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和素雪站在马府最高的房顶上,俯瞰着整个府邸,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姐姐,这马府的妖气并不重,但是怎么到处都是啊?”
绯烟也不理解,这马府里的妖气非常稀薄,就像只是不经意间沾上的,可是总不能全府的人都和妖族有不经意的接触吧?
绯烟再次仔细观察,总算发现了一处妖气稍微浓一点的地方。
“走,我们去那里。”
“好。”
两人身形一闪,来到了一间卧房外。
两人直接进入房间,房间里灯光昏暗,但仍然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房间里处处可见海棠花的元素,可见主人对于海棠花非常喜爱。
两人小心的向内室走去,隔着床幔,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就是这间房的主人了。
轻轻掀起帘子,里面的女子看起来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岁,容貌绝美,但眉眼间的戾气很重,且有妖气缠身。
姐妹俩对视一眼,放下帘子,继续查找线索。
经过两人一番查找,终于发现这里是有一间密室的。
两人也不找机关,直接穿墙而过。
可就在两人进入密室后,绯烟却察觉到了异常,这个密室里有一个阵法,并且只针对妖族。
没走几步,素雪突然惊叫一声,“姐姐,我的法力被压制住了,现在完全使不出来,你呢?”
绯烟挑眉,指尖一点红光出现,手指微弯,红光落在了素雪身上,素雪就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慢慢回来了,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姐姐,你是这个!”
素雪竖起大拇指,崇拜的看着绯烟。
素雪之前就知道,自己和姐姐的法力有差别,毕竟她不喜欢修炼。
可却没想到,差别居然这么大,她的法力被这里的阵法压得死死的,姐姐却能轻而易举的破解,看来她确实需要好好修炼了。
绯烟轻弹素雪的额头,“贫嘴!等回去紫云山你就给我闭关,好好修炼。”
“遵命,姐姐大人!”
素雪搞怪的行了一个屈膝礼,顿时逗笑了绯烟。
“行了,走吧,去里面看看到底有什么!”
“好。”
两人继续往里走,没走多远,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笼子里,笼子里躺着一只正昏迷着的妖族。
而笼子外面贴着很多符咒,那些符咒是专门对付妖族的。
看到居然有妖族被抓,素雪着急的看向绯烟。
“姐姐,这…”
绯烟上前仔细的查看笼子里的妖族,“是只花妖。”
花妖身上只有妖气,没有孽债,看来没有做过恶。
而且,这只花妖看起来很虚弱。
素雪怜悯的看着花妖,祈求的看向绯烟。
“姐姐,我们救救她吧!”
“嗯。”
绯烟指尖划过,笼子外的符箓亮起一阵微弱的光,以示自己在抵抗,最后还是只能化为齑粉。
符箓消失,素雪立刻打开笼子,把地上的花妖扶起来。
看清花妖容貌的那刻,素雪惊了。
“姐姐,她和外面那个女人好像啊!”
绯烟也向着花妖看去,这一人一妖最起码有七分相似,而且,身上都有海棠的味道。
“我们先走,搞清楚事情再说。”
“好。”
一阵红色烟雾升起,三妖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中午,玉城外的树林里,素雪拎着两只野鸡,兴奋的向绯烟展示。
“姐姐,看我抓到什么了?”
绯烟抬眼看去,继而又低下头,语气淡淡的开口,“你要是再烤焦了,就自己全吃了。”
素雪笑容一僵,委屈的应了一声,“哦!”
绯烟完全不搭理素雪,只是淡定的翻着手里的阵法书。
身为一只狐狸,还是一只成精的狐狸,烤个鸡而已,每次要不就是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的,要不就是烤焦了,完全不能吃,偏偏还就喜欢自己动手,她对得起那些可怜的鸡吗?对得起自己狐狸精的身份吗?
素雪生起火,小心的翻烤着鸡,姐姐一向说到做到,这次再烤焦,姐姐真的会让她把那些黑炭全吃了的。
可是,她以前又没烤过,这有失误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她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好了。
绯烟:呵呵,一天三顿的烤,一个月还没练出来!很好,指得是那些去掉焦炭就只有一半能吃的技术吗?
素雪专心的盯着火和架子上的鸡,眼看着鸡烤好了,还没有烤焦,顿时得意的把鸡拿了起来给绯烟看。
“姐姐,你看!”
“请问…”
“咚!”
“啊!我的鸡!”
突然的声音吓到了得意中的素雪,一个没抓稳,手上的鸡顿时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了火堆里,整只鸡顿时被黑色的碳灰包裹。
素雪看着被火焰包裹住的野鸡,顿时欲哭无泪,幽怨的眼神顿时看向肇事者,原来是那只花妖。
花妖海棠对上素雪的眼神,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那个…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一只好吗?”
一听这话,素雪顿时高兴了,笑嘻嘻的向海棠要着保证,“那就说好了,那这只鸡就你来烤吧!”
从头到尾,绯烟只是静静的看着,看两人商量好了,视线又放回了书上,只是又提醒了素雪一句,“我们三个人,现在只有一只鸡!”
素雪语气中的兴奋不减,她是不会烤鸡,又不是不会抓,作为一只成精的狐狸,抓鸡有什么难的!
“姐姐,你等我,我这就再去抓两只。”
海棠下意识的起身,“还是我去吧,毕竟是因为我才…”
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海棠,素雪稍微用力把她按在了石头上,让她坐着。
“行了,我可是狐狸,抓鸡可是我的强项,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感受到肩膀上的两只小手,海棠缩了缩肩膀,瞳孔微缩,身体也微微颤抖。
素雪看出海棠的害怕,自然的收回手,转身小跑着钻进了树林,原地只剩下了绯烟和海棠。
海棠能感受到绯烟的强大,身子缩的更小了,一边盯着手里的鸡,一边注意着绯烟的动作。
过了一段时间,察觉到绯烟没有问她话的意思,才慢慢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