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周逸在帐篷里召开了一次小型的分享会。
参加的人不多,只有林兰、李教授、清微道长,以及通过视频连接数的王崇安。周逸特意要求不要有太多人在场,因为他要分享的内容,很难用精确的科学语言描述。
清微道长一直在静静地听,这时开口了:"你能感知到这些信息的&039;方向&039;吗?
会议暂停了十分钟,等待长安的数据。
周逸利用这个时间,喝了点水,整理了一下思路。
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没有说——关于归墟的"注意"。但他在尤豫,是否应该分享这个信息,因为它更加抽象,更难以验证。
十分钟后,王崇安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听了片刻,然后挂断,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
经过讨论,最终确定了一个为期五天的"观察性接触"计划。
周逸每天会在归墟外围停留两到三小时,尝试与其创建共鸣。的那个入口,而是在更安全的外围局域进行。
接下来的五天,周逸每天清晨都会独自前往归墟的外围。
第一天,他主要是重复上次的感知,确认那些发现不是偶然或错觉。确实存在,而且非常规律。
第二天,他尝试调整自己的能量频率,与归墟的"呼吸"节奏同步。这需要极其精确的控制——他必须让自己的能量在归墟"吸气"时收敛,"呼气"时舒展。
这比想象中要难。
但经过一整天的练习,他终于做到了。
第三天,当他的能量节奏与归墟完全同步时,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
周逸努力分辨,最终意识到,那可能是其他遗迹的"回应"——长安的星盘,武当的龙雀,还有一些他不知道在哪里的其他节点。
第四天,周逸尝试了一个大胆的实验——他不仅同步归墟的节奏,还尝试在"呼气"阶段,向归墟发送一个简单的"信号"。
不是语言,不是图象,只是一个纯粹的"波动",就象在水面上投下一颗小石子。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确定归墟是否能"接收"到。
但几秒钟后,他得到了回应。
这个变化极其微小,如果不是周逸一直在专注地感知,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它确实发生了。
这个发现在当晚的会议上引起了轰动。
第五天,周逸没有尝试发送新的信号,而是专注于"倾听"。
他在归墟外围坐了整整四个小时,记录下每一次"呼吸"的细微变化。
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模式。
林兰和王崇安对视一眼。
这个推测让会议室陷入了沉思。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周逸走出帐篷,看着远处归墟的方向。
在星光下,那座雪峰依然静默,但他现在能"听"到它的"呼吸"了。
一吸,一呼。
如此规律,如此坚韧,如此温柔。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
明天,新的探索会继续。
但不再是冲刺,而是长跑。
不再是征服,而是理解。
不再是索取,而是对话。
周逸躺在睡袋里,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很安稳。
因为他知道,他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即使这条路很长,即使终点还看不到。
但至少,他们不会再迷路了。
一吸,一呼。
两分钟一次。
千年如一日。
等待着那个真正理解它的人,终有一天,会站在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