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衡山飞往郑州的航班上,周逸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十天的高强度激活虽然成功完成,但代价也是实实在在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如泰山时那么充沛,体内的能量循环也有些滞涩。
周逸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确实让人感觉舒服了一些。
下午三点,车队抵达嵩山脚下的临时驻地。
这是一座改建的招待所,位置偏僻但设施齐全。孤狼和织女已经在门口等侯。
指挥中心设在招待所的会议室里,墙上贴满了地图、数据图表和照片。最显眼的是一张嵩山的立体地形图,上面用红色标注了两个位置。
周逸仔细观察着图表。那条主脉在地下约八十米深处,呈南北走向,几乎是笔直的一条线。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严格。在能量操作中,十秒可能只够完成一个很小的步骤。
周逸听完,思考了很久。
两人对视一眼。
周逸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看起来象是缩小版的"燧人一号"的控制模块。
周逸仔细检查了设备,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一些。
接下来三天,周逸严格遵守清微道长的要求,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休息和调养上。
他每天只做三件事:睡觉、打坐、喝药茶。
清微道长甚至禁止他使用任何能量,连最基本的"内观"都不允许。
周逸虽然觉得这样有些过于谨慎,但还是听从了道长的安排。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
第一天休息后,他感觉疲惫稍微缓解了一些,但精神还是有些恍惚。
第二天,身体的酸痛明显减轻,能量循环也开始恢复流畅。
第三天,他感觉自己基本上恢复到了衡山之前的状态。虽然不如巅峰时期,但足以应对嵩山的激活任务。
在这三天里,孤狼和织女没有闲着。他们带着技术团队,完成了两个埠的全部准备工作。
在北端,也就是少林寺后山,他们选择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谷作为操作地点。那里距离埠内核只有十几米,是最佳的接入位置。
在南端的中岳庙附近,则是在一座废弃的古建筑内设置了临时操作点。
两个地点都架设了全套的监测和通信设备,并且进行了多次仿真演练,确保在关键时刻不会出现技术故障。
第四天清晨,所有准备工作完成。
临时指挥中心里,王崇安通过视频连接数主持最后的协调会议。
屏幕上出现了详细的时间表:
少林寺后山,临时操作点。
周逸站在山谷中央,脚下是一片被清理干净的平地。四周布满了各种监测仪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清微道长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那不是用来看风水的,而是一种特制的能量场感应器。
周逸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开始下沉,很快就触及到了地下的那个埠。
与泰山、衡山的节点不同,嵩山的这个埠给他的感觉更加机械化。
它没有那种复杂的层次结构,更象是一个精密的"接头",等待被插入。
周逸小心地延伸自己的能量,按照事先设计好的流程,开始激活埠的内核符文。
与此同时,在十公里外的中岳庙,孤狼和织女也在进行同样的操作。
两人配合默契。织女负责精细的感知和引导,孤狼负责提供强大而稳定的能量输出。
他们脚边的辅助设备正在运转,将他们的能量转化为更易于操控的形式。
金陵的监测中心里,林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
五分钟后,周逸感觉到埠的内核符文已经完全被唤醒。它们开始自主运转,从周围的环境中汲取微弱的能量。
稳定阶段的任务,是确保埠的能量输出不会出现波动。这需要持续的、精细的调控。
周逸全神贯注地维持着埠的状态。需要让每一个"乐器"都保持在正确的音调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逸将感知延伸到主脉。果然,在那条连接南北两端的巨大能量信道中,有一些微弱的、不规则的脉动。
周逸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指挥中心。
又过了一分钟,主脉的波动逐渐平息,恢复了稳定。
现在距离那个时刻,还有一分钟。
周逸调整着呼吸,确保自己的状态处于最佳。他能感觉到,埠的内核符文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他的最后一个指令。
周逸和孤狼几乎在同一瞬间,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埠的最深处。
那一刻,两个埠同时被完全激活。
庞大的能量从两端涌入主脉,在地下八十米深处的那条"高速公路"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