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次数】：0。
“抽奖次数又清零了，得加把劲攒个十连抽！”
李明盯着光幕给自己鼓劲，转身回屋继续张罗年夜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更何况是年夜饭这顿重头戏！
轧钢厂四合院里，越是临近夜晚，各家各户越是忙得热火朝天。
“李家嫂子，忙着呢？”
三大妈笑呵呵地招呼道。
李母正在院外收拾鱼，李明刚宰完一只公鸡——可不是鸡窝里那两只宝贝母鸡，如今那俩母鸡简直是李蕊的心头肉，全指着它们下蛋呢。
这只公鸡是李明前两天从空间里偷偷拎出来的。
“可不是嘛，年夜饭要准备的食材多着呢！”
李母扬了扬手里的鱼应道。
中国人聊天总爱从明摆着的事儿起头，图的就是个热络劲儿。
三大妈笑得比平日殷勤，眼角却不住往李家案板上瞟：“今年您家这年夜饭可够丰盛的！”
话里透着酸。
放眼整个四合院，今年能摆出这阵仗的除了李家，也就中院易中海跟何雨柱合伙的那桌了。
李明懒得听这些没滋没味的闲扯，拎着处理好的公鸡径直回屋，留母亲应付三大妈。
中院比前院更热闹。
贾家的孩子们窜来窜去，何雨水帮着哥哥何雨柱备菜，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站在一旁眯眼笑。
这场面对两个老绝户来说，一年也就除夕能瞧见，自然要多看几眼。
“中海啊，今晚这席面可不赖。”
聋老太太咂着嘴道。
比起热闹，她更惦记吃食。
易中海嘴角一抽，没想到老太太重点在这儿，还是笑着点头：“三家合办的席面，加上柱子的手艺，保准合您心意。”
说着掏出烟卷点上，棒梗恰巧蹦跳着绕到他跟前，更让他觉得舒坦。
后院的年味虽不及前中两院浓，到底也洋溢着喜庆。
夜幕低垂，李明和母亲将最后两道菜肴摆上桌，一年中最温馨的时刻终于到来。
儿子，陪爸去放鞭炮？父亲叼着烟卷笑呵呵地问道，手中的香烟是用来代替线香的——线香太细，点鞭炮不方便。
当然要去！李明兴奋地应道。
虽然穿越到这个年代已经过了好几个春节，但他对放鞭炮的热情丝毫未减。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将过年放鞭炮视为一种执念，若是哪天城里禁放，他宁可跑到乡下也要过足瘾。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 声。
三个大院的住户们都在燃放鞭炮，热闹的声响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
而这仅仅是第一轮，五十年代的除夕夜就是这么红火。
前院李家。
年夜饭后，全家人围坐闲谈。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匮乏，连电视机都少见，更别提春节晚会了，除夕夜过得简单而温馨。
儿子，明年该考虑找对象了吧？母亲笑吟吟地推来一盘花生。
李明顿时垮下脸来。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会在除夕夜被催婚。
父亲和妹妹也立刻竖起耳朵，仿佛在等待什么重大决定。
妈，我过了年才十九啊！结婚起码得二十岁以后吧。”李明无奈地捂着脸叹气。
谁让你马上结婚了？姑娘家十八岁就能嫁人了，妈是想让你先处着。”母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我遇到合适的再说吧。”李明使出拖延战术。
好在家人也没再追问，这个话题总算暂时揭过。
大年初一清晨。
院子里无论老少都早早起床。
李明和妹妹李蕊刚拜完年，手里各攥着一个红包。
我去放鞭炮！比起红包，李明更期待的是能再放一挂鞭炮。
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红包的吸引力远不如 来得大。
哟，明子起得挺早啊！三大爷闫富贵笑着打招呼。
说来奇怪，闫家只有老两口会主动和李明搭话，他们的孩子见到李明总是躲着走。
新年好，三大爷！李明随口应道，不等对方回应就自顾自地将鞭炮挂在树杈上。
他用点燃的香烟引燃引线，前院第一串 声随即炸响。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晨光中格外清脆，为新的一年拉开了欢快的序幕。
新年的鞭炮声在四合院上空接连炸响，仿佛一场默契的合奏，宣告着新春的到来。
李家众人吃过早饭，都窝在屋里歇息。
昨晚准备年夜饭可没少费工夫，好在李家在四九城没什么亲戚，过年反倒清静。
除了李父李母的几个同事会来拜年，家里基本没什么外人走动。
李明和李蕊相视一笑，同时伸出手：爸妈，新年快乐！
好好，你们也快乐。”李父乐呵呵地掏出早就备好的红包，给兄妹俩一人发了一个。
李母也满脸笑容地递上压岁钱。
李家可没有重男轻女的陋习，两个红包里的金额分毫不差，单凭这一点，就比院里其他人家强多了。
哥，新年快乐，红包交出来！李蕊拿到父母给的红包也不急着拆，转头就向哥哥伸手。
李明笑着摸出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妹妹，里头装着五块钱。
往年都是父母给压岁钱，如今李明有了工作，自然要承担起给妹妹发红包的责任。
不仅李家其乐融融，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氛围中。
傍晚时分。
易中海撂下饭碗，径直往前院三大爷闫富贵家走去。
哟，一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闫富贵见到这位稀客，忍不住打趣道。
老闫家平时门可罗雀，更别说易中海亲自登门了。
今年过得舒坦，易中海也笑眯眯地回应：这不是有好事要和你们两位大爷商量嘛，就先来前院找你了。”说着递过一支烟，自己也点上。
什么好事？
大好事！咱们先去后院找老刘，一块儿合计合计？
闫富贵抽着人家的烟，听说有好事，便跟着往后院走。
两人穿过中院回廊时，正巧被屋里的李明瞧见。
嘿，这两位大爷凑一块儿，准没憋好屁。”李明嘀咕两句，也懒得理会。
只要不来找李家麻烦，随他们折腾去。
后院刘家。
刘海中见到联袂而来的易中海和闫富贵，顿时眉开眼笑。
三位管事大爷聚首，够他嘚瑟好几天了。
现在能说了吧，一大爷？闫富贵抽完手里的烟，又从刘海中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续上。
刘海中同样好奇地望向易中海，对他口中的充满期待。
我琢磨着，明年咱们搞个团拜会，你们觉得怎么样？
团拜会？
集体拜年？
见两人一点就透，易中海心里对这两位大爷的评价略高了些——虽然也高不到哪儿去。
这个馊主意是怎么冒出来的呢？还得从今天早上贾家带着小兔崽子来易家拜年说起。
棒梗一口一个爷爷，贾东旭一口一个师傅，叫得易中海心里美滋滋的。
接着何雨柱兄妹也来拜年，让易中海好好体验了一把儿孙绕膝的感觉。
虽然其他人未必这么想，但易中海觉得气氛特别好，要是明年搞个集体拜年，那该多热闹啊！这既能增进邻里感情，又是件好事。
至于另外两位大爷，易中海压根没想过他们会反对。
刘海中最爱摆架子，要是过年时全院人都喊他二大爷，那不得乐开花？闫富贵虽然要多掏点压岁钱，但他家孩子也能去别人家拜年收红包，怎么算都划算。
易中海说完就自顾自抽烟，等着他俩表态。
果然，两位大爷都点头同意了。
一大爷，这个不是强制的吧？闫富贵多问了一句。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有人会不参加，但为了面子还是说：当然不强求。”
闫富贵松了口气，主要是怕得罪前院的李家。
要是强制参加惹恼了李家，他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得泡汤。
那什么时候宣布？刘海中已经等不及了。
易中海想了想：明天晚饭后开全院大会吧。”
就这样，团拜会的事定下来了。
第二天，前院李家。
一大早吴芳就被街道办叫走了，直到下午才心事重重地回来。
李明和李蕊看她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回事。
吴芳摇摇头，示意关门。
等全家在客厅坐定后，她严肃地问：你们还记得前两年上面提过的吗？
几个人都愣住了，李明也突然明白过来。
难道这次的事情轮到他们这片区域了？
前两年四九城确实开展过这个活动，刚开始不少人兴冲冲地去了乡下，结果发现那里的日子实在太苦。
男生还好些，小姑娘们下去可就真的容易吃亏。
李明记得这项活动应该是1956年开始的，当时还没波及到四九城他们住的这片区域，他也算是侥幸躲过一劫。
可能是因为年龄问题，也可能是母亲暗中使了劲。
现在李母又提起这事，家里适龄的就剩妹妹李蕊了。
妈，你是说蕊蕊可能过完年就得下乡？李明想确认清楚。
李母严肃地点点头：这次不好躲了。
王主任特意提醒我，当年你是因为年龄刚好卡线，加上我找了王主任才压下来。
现在蕊蕊的情况就麻烦了。”
李蕊脸色发白，她当然知道乡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