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池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楚晏,脑子一片空白。
几秒种后,她知道,自己必须要主动。
屈辱,恐惧……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最终,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一丝认命的颤斗。
楚晏笑了。
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清竹和墨玉吩咐道:“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老板。”
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
何秋池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身体不住地颤斗。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顺从了楚晏的一切要求,象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
一番云雨过后。
何秋池瘫软在床上,身上那件昂贵的套裙已经褶皱不堪。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一丝换来女儿安全的解脱。
楚晏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就不关心一下你那个宝贝儿子吗?”
何秋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凄惨的苦笑。
“他自己犯下的错,就算是死了,我也无话可说。”
“我……我只是不想我的女儿们……她们是无辜的……”
“放心。”
楚晏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看着床上上这个彻底失去尊严的美妇人,忽然轻描淡写地又说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就在我来之前,皇室的长公主姜清瑶,刚刚去过行宫。”
“她说,你们胡家是被人构陷的,很快就会被无罪释放。”
“你们胡家,马上就要成为皇室手里,用来对付我们楚家的一颗棋子了。”
这番话,狠狠劈在了何秋池的头顶。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弹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晏。
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因为震惊而扭曲。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她被骗了。
彻头彻尾地被骗了!
原来,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她的女儿们也不会有事。
原来,她刚才所承受的一切,那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奇耻大辱,全都是白费的!
她白白牺牲了自己!
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你……你这个魔鬼!”
何秋池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疯了一样朝着楚晏扑了过去。
楚晏轻易就躲开了何秋池的扑打。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然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正是刚才发生的一切。
何秋池的动作瞬间僵住,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屏幕。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就算你胡家能暂时逃过一劫,那也只是延缓了死亡。我楚家的手段,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还有,你也不想这段视频,被胡万山看到吧?”
“不……不要……”
何秋池彻底崩溃了。
她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终于明白,自己,还有整个胡家,都掉进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布下的天罗地网里。
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她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楚晏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想让你女儿活命吗?”
何秋池含泪点头。
“那就当我的内应。”
楚晏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我要你回到胡家,把你丈夫胡万山,还有帝都胡家,全都告诉我。”
“你……”
何秋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答应了这个条件,就等于亲手柄整个胡家推向了深渊。
可她如果不答应……
横竖都是死。
她还有的选吗?
为了给两个女儿留一条活路,为了那一线生机。
她流着泪,屈辱地点下了头。
“我答应你……”
“很好。”
楚晏满意地站起身。
“事成之后,我会保你们母女三人后半生衣食无忧,送你们去海外,隐姓埋名,开始新的生活。”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走出了牢房。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也彻底关上了何秋池所有的希望。
门外,清竹和墨玉静静地站着。
她看到楚晏出来,立刻上前一步,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
楚晏接过,擦了擦手。
“走吧。”
楚晏走后,何秋池躺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从地上爬起来。
她机械地整理好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褶皱不堪的套裙,将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果然,没过多久,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来的是监狱长,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胡夫人,大喜啊!皇室的专属敕令下来了!”
“除了胡江南少爷,你们胡家所有人都被无罪释放了!可以回家了!”
何秋池没有任何反应。
监狱长也不敢多问,只是躬敬地在前面引路。
西城监狱的医务室里。
胡江南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下半身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象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胡万山站在床边,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当何秋池走进来时,胡万山立刻迎了上来。
“秋池,你没事吧?”
何秋池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儿子身上。
这个儿子,在她心里,已经被放弃了。
弃卒保车。
她不是傻子,她很清楚,所谓的无罪释放,不过是皇室丢出来的一颗棋子,目的只是为了恶心楚家。
胡家,只是延缓了死亡而已。
“爸!妈!”胡江南看到父母,情绪激动起来,
“你们看到没有!皇室给我们撑腰!楚晏那个杂种他算个屁!”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就说!我们胡家怎么可能就这么倒了!有皇室在,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胡万山也一扫之前的颓丧,脸上重新露出了沾沾自喜的神色。
“没错!儿子你说得对!楚家再厉害,还能大过皇室?我们联合柳大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他转头看向何秋池,发现她一直沉默不语,脸色也不太好。
“秋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在里面没休息好?”
何秋池的心猛地一颤,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胡江南还在那里叫嚣:“妈,你别担心我!不就是在这里待三年吗?就当是闭关了!三年后我出去,还是一条好汉!”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何秋池。
“对了妈,我刚才听狱警说,楚晏那个狗东西去你的牢房了?”
“他……他应该没欺负你吧?”
何秋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没有!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