇的妹妹就是在这里求子成功的。”
说罢,拉着眼角泛红的年轻女子转过头去,不再搭话。
余念讪笑着,想挣脱掉江夜白放置在她肩膀上的手。
却被他更紧的拉进怀里,附耳轻语。
“娘子,别害羞。求了签后,我们回去再好好努力,一定会有子嗣的。”
余念震惊的转头看着他。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位清冷、高傲的江夜白吗?
还没等她回话,就听到江夜白给她传音道。
“这个月老庙有古怪。我们先得细细查探一番。”
原来是为了掩藏身份探查,才让她假扮他的娘子。
余念了然的点了点头,转头用灵气看向月老庙。
飞檐悬着的铜铃上有黑色的雾气缠绕,香烟弥漫的庙门前,侵蚀着四周灵气。
“江师叔,那股灰黑色的雾气是什么?”
余念收敛视线,侧目凝视着江夜白。
“我也不知道,但这雾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余念点点头,沉默下来。
四周对江夜白心动的女子看着两人恩爱对视的样子,也歇了心思。
队伍慢悠悠的朝前移动着。
终于,轮到了余念和江夜白。
两人在庙前上了香,就跟着人流来到了求签处。
求签处设在正殿左侧的偏厅,青砖铺成的地面上跪满了人。
余念跟着江夜白走到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人双手捧着签筒,闭上眼睛喃喃许愿。
轻轻摇晃筒身,直到一根竹签“嗒”地落在垫着红布的地上,才双手合十地去捡,脸上满是紧张。
轮到余念时,江夜白将签筒递给她。
“诚心就好。”
余念接过签筒,跪坐在蒲团上。
双眸紧闭,嘴里下意识的把前世求佛拜神的话语低声喃喃。
“求菩萨保佑我一切顺利!”
念完,晃了几下。
朱红色的竹签滚落在红布上。
江夜白弯腰将竹签捡起,看着上面的签文,嘴角微扬。
余念踮着脚看到上面的签文。
竹签顶端刻着“上上”面的小字写着:
‘缘份未到莫心急,静待黄昏解玄机。
求个平安还有缘份?
这家月老庙也不是这么准吧!
江夜白凝眸看着上面的小字,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大殿。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他手指轻抚着上面的文字,低笑出声。
“娘子是在等什么缘分?”
余念闻言,四周看了看,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微侧下身子,附耳过来。
“我就求了一个平安顺遂,签文上却显示缘份未到。这个月老庙的签不准。”
江夜白听了她的话,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先别管,我们等傍晚的时候再看看!”
两人来到庙里的一角。
已有很多人等在了这里。
全都是在‘黄昏解玄机’的。
夕阳西斜,沐浴着最后的暖阳,从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
人群骚动,驻足凝望。
一位满脸胡须,一脸憔悴,把长剑扛在肩上的男子背着阳光走了过来。
面貌在众人面前逐渐清晰。
余念看着萧烈那张略带苍老的脸,嘴角轻抽。
“江师叔,你这兄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夜白抬眉浅笑,“他说跟我一起出来,不能以颜值取胜,只能另辟蹊径,以求得到姑娘的关注。”
萧烈一脸得意的走到两人面前,四周姑娘却吓得退避三舍。
江夜白眸光一闪,薄唇微动,传音给他。
须臾,萧烈嘴唇暗动,频频点头。
这两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传音说话吗?
余念瞥了一眼两人,转过头去。
“让各位久等了。”
一位穿着道服,面容慈祥,留着山羊须的道长走了过来。
他拂了拂道袍,笑着说道。
“一会儿我们庙里的月长老会依次给大家解签,麻烦大家排好队。”
众人闻言,自觉的排好了队。
队伍不长,但耗时良久。
轮到余念时,月亮已爬上了半空。
萧烈早已不见。
两人一前一后正跟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往后殿深处走去。
小道士身形清瘦,步履轻缓,不言不语,只引着他们穿过几重栽满古松的小院。
周遭静得只能听见三人的脚步声,以及风吹松叶的“沙沙”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