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鱼都被您吓跑了！
我今儿非把你扔下去打窝子不可！
老张头不吭声，踱到李秘书跟前，去车上把那两条前几天别人送的烟拿来。”
好的。”
张老头拎着两条牌香烟，白色烟盒上印着烫金大字，在李明眼前晃了晃。
哟呵！老爷子今儿个转性了？李明一把甩开鱼竿，搂住两条香烟。
鱼？别提那玩意儿，我跟它不熟。
李明乐呵呵攥紧香烟，这回原谅你了。”
下次可别忘了小弟我，这种好烟多多益善！
对了，你身上肯定有拆开的，快拿出来让我替你尝尝。”
张老头一脸懵，我不是给你两条了吗？
李明把烟藏到身后，那是留着回家抽的。
现在跟你在一块儿，不蹭你的蹭谁的？
理不直气也壮！
旁边警卫和秘书憋不住笑出声，好久没见张老头吃瘪了。
李明美滋滋钓了一天鱼，蹭了顿烤鱼螃蟹，临走揣着两条半香烟，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半道儿找个僻静处，顺手把烟塞进空间里。
这才叫物尽其用！
明子钓完鱼回来啦！闫富贵撅着屁股侍弄花草，看见李明拎桶回来打招呼。
最近闫富贵找李明买了三十斤粮，按市价算，让他小赚一笔。
在这禽兽扎堆的四合院，朋友要多，敌人要少。
等没敌人了再找新的不迟。
回来啦，三大爷！李明扬了扬鱼竿。
最近少见你钓鱼，今儿怎么有兴致？
闫富贵拍拍土凑过来。
这老家伙就爱占小便宜，平时都懒得搭理他。
李明放下渔具，递了根烟，今儿得空，想着活动活动筋骨。”
闲聊几句，李明回家发现没酱油了，拎着瓶子去供销社。
巧了，撞见贾东旭跟几个街溜子鬼鬼祟祟嘀咕。
李明顿时来劲儿。
把酱油收进空间，蹑手蹑脚躲到巨石后，正好听见他们谋划。
东旭，你要整你们院那个李明？街溜子甲叼着烟问。
贾东旭左右张望，就那孙子，害我臭了名声，好不容易缓过来，非得报复不可。”
哥们儿不是不帮你，十块钱让我们惹这片儿的硬茬子，不好办。”
贾东旭咬牙，二十！
就揍他一顿，让他躺几天。”
混混甲乙仍旧摇头，“五十块，先付二十，我们办完事再来收剩下的。”
“我俩肯定揍他一顿，但能不能把他打残废可说不准！”
“你们院的李明谁不知道？那小子能把门拆了，下手肯定够狠！”
“行，先给你们二十，我刚发了工资。
尽快把事情办了！”
贾东旭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二十块递过去。
他又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李明没听清，但也懒得在意。
既然这三人想算计他，那他先下手为强也不过分吧？
今天运气不错，撞破他们的阴谋，要是没碰上真被暗算了怎么办？必须把威胁掐灭在摇篮里！
李明瞥了眼贾东旭，本来还想等你个 自己卷进轧钢机的，没想到你主动送上门！
反正你贾东旭早晚得死，在那之前先让你躺两个月也算替天行道。
你都想要我命了，我不还手说得过去吗？
李明压下怒火回到四合院，盘算着什么时候给贾东旭点颜色看看。
饭菜上锅后，他点了支烟，琢磨怎么收拾这三个人。
那两个混混好办，就住八大胡同，连门牌号他都清楚。
今晚摸过去解决就行。
他俩住的独门独院，收拾起来方便。
“不能打手，得打腿。
万一把手打坏了，他干不了活以后怎么生活？”
“重点是不能影响他操作机床，不然死不了就可惜了。”
想通后李明心情大好，计划分三步：第一，今晚给两个混混吃顿巴掌大餐；第二，等贾东旭落单；第三，打断他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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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家吃完李明做的饭。
“爸妈，我吃撑了，出去走走。”
李明顺口用了上次揍人时的借口。
“早点回来。”
李母嘱咐道。
李父正美滋滋地摩挲着儿子给的香烟，念叨着要留到过年再抽。
李明出门直奔八大胡同。
“又来这儿了，每次都没好事。”
“上次打架，这次还是打架，这胡同跟我犯冲。”
李明叼着烟，终于在胡同尽头找到了混混的院子。
“咚咚！”
李明很有礼貌，先敲门再动手。
“谁啊？”
一个猥琐的声音应门，很快打开了院门。
迎面而来的并非笑脸，而是柯尔特1860那冰冷的枪口。
来者慌忙举起双手，大、大哥，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明歪头咧嘴一笑，进去！枪管重重抵上对方的太阳穴。
这是他第一次实战用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肾上腺素疯狂飙升——原来武力威慑与单纯的蛮力压制截然不同。
李、李明？不不不李哥！
两人一进一退挪入院落，木门在李明回身猛踹下轰然闭合。
谁啊？屋里人刚探头就僵在原地——任谁酒足饭饱时遭遇持枪悍匪破门，恐怕都会大脑宕机。
李明甩了甩枪管，院里石凳坐着，我吃撑了找你们消食。”看着两个街溜子踉跄蹭到石桌前，他忽然皱眉：谁准你们站着了？
等他用麻绳将两人手腕捆出蝴蝶结时，突然怀念起刷短视频看过的日式缚绳教程。
弹了弹烟灰，火星在夜色里划出暗红弧线：自报家门。”
我、我叫王大，这是我弟王二。”其中一人牙齿打着颤，您是为贾东旭那孙子来的吧？话匣子打开后竟越说越顺。
李明从空间摸出持枪证拍在石桌上，钢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持枪合法， 合理。
打酱油正好听见你们密谋，可惜没听全——现在补上？
王大使劲瞪了眼抖如筛糠的弟弟：是这蠢货牵的线！我们要知道目标
把贾东旭想怎么对付我的计划详细说说？
我说我说！王二连忙接过话头。
李哥，贾东旭让我们动手教训您，最好能让您卧床一两个月。”
就这些？李明眯起眼睛，我记得你们最后还嘀咕了几句。”
王大突然出声：最后他说事成之后，请我们去八大胡同找乐子！
大哥，我们都交代了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
您指着小弟的头，我这心里发慌啊。”王大痛哭流涕。
他们本想着收了定金就开溜，哪知道遇到个带枪的狠角色，这上哪儿说理去？
听完两人的供述，李明失望地咂咂嘴：可惜了，还想试试这把宝贝呢。”
兄弟俩顿时脊背发凉。
敢情这位爷真打算拿他们试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别眉来眼去了，正事还没完。”
李明敲了敲石桌。
他确实想收服这两个街溜子当帮手，但得先看看他们办事能力。
最难得的是两人原本就打算黑吃黑，这点让李明很欣赏。
不过该有的考验不能少。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您说！
第一个方案：今天敲断你们的手脚，改天再收拾贾东旭。
如何？
哥俩立刻疯狂摇头。
谁愿意变成残废？
那就第二个方案：三天内打断贾东旭的腿，然后向我复命。
办得漂亮就跟我混，办砸了就执行第一方案。”
李明叼着烟坐在石桌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答复。
我们选第二条路！兄弟俩异口同声。
李明忍俊不禁：真是亲兄弟。
记住，只准打残一条腿，别的一概不许动。”
明白！
松开绳索后，李明画了个大饼：好好干，将来安排你们进厂上班。
要是搞砸了
临走前，他特意在石桌上留下一颗黄澄澄的 。
看着手足无措的兄弟俩，李明满意地笑了——有时候 不上膛反而更有威慑力。
哥,这玩意儿？王二咽了咽口水。
王大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少他妈啰嗦,赶紧收好,这是有人要给咱哥俩上眼药呢。”
都赖你,非要招惹贾东旭那混球!
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王二缩着脖子回嘴。
两人麻利地把桌上的东西收进怀里,转身进了屋。
哥,咱真要动贾东旭？王二傻愣愣地问道。
再说了,人家不是给指了条明路吗?只要把这事办漂亮了,往后跟着他混,总比当街溜子强百倍!
到时候别说正式工,就是当个临时工也强过现在!
王二连连点头。
要不是没门路,谁愿意整天在街上瞎混?
都听你的,哥!
李明压根不在乎这对兄弟怎么想。
成事最好,手底下多个跑腿的也不错,虽说年纪比他大,但能办事就行。
要是不成,顶多自己多跑两趟。
回家跟父母闲聊几句,李明便回屋休息了。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在贾东旭身上再捞一笔,就看这小子值不值这个价了。
第二天。
上午浑水摸鱼,下午去拜访李叔。
这位未来的李厂长如今还是后勤处主任,正处于事业上升期。
咚咚,李叔!门外响起李明洪亮的嗓门。
正在伏案工作的李怀德闻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