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后,花丛深处。
夜色撩人,月光如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不仅是花香,更是那个躺在花丛中的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处子体香。
小龙女。
她此刻全身穴道被封,眼睛被白布蒙住,动弹不得,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远处的树林里,李逸猛地睁开眼。
【身份载入完成:全真教三代弟子,甄志丙(原尹志平)。】
【当前任务:改写神雕最意难平的一夜。】
“靠……”
李逸,现在是甄志丙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道袍,又感觉了一下体内那股残留的邪火,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系统你大爷的,给我安排什么身份不好,非要安排成这个千古第一淫道?”
“老子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人人之危的下流事,打死也不干。”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转体内那浩瀚的北冥真气。
“给老子压下去!”
七十年内力一冲,原主那点猥琐的欲望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灵台一片清明。
甄志丙拨开草丛,看向前方。
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就在那里,美得惊心动魄。
按照原着剧情,现在的甄志丙应该已经扑上去了,然后成就了那一夜的荒唐,也开启了杨过和小龙女半生的悲剧。
“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
甄志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
他没打算去解开小龙女的穴道。
因为那是欧阳锋点的穴,手法独特,若是强行解开,可能会惊动那个老疯子。
他要做的,是当个“保安”。
就在甄志丙准备走出去,在这个美丽的夜晚站一晚上岗的时候。
身后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咔嚓。”
甄志丙眼神一凛。
有人!
而且是个轻功不错的高手,一直躲在暗处窥视!
“谁?”
甄志丙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树林里安静了一瞬,随即走出一个留着短须、眼神阴鸷的道士。
赵志敬。
甄志丙的师兄,全真教里最大的败类。
“嘿嘿,师弟,好兴致啊。”
赵志敬一脸猥琐的笑容,目光贪婪地越过甄志丙,看向躺在地上的小龙女。
“师弟,你还在等什么?”
赵志敬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这么好的机会,这小龙女可是咱们终南山下的一块肉,平日里冷冰冰的,现在还不是任人摆布?”
“你要是不敢,师兄我替你代劳?”
说着,赵志敬就要越过甄志丙,伸手去揭小龙女脸上的白布。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与猥琐,哪里还有半点全真教三代首座弟子的样子?简直比市井无赖还要下流。
“啪!”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赵志敬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有力,虽然穿着道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气息。
“师兄。”
甄志丙看着赵志敬,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全真教虽然现在的名声不太好,但好歹也是玄门正宗。”
“你这副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赵志敬一愣,随即大怒。
甄志丙平时对他唯唯诺诺,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甄志丙!你敢拦我?!”
赵志敬内力一吐,想要震开甄志丙的手。
“别忘了!我是首座弟子!你敢忤逆师兄?!”
“首座?”
甄志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你配吗?”
他手指微微发力。
现在的甄志丙,体内可是有着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
哪怕只用一成力,也不是赵志敬这种二流货色能抗衡的。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赵志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竟然被甄志丙硬生生捏碎了!
骨头渣子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闭嘴。”
甄志丙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扣住了赵志敬的喉咙,将他的惨叫声堵在了嗓子眼里。
“欧阳锋就在隔壁,你想死别拉上我。”
赵志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拼命蹬腿。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师弟。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甄志丙吗?
这股恐怖的内力,这股冷酷的杀意,就算是掌教马钰也没有这么可怕啊!
“我本来不想动手的。”
甄志丙提着赵志敬,就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
“毕竟大家同门一场。”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动心思。”
甄志丙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花丛中的小龙女。
她是那么圣洁,那么无辜。
原着里,她的一生就是被这一夜毁掉的。
而罪魁祸首,除了甄志丙的色心,还有赵志敬的推波助澜和后来的以此要挟。
甄志丙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我来了,这全真教有一个败类就够了,不需要两个。”
“呜呜呜……”
赵志敬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求饶。
“晚了。”
甄志丙手上猛地用力!
并没有杀他,杀了他会有尸体,会有麻烦。
甄志丙用的是《怜花宝鉴》里的分筋错骨手,外加北冥真气的破坏性输入。
“砰!”
甄志丙一掌拍在赵志敬的丹田上。
这一掌,直接震散了他苦修三十年的全真内功!
紧接着,甄志丙手法如电,卸掉了赵志敬的下巴、双臂、双腿关节。
甄志丙随手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赵志敬扔进了远处的灌木丛里。
“放心,死不了。明天早上会有巡山的弟子发现你。”
“不过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武功尽废、口不能言的废人了。”
“你可以试着用眼神告诉师父,是我干的。”
“看他们是信你这个废人,还是信我这个全真教未来的希望。”
处理完赵志敬,甄志丙拍了拍手,走回小龙女身边。
月光下,小龙女静静地躺着。
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恐惧。
她听到了刚才的打斗声,也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惨叫。
她知道有人在旁边。
但她动不了,也喊不出。
甄志丙在她身边坐下。
但他没有碰她,保持着三尺的距离。
这是君子的距离,也是安全的距离。
“别怕。”
甄志丙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刚才对付赵志敬时的戾气。
“我是全真教的道士。”
“刚才有个坏人想欺负你,被我打跑了。”
“你被点了穴,我解不开,但我会在这里守着。”
“直到你的那个徒弟回来。”
小龙女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她不喜欢全真教的道士,但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干净。
不像刚才那个,声音里透着股让她恶心的黏腻。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风很凉。
甄志丙脱下身上的道袍,轻轻盖在了小龙女身上。
“盖着点,别着凉了。”
小龙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道袍上的味道。
很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脚步声。
“姑姑!姑姑!”
是杨过的声音。
那小子练了一晚上的蛤蟆功,终于疯回来了。
“他来了。”
甄志丙站起身,收回了自己的道袍。
他看着小龙女,虽然隔着白布,但他仿佛能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
“龙姑娘。”
甄志丙最后说了一句。
“这个江湖很险恶,人心比鬼还可怕。”
“守宫砂这东西,证明不了什么。真正的清白,在你自己心里。”
“如果有一天你在古墓里待腻了,或者被欺负了。”
“记得,全真教里,有个叫甄志丙的道士。”
说完,甄志丙不再停留。
身形一闪,没入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片刻后。
杨过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解开了小龙女的穴道,拿掉了她脸上的白布。
“姑姑,你没事吧?”
杨过一脸愧疚。
“义父那个老疯子,非要拉着我练功,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
小龙女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花丛。
那个道士已经走了。
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那里,一点殷红的守宫砂,依然鲜艳夺目。
“过儿。”
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清冷,又有些迷茫。
“全真教的道士……都是坏人吗?”
“当然!”
杨过咬牙切齿。
“那个赵志敬,还有那个鹿清笃,都不是好东西!怎么了姑姑?是不是有道士欺负你了?”
“没有。”
小龙女摇了摇头。
她看着晨光中的终南山,脑海中回荡着那个道士最后的话。
“或许……也不全是吧。”
……
全真教,重阳宫。
甄志丙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做了早课。
早课结束后,果然传来了消息。
赵志敬被人发现在后山,武功尽废,全身瘫痪,嘴里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掌教马钰震怒,认为是欧阳锋下的毒手。
甄志丙站在人群中,一脸悲痛地看着被抬回来的赵志敬。
“师兄……你怎么这么惨啊……”
“一定是西毒欧阳锋干的!此仇不报,我全真教颜面何存!”
担架上的赵志敬,死死盯着甄志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想说话,想指认凶手。
但甄志丙只是冲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废物。”
赵志敬气急攻心,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志丙。”
掌教马钰看了一眼这个平日里最老实稳重的弟子,叹了口气。
“你师兄废了,以后这三代弟子的担子,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你要勤加练武,光大我全真门楣。”
“弟子遵命。”
甄志丙恭敬行礼,眼神清澈坚定。
“弟子一定好好练武,不让师父失望。”
走出大殿,甄志丙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终南山。
“龙骑士的帽子摘了,赵志敬也废了。”
“但这还不够。”
甄志丙握了握拳。
“既然来了神雕,怎么能不搞点大事?”
“全真教这群老道士太迂腐了,守着王重阳的遗产坐吃山空。”
“而且……”
甄志丙想到了马上就要开始的英雄大会。
想到了那个金轮法王,想到了郭靖黄蓉。
“得把全真教整顿一下。”
“把它变成我甄志丙的兵工厂。”
“到时候,带着三千道士下山,去襄阳城凑凑热闹。”
“什么蒙古铁骑,什么龙象般若功。”
甄志丙嘴角微翘。
道士下山,法力无边。
这个江湖,准备好迎接“全真剑仙”的毒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