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相亲实在太出乎意料。
之前易中海介绍的对象都差强人意,没想到这次竟遇到个称心如意的姑娘,不仅长相合他眼缘,还特别欣赏他的手艺。
何雨柱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厨师的骄傲被人真心认可。
与此同时,易家。
易中海正自斟自饮,桌上摆着半瓶白酒,一碟花生米和卤味小菜。
真成了?易大妈仍有些不敢相信。
姑娘肯定很俊吧?
比秦淮如强多了。”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长。
易大妈感叹: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好的姑娘能相中柱子。”
易中海闻言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实在别扭。
总之是件喜事。”他转移话题道,咱们院儿总算要办场像样的喜事了。”这两年四合院乌烟瘴气的破事,可把他的养老计划搅得一团糟。
可不是嘛!易大妈也跟着笑起来,仿佛看到了好日子的曙光。
易中海没有接话,眯着眼睛望向远处。
他暗中调查了很久才物色到这个姑娘,希望一切顺利,更希望那个女子能明白分寸。
若不是被易中海拿捏住软肋,他绝不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在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里,任何脱离掌控的人或事都会被排除。
至于易中海如何结识那位暗娼,呵,这大概算是男人的本能了。
虽然代价不小,但结果令人满意——那女人容貌姣好,身段诱人,完全符合何雨柱的择偶标准。
就凭何雨柱的条件,想找这种未嫁的优质对象?简直痴人说梦!
早点歇着吧,快过年了,往后这种事少不了。”
第235节
第二天清晨。
李明刚搬出躺椅,就看见许大茂顶着黑眼圈蹲在前院,活像只游魂。
大茂哥,你这是闹哪出?李明递过香烟问道。
许大茂机械地接过烟,整宿没合眼今早我把傻柱相亲的事捅到中院,秦淮茹肯定知道了。”
瞧见她那张脸没?跟吞了苍蝇似的。
现在就等她出招了。”
按咱俩昨天的盘算,这事或许能成。
可我这心里跟压着块石头似的!
李明望着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模样,暗自庆幸自己作风端正。
等着吧,横竖年总是要过的。”李明干巴巴地安慰道。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许大茂长叹,可这事不解决,我心里就跟吊着十五个水桶似的!
见许大茂晃晃悠悠起身,李明诧异道:去哪儿?
出去透口气。”
目送许大茂离开,李明惬意地躺下。
今年是61年,等熬过这三年,粮食危机就能缓解,他的 生意也该收敛些了。
不过这三年攒下的金银古董已足够丰厚。
只要抱紧李怀德的大腿,保全家平安不成问题。
至于院里其他人——各安天命吧。
中院。
秦淮如蹲在中院的水槽边用力搓洗衣服,心里直犯嘀咕:贾家哪来这么多脏衣服?寒冬腊月还得天天洗,真是够呛。
自从听说何雨柱在相亲可能要结婚的消息,秦淮如心里就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似的。
李明他们猜得没错,她确实盘算着让何雨柱当贾家的拉帮套。
特别是现在棒梗成了半个废人,光靠她一个人实在拉扯不动三个孩子。
可这计划还没实施,就被许大茂一棒子打乱了。
最近贾家霉运连连,光是处理棒梗的事就够她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盯着何雨柱?结果稍不留神,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想到棒梗残废了,何雨柱又要跑路,秦淮如手里的棒槌越捶越重。
她心不在焉地揉着衣服,眼睛却瞟向何雨柱家。
往日懒得出奇的何雨柱,今早居然在屋里大扫除。
虽说快过年了该收拾,但往年这时候他也不动弹啊!除非是要相看对象!想到这,秦淮如手里的肥皂地滑进了水盆。
屋里纳鞋底的贾张氏透过窗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早上许大茂扯着嗓子找何雨柱说话时她就听见了。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既怕儿媳妇改嫁,又愁家里没个壮劳力。
眼看贾家独苗废了,再没男人帮衬,这个家迟早要散架。
她和秦淮如想到一块去了:何雨柱是最合适的拉帮套。
可眼瞅着这根柱子要倒向别家,老太太急得直搓手里的顶针。
不一会儿,秦淮如端着洗衣盆进屋,双手冻得通红。
贾张氏突然从炕柜里摸出两块钱:乖孙,带你妹妹买零嘴去。”
瘫着的棒梗见状,竟比健全人还利索,一个鲤鱼打挺蹦下床,抄起钱就喊:小当、槐花,哥带你们下馆子!话音未落,人已经拄着拐杖窜出门去。
淮如,把门带上,娘有话跟你说。”贾张氏挥了挥手示意道。
淮如,听说傻柱要相看对象了?
秦淮如轻轻颔首,我打听过了,今天那姑娘要来他家相看。”
贾张氏阴沉着脸叹气,咱家这光景你也清楚,如今棒梗又这般模样。
傻柱要是成了家,咱们
话未说尽,婆媳二人心照不宣。
秦淮如需要个帮衬的,贾张氏也盼着她找个撑门户的。
我晓得了,娘。
待会儿我就去瞧瞧,看能不能搅黄这事。”秦淮如神色平静,语气淡漠。
贾张氏满意地点头,过些日子娘带你去上个环。
你也别怨娘,这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那三个娃。”
秦淮如依旧木然点头,继续收拾着屋子。
贾张氏那些弯弯绕绕她心里明镜似的——无非是要她断了生育的念想,再用身子拴住何雨柱,让他像他那个在保城给人当帮衬的爹一样,一辈子给贾家卖力气。
即便贾张氏不说,她秦淮如也是这般打算的。
倒不是为了婆婆,全是为了那三个孩子,总得想法子把他们拉扯大。
至于何雨柱?呵,谁会顾及他的感受?至少贾家这两个活寡妇是不会的。
这院子里,哪有什么善茬!
上午九时许。
李明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忽觉一阵寒风袭来,伴着急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明子,人来了!
李明听得一头雾水:谁来了?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不是谁来了,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
李明这才恍然:那你是不是该避避?
许大茂连连点头。
李明无奈,一把将他拽进屋里。
两人围着火炉,透过窗棂往外张望。
何雨柱这速度够快的!昨儿个才见面遛弯,今儿就把人领回家了。
嘿,要说这姑娘没点问题,我把煤球吞了!李明嗤笑道。
咱们是看得明白,可你觉得何雨柱那个榆木脑袋能瞧出来吗?许大茂这会儿也缓过神来,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打起精神应对。
而且我琢磨着,不光咱们知道,易中海肯定也知情,就没安好心!许大茂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扒了易中海的皮。
算计何雨柱也就罢了,偏还把他许大茂拖下水。
李明咂了咂嘴:这院子里就没个厚道人!一个个满肚子坏水,真是败坏咱们院的风气。”
许大茂深以为然:现在就看秦淮如能不能把事办妥了。
要是成了,我也能过个安稳年。”
嘿嘿,那就得比比秦淮如和那个半掩门子的道行了。
一会儿去瞧瞧?李明向许大茂发出邀请。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明子你去就成,回头给我报个信儿!
“成,没问题!”
两兄弟正聊着,透过窗户瞧见那位“半掩门子”
扭进了四合院。
“我懂大茂哥的意思了,”
李明摇头,“现在连我都怀疑秦淮茹能不能成事。”
这女人光是穿着打扮就把秦淮茹甩出几条街!走起路来跟受过训练似的,活脱脱后世台模特的架势,那小腰扭得,绝了!
瞧那张脸——鸭蛋脸配上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再看身段,前凸后翘还是酒杯腿!鬼知道她穿的什么棉裤,愣是把曲线绷得跟画出来似的!
何雨柱哪扛得住?铁定栽!李明敢打赌,这完全就是何雨柱的菜。
秦淮茹遇上硬茬子了,根本斗不过!
难怪许大茂怂成这样,啧啧!
李明同情地拍拍许大茂肩膀:“大茂哥,折在这位手里不冤!”
“这时候还拿我开涮!”
许大茂哭丧着脸,“赶紧帮我盯着点,但愿秦淮茹争气,否则……”
李明没见过这女人,听许大茂说完就往外走。
好家伙,前院老老少少全冒出来了,乌泱泱跟在这女人屁股后头往中院涌。
不用想,后院那帮人马上也得凑过来,中院马上就要炸锅!
“嚯,这娘们够带劲啊!”
“给何雨柱介绍的?见鬼了!能看上那傻子?”
“你以为就你想不通?我他妈也纳闷!该不是眼睛瘸了就好这口?”
“问我?我问谁去?”
“邪门,太邪门了!”
“小明子,你也好这调调?”
清脆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李明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别闹,我是来看何雨柱笑话的,关我什么事?”
再直的汉子也看得出武萱萱的心思。
要是傻乎乎接茬,到手的媳妇飞了,哭都找不着调!
再说了,哼,他承认这“半掩门子”
确实够劲,但给武萱萱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