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薇看到父亲这副残暴的样子,失望到了极点。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她气得小脸通红,挡在母亲身前。
“就算妈真的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这是家暴!”
何秋池看到女儿这么维护自己,心里一阵感动。
果然,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
有了女儿撑腰,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胡万山,你要是真的有须求,就去外面找你的那些情妇啊!”
她索性撕破了脸皮,大声喊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江南苑养了一个,松原小区还藏了一个!”
“你去找她们啊!”
胡万山听到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居然敢调查我?你这个贱妇!我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说着,又要冲上来。
胡知薇吓坏了,死死地张开双臂护在母亲身前。
“别打了!爸爸!求求你别打了!”
她哭着对母亲喊:“妈,你也少说两句吧!呜呜呜……”
作为家里的长子,胡江南这种时候,按理说肯定要站在母亲这边。
但他看到父亲那要吃人的样子,心里有点怕了。
他更怕的是,如果彻底忤逆了父亲,自己这个阉人的身份,在家里的继承权就彻底没了。
远在帝都读书的妹妹,可一直都是个威胁。
女儿好歹还能招个上门女婿,他呢?他什么都不能了。
他先是死死拉住父亲的骼膊。
然后转头对着地上的母亲说道:“妈,你这个时候了就少说两句吧!”
“爸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何秋池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儿子是瞎了眼吗?
你爹都要打死我了,你还反过来指责我?
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一块叉烧!
“你怎么不让你爹冷静?现在是他要打我!”何秋池尖叫道。
胡江南皱着眉头。
“妈,男人都有须求的,爸在外面找阿姨也正常。”
“你作为妻子,应该大度一点。”
“再说了,爸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你肯定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打的,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
何秋池呆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居然觉得他爸出轨是正常的?
他居然觉得我被打是活该?
我的亲生儿子,居然帮着一个要打死我的男人说话?
而另一边,胡万山听到儿子这番话,却是十分满意。
他赞许地看了胡江南一眼,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
这个儿子虽然废了,但脑子还没坏,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家里的不动产,动了一下。
胡江南当然知道这件事是父亲错了,母亲是绝对的弱势一方。
但他没有办法。
他只能忍辱负重,先拿到继承权,以后再想办法补偿母亲。
何秋池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彻底心死,抱着女儿疯狂大哭起来。
胡知薇紧紧地抱着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最后的温暖。
何秋池的真丝睡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修长的美腿。
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拖把印子和青紫的瘀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身材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紧致光滑,曲线玲胧。
胡知薇穿着一身宽松的t恤和短裤,但依旧遮不住她高挑窈窕的身材。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好身材,一双腿又长又直,亭亭玉立。
母女俩抱在一起,一个风韵犹存,一个青春靓丽,却都同样的狼狈不堪。
胡万山看着这一幕,终究是没有再动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冷哼一声,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俩的哭声。
何秋池抱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但她心里,却有一丝窃喜。
好险,总算是躲过了这一次的危机。
而且,自己还拿到了可以向楚晏邀功的绝佳证据。
这波简直是赚翻了好不好!
最重要的是,这么一闹,她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也烟消云散了。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害了胡家,害了丈夫和儿子。
但现在看来,这家人,根本不值得她有任何留恋。
自己还有两个宝贝女儿,还有那个强壮又霸道的楚晏少爷宠爱。
这就够了。
何秋池抱着胡知薇,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新的计划。
胡万山这个酒鬼废物,不是说自己给他戴绿帽子吗?
那好,老娘就戴给你看!
等以后胡家灭亡了,她一定要恳求楚少爷,求他先别弄死胡万山。
她要亲口告诉胡万山,他就是被绿了。
她还要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报复他,给他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楚晏那个男人,应该也很享受这种场面吧?
毕竟,跟他睡觉的时候,他可是时常在言语上羞辱胡万山。
而自己,也疯狂迎合他,在他面前把胡万山贬得一文不值。
何秋池擦了擦眼泪,对胡知薇说。
“知薇,我的乖女儿,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可能要去我闺蜜家住一段时间,或者出去旅游散散心。”
“你在家里要好好的,好好上大学。”
胡知薇一听就哭了,抓着母亲的手臂。
“妈,你身上都是伤,我们去医院吧?”
何秋池摇了摇头:“不用。”
她心里想的是,这点伤,要留着给楚晏少爷亲自包扎。
这可是她献上的投名状啊。
楚晏少爷看到自己为了他守节被打成这样,肯定会同情怜惜自己的吧?
说不定能更卖力!同时更心疼自己!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家里有药箱。”
女儿非常坚持,何秋池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同意了。
两人来到卫生间。
何秋池脱下了那件被撕破的真丝睡袍。
她全身都是伤,被胡万山那个杀千刀的东西用拖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那些红色的棍痕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刺眼。
胡知薇看着母亲身上的伤,心疼得眼泪直流。
她哭着拿出红花油,小心翼翼地给母亲擦拭着。
正擦着,她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何秋池的心猛地一沉。
完蛋了!
她之前只顾着防备胡万山,不让他看到身上的纹身。
却忘了,女儿给她擦药,也会看到。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她强装镇定,刚想说差不多了,自己来就行。
可已经晚了。
女儿的手停在了她臀上方的位置。
“妈,你什么时候去纹身了?”
胡知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她看到了一串小小的英文本母:chu…yan?
何秋池的身体瞬间僵硬,冷汗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