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激活后的第七十天,清晨的基地笼罩在薄雾中,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王崇安召集了内核成员和几位历史研究顾问开会,讨论周逸昨晚发现的历史周期规律。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这个问题触及了一个深层的担忧,如果网络确实有自己的运行周期,人为的提前激活会不会产生不可预见的后果?
周逸点头接受了任务,他已经在脑海中构思着如何创建这个数据库,不仅要记录史料内容,还要标注时间、地点、现象类型等信息,便于进行统计分析。
上午十点,在首都某大学的图书馆里,那位研究清代社会史的教授正在和几位同事讨论一个合作研究计划。
他说这话时想到的,是最近在新闻和学术交流中听到的一些关于环境和健康改善的报道,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联系,但他的学术直觉告诉他,历史和现实之间可能存在某种深层的关联。
几位教授达成了合作意向,开始分工准备研究计划,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个研究方向,正在接近一个被刻意保护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即将在不久的将来以官方形式公开。
下午,基地收到了一份来自国外的学术期刊编辑部的邮件,邮件中询问是否有兴趣投稿一篇关于"东亚地区环境质量异常改善"的综述文章,编辑部表示,他们注意到最近有多个研究团队报告了类似的观察,希望能有一篇权威的综述来系统解释这个现象。
会议决定接受期刊的邀请,由林兰和织女牵头,组织一个写作小组,在两周内完成文章初稿,这又是一项紧迫的任务,添加到了已经很繁重的工作清单中。
傍晚,周逸在资料室里整理历史数据,他创建了一个电子表格,把所有收集到的史料按照时间、地点、现象类型进行了分类,当数据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一些模式开始浮现。
周逸立即查询那个时期的史料,果然找到了一些相关记载,虽然描述比较简略,但确实提到了"风调雨顺"、"疫病稀少"之类的现象。
他继续整理数据,同时思考着这些发现对披露工作的影响,如果在披露时就能提供历史周期的证据,会大大增强信息的可信度,同时也能回答一个重要的问题:网络不是人类的发明,而是自然界本来就存在的系统,人类所做的只是重新认识它、学习如何与它和谐共处。
深夜,在镇医院的值班室里,昨晚接诊那位老人的医生正在写病例总结,他突然想起那位老人描述的"热流"感觉,决定在计算机上搜索一下,看是否有类似的病例报告。
搜索的结果让他吃惊,在过去一个月内,全国多地的医学论坛和病例讨论群里,都有医生提到接诊过类似的病例,患者描述的征状高度一致:突然感觉体内有热流,心跳加快,但客观检查无异常,征状持续十几分钟到半小时后自行缓解,而且缓解后患者普遍感觉身体状况更好。
他开始在医学文献数据库中搜索相关研究,但没有找到明确的解释,现有的医学理论很难解释这种自限性的、最终结果是正面的特殊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看似孤立的病例,实际上都与网络的能量调节有关,当网络在进行系统性的能量重新分配时,一些体质敏感的人会有可感知的生理反应,虽然这个过程可能让人暂时不适,但最终会带来健康状况的改善。
午夜时分,基地的会议室里,王崇安正在和上级部门进行深夜视频会议,汇报最新的发现和形势判断。
视频另一端的几位官员交换了眼神,然后点头同意:"我们会加快政策层面的准备工作,你们尽快完善技术文档,争取在两周内激活第一阶段披露,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会议持续到凌晨两点才结束,王崇安关掉视频连接,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夜色深沉,但远处的天际已经开始泛起微光,黎明即将到来,不仅是自然的黎明,也是历史的黎明。
第二天清晨,基地进入了一个新的工作节奏,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只有两周时间来完成原本需要三周的准备工作,这意味着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变得异常宝贵。
早会上,林兰宣布了新的时间表和工作安排,五个披露小组都需要在一周内完成文档初稿,然后用一周时间进行审核、修改和演练,留给他们的调整空间很小,必须一次就做到最好。
会议室里的气氛严肃而专注,每个人都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他们正在参与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科研项目,而是一个可能改变人类历史认知的重大事件。
会议结束后,各个小组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办公局域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讨论声不断,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周逸回到工作位上,继续整理历史数据库,他知道这项工作对披露的成功至关重要,历史证据不仅能证明网络的真实存在,还能帮助人们理解,这个系统不是现代科技的产物,而是自然界本来就存在的古老机制,人类只是重新发现了它。
窗外,初冬的阳光洒在基地的建筑上,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淅,大自然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行着,而在这自然的背后,一个古老的能量网络正在默默运转,等待着被人类以更深刻的方式认识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