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大宅里。
胡万山象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他那二百斤的肥硕身躯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价值百万的红木餐桌被他一脚踹翻。
山珍海味混着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玻璃碎片和瓷器粉末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整个人瘫坐在狼借之中。
油腻的脸上布满青筋,双眼赤红,象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胡江南和胡知薇站在不远处,吓得脸色惨白,根本不敢上前。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或许会生气,会愤怒。
但绝不会象胡万山这样,气到几乎要心胆俱裂。
因为他胡万山,是一个纯粹的曹贼。
曹贼精神的内核,就是男人那极致的征服欲。
一个征服欲强的男人,必然是曹贼,没有例外。
因为征服的最好诠释,就是打败敌人后,霸占他的一切,包括他最爱的女人。
所以,他被绿,不只是被一个女人背叛那么简单。
这代表着他被别人征服了。
这代表着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强者。
因为一个真正强者的女人,是绝对不敢背叛的。
何秋池的背叛,狠狠抽在他的自尊上。
是对他道心最猛烈的攻击,对他强者身份最彻底的羞辱。
这感觉,他二十年前射出的那支箭,飞了二十年,最终正中自己的眉心。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彻底疯狂。
“贱人!贱人——!”
他疯狂地嘶吼着。
而在几公里外的御江苑顶层,气氛却截然相反。
楚晏懒洋洋地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
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尤物。
何秋池穿着黑色长裙,丰腴的身体曲线被完美勾勒。
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显得格外饱满。
苏柔则是一身清凉的短裙,加之破洞丝袜,露着一双白淅修长的腿。
青春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正小心翼翼地给楚晏捏着肩膀。
楚晏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身旁风韵十足的女人,开口问道:“你猜,胡万山现在在干啥?”
何秋池眼神里全是快意。
“他?肯定是在无能狂怒吧,砸东西,骂人,像条疯狗一样。”
“他活该!他自己能心安理得地绿别人,就不许别人绿他?真双标。”
“其实我早就该离开他了,当初,要不是他威胁我,根本不可能有胡江南那个孽种。”
“后来我认命了,才自愿跟他,生了两个女儿。”
她看向楚晏,眼神变得妩媚起来。
“所以,我对那两个女儿感情很深,对胡江南,只有厌恶。”
楚晏听着,哈哈大笑起来,觉得极有成就感。
他捏着何秋池的下巴,玩味地说道:“这么说,你也算是跟了三个男人了。我是不是能叫你一句三姓家奴?”
话音刚落,何秋池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丝毫尤豫,立刻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双膝跪在地板上。
她跪着的姿势很标准,挺直了纤细的腰肢,让胸前和臀部的曲线显得更加诱人。
“少爷,您误会了。”
“严格来说,我只有您和胡万山两个男人。第一个吴建,我们连洞房花烛都还没来得及……”
她说着,眼中泛起水光,那模样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没能早点遇到您。要不然,我肯定把最干净的身子给您留着。”
楚晏笑了,对她这副卑微的模样十分满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
“行了,差不多了,是时候再加把火了。”
何秋池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兴奋。
她挪动膝盖,凑到楚晏脚边,仰着头急切地问:“少爷您说,怎么加?需要我亲自上阵吗?我很期待!求少爷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羞辱一下胡万山那个老畜生!”
她现在已经彻底把胡万山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羞辱他。
楚晏笑着点了点头。
“很简单。”
“你可以把手机开机了,然后,等着看好戏就行。且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少爷!”
何秋池无比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开机。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嗡嗡嗡——”
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和未接来电提示疯狂地弹了出来,屏幕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同一个人的名字。
胡万山。
足足有九十九加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楚晏靠在沙发上,示意了一下。
“点开,开免提,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
“遵命,少爷。”
何秋池点开了和胡万山的聊天界面,按下了第一条语音的播放键。
“何秋池!你这个贱人!你死哪去了!!”
胡万山那暴跳如雷的咆哮声,瞬间从手机里炸了出来。
何秋池不为所动,继续点开第二条。
“你跟那个奸夫在一起是不是!你敢背叛我!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第三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斗。
“那个视频……是假的对不对!是你找人演的对不对!你快回来跟我解释清楚!!”
听到这里,何秋池发出一声嗤笑,满脸鄙夷。
楚晏则是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听着。
第四条。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背叛我了?为什么!我胡万山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婊子!”
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
后面的语音消息,已经完全不成句子。
全是胡万山语无伦次的咒骂,痛苦的嘶吼,以及绝望的哭嚎。
一个曹贼,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东西变成别人的战利品。
这是最狠毒的杀人诛心
楚晏和何秋池脸上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种看着仇人在绝望中无能狂怒的场面,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何秋池甚至还觉得不够。
她拿起手机,对着话筒,
用一种极尽妩媚和挑逗的语气,轻声说了一句:
“胡万山,别叫了,吵到我和我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