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一开始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刘海中以前没少折腾他们，现在听说他倒霉，兄弟俩开心也正常。
只要不让他们亲自对付亲爹，刘海中遭殃他们还是挺乐见的。
这下李明也放心了，至少暂时不用考虑把这兄弟俩踢出生意了。
行了，别乐了。”李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李哥，主要是忍不住。”
就是！以前打我们专挑脸揍，现在去 买东西被人抢了，活该！刘光福附和道。
刘海中这次栽跟头，确实让兄弟俩解气。
聊了一会儿，李明离开炮局胡同，直奔百货大楼。
他攒的手表票够了，之前给自己买过一块，这次打算给老爹也买一块。
至于老妈和妹妹的，明年再说。
百货大楼里，李明转了一圈还是来到上海表柜台。
老爹在轧钢厂这种国营单位上班，戴国产表更合适，上海牌性价比也比进口货高。
拿一块上海581。”李明直接把票拍在柜台上。
没这玩意儿，有些售货员连看都不让你看。
一个留着胡子、长着三角眼的男售货员瞥见票，不情不愿地从柜台里取出手表，没好气地提醒：小心点。”
李明懒得搭理这种势利眼。
刚才这家伙正跟女同事搭讪，被他打断了，不过李明现在懒得计较。
李明仔细端详着手表，不禁感叹如今的好物件确实不少。
据他所知，上海手表厂量产的机械表主要有几种型号：581型、641型、5型、型和型等。
上海机械表通常被划分为老上海新上海两个时期。
其中老上海表因年代久远、款式多样且工艺精湛，已成为收藏界的宠儿。
这款表于1958年3月正式投产，同年7月在上海第三百货商店首次发售，当时售价60元人民币，首批仅售出100只。
李明手中的这块581型老上海表采用全钢材质，外观大气典雅。
他记得有报纸专门报道过这款手表，最初的581系列分为581系列均采用17钻机芯，理论动力储存36小时（实测约28小时），出厂时日误差控制在±60秒以内，部分产品甚至能达到±10秒的精度。
其工艺水准之高，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一些进口四类表，这是后来统一机芯无法企及的，也是老上海收藏价值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
这块表若是好好收藏，等到千禧年后必定价值不菲。
多少钱？
65块！
李明二话不说掏出65元钱拍在柜台上：包起来，开发票！
留着山羊胡的三角眼店员见这年轻人出手阔绰，态度立刻恭敬起来，麻利地包装好手表，几分钟后连同发票一起交给了李明。
李明暗自冷笑：这世道，大多数人都是势利眼。
穿着寒酸就遭人白眼，一旦亮出豪车名表，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立刻像闻到腐肉的秃鹫般围上来，真是本性难移。
傍晚时分，轧钢厂家属院。
前院李家。
晚饭后，一家人正想闲聊，李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新买的手表推到父亲面前。
李卫国一脸疑惑地指着自己：给我的？
是啊，正好有手表票，钱也够就买了。”李明笑着说。
好小子！还是我大儿子贴心！李卫国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将那块上海牌手表戴在腕上细细欣赏。
真不错，我记得这是这两年新出的款式吧？老李爱不释手。
李明点头确认：最新款，全钢材质的，您就放心戴吧。”
本来想给妈和妹妹也各买一块，可惜钱不够，再说咱们院里的情况也不合适。”
李明还是解释了一句，虽然母亲和妹妹不会失落，毕竟她们知道李明已经在为她们准备了。
况且和李卫国相比，她们对手表确实没什么需求。
李母笑着摇头：我不急，下次先给蕊蕊吧。”
李蕊笑嘻嘻地看着哥哥，李明无奈地挡住妹妹痴汉般的笑脸，点头答应：没问题。”
三人眼看着李卫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家门，直奔对面！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要去炫耀儿子了！
幸亏你没一次买三块回来。”李母无奈道。
作为四合院的老住户，她太了解邻居们的德行了，光是这一块表就能招来不少眼红的人！
距离上次李卫国在四合院炫耀儿子送的手表已经过去不少日子，四九城正式进入寒冬腊月，离腊八节没几天了。
最近四合院没什么大事，唯一反常的就是中院贾家的棒梗。
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整天阴沉着脸，上学时一脸不高兴，放学回来就躲在家里不出门。
李明观察过，棒梗的右手基本废了。
有次他路过中院，看见贾家吃饭时，棒梗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用左手拿勺子。
而且他这手废得也不光彩，现在整个街道都知道他是当小偷被人收拾了。
只要贾梗一露面，之类的词就会跟着他，但别人说的也没错！
李明在四合院转悠了一会儿，突然不想做午饭了，干脆溜达到仟儿胡同。
正好有阵子没见王大王二和牛家兄妹了，去蹭顿午饭打发时间也不错。
仟儿胡同。
李哥来得正好！王大见到李明，咧嘴笑道，昨天我们收了扇野黑猪肉，正想让老牛叫你呢，没想到你自己来了，咱们正好做了吃！
李明也乐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年头的黑猪肉他可没怎么吃过，想必味道不错。
那正好，一会儿去买点酒！马华又没赶上？
四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马华也是倒霉，每次有好吃的都赶不上，倒是干活的时候总能碰上！
算了，不管这个没福气的倒霉蛋了！李明也笑了，我去处理猪肉，你们去买烟酒，再给丽丽买点爱吃的。”
说完，李明掏出二三十块钱塞给牛丽丽，然后拎起那扇三四十斤的猪肉走向厨房。
之前在系统抽奖中得到的那把菜刀正好派上用场，锋利程度远超现在的普通菜刀。
厨房里传来咚咚的剁肉声，李明正忙着处理一块黑猪肉。
王二被留在院子里，其他三人结伴出门采购食物酒水。
天这么冷，喝点酒暖暖身子多好。”王大解释道。
他们住的院子主要存放粮食，烟酒都是现用现买，这样更安全防火。
李明熟练地挥舞菜刀，将猪肉切成适合烧烤的小块。
作为专业厨师，他对黑猪肉的特性了如指掌——富含胶原蛋白，口感弹牙。
虽然可以做把子肉等精致菜肴，但今天他决定偷个懒，直接烧烤。
王二，过来帮忙串肉！李明朝院子里喊道。
正蹲着发呆的王二立刻蹦起来，兴冲冲跑进厨房。
两人分工合作，李明调酱料，王二负责串肉。
这个实在的小伙子连凳子都不要，就蹲在地上认真干活。
等李明生好火，采购的三人也回来了。”把东西放下，都去厨房帮忙串肉！牛丽丽最积极，她最爱这种大口吃肉的机会。
下午两点多，五人吃得心满意足，摸着肚子围坐在篝火旁。
这顿丰盛的烧烤堪比普通家庭的年夜饭。
四个男人更是撑得不想说话，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满足时光。
三点多，李明起身告辞：你们收拾吧，我先回去了。”
众人把李明送到胡同口，回来收拾残局。
牛壮笑着说：今晚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俺也这么觉得！”
“吃不下就别吃了，这黑猪肉顶饱！”
牛丽丽撅着嘴不高兴，“你们不吃我吃！实在不行喝点粥总可以吧！”
休息日。
李明在院子里练了套拳，天冷又没太阳，晒不成太阳只能靠打拳暖暖身子凑合过。
吃完早饭，李明坐在小客厅的铁皮炉子旁烤火，透过窗户看见几个陌生人跟着闫富贵进了院子，顿时来了兴趣。
他顺手披上棉袄跟过去，前院邻居们也纷纷探头，有热闹看谁都不想错过。
中院。
闫富贵指了指贾家方向，“那就是贾梗家。”
说完就缩到人群后面。
他清楚这些人的来意，可不想招惹贾家那两个泼妇。
要不是身为学校老师必须带路，他才不会出头。
现在任务完成，躲后面看戏才是正经。
来的有三个人：两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文质彬彬；另一位头发花白的中老年妇女，面容和蔼。
“咚咚咚。”
“贾梗家长在家吗？”
屋里的秦淮如和贾张氏早注意到动静，等敲门声响起才开门。
“您是？”
“我们是贾梗学校的老师，有事要和您商量。”
和蔼的女老师笑着说。
秦淮如不便当众询问，将三人请进屋。
本就狭小的贾家更显拥挤，五人围着桌子坐下。
秦淮如倒了热水，忐忑地问：“是不是棒梗在学校惹事了？”
女老师看了眼空荡荡的里屋：“贾梗不在家？”
见秦淮如摇头，她神色反而放松了些。
“自从贾梗右手受伤后，原本跟不上的功课更落后了。
这倒不是主要问题，关键是——”
她顿了顿，“他频繁偷同学财物，尤其是伤后变本加厉。”
“前几天多名家长联名要求处理，经校方研究决定……”
女老师喝了口水，“我们来通知贾梗退学的事。”
话虽客气，但三人态度明确——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校方选择登门，已是给足面子。
否则他们大可直接在校内公布消息，何必特意登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