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抽一支。”他扔过烟卷，院里就数你柱子最仁义！
您可别抬举我啦！酒酣耳热的何雨柱浑然不觉，活像条咬钩的鱼。
一一一一一一
后院许家酒桌旁，刘海中正给许富贵斟酒，许大茂埋头扒饭。
老许啊，昨儿全院大会说的救济事儿，我挨家跑遍了就到你这儿。”
许富贵眯起眼。
这老东西当上二大爷就抖起来了，当年差几票落选的账他可记得真真儿的。
邻里之间有事直说嘛。”
你看后院就咱两家宽裕，是不是该帮衬街坊？
哎哟，我家大茂正要相看媳妇呢，添丁进口的哪儿有余力啊！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
他原想借许家赚名声，谁知对方比中院那个傻厨子精明多了。
老许你这就不对了他讪笑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海上刚开口吐出一个字，许富贵突然地一声将脑门磕在桌上，假装醉倒。
正在吃饭的许大茂差点笑出声来。
他清楚父亲的酒量，这明显是不想搭理刘海那个老家伙。
二伯，家父喝多了，要不您先回去？改日再约？
刘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虽然自认不是当官的料，但许富贵这番装醉的拙劣表演，分明是在把他当傻子耍！
刘海拔腿就走。
门刚关上，许富贵立刻直起了身子。
爹，您这醉得也太干脆了。”许大茂笑着打趣。
许富贵咧嘴一笑：我本就不想跟刘海深交，再说这老东西今天上门就没安好心。”
这一桌酒菜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许富贵慢悠悠地说：等我退休搬走后，就剩你在这个院住了。
记住，刘海这种人咱们许家不必结交。”
要是想和邻居走动，就去前院李家！
跟李家多来往，诚心相处，将来准有好处。”
记住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
爸，那您怎么不和李家多走动？
许富贵看了儿子一眼：我这两年就要退休搬走，还走什么动？再说我也只能和李卫国打交道，用处不大。”
你倒是可以和他家大儿子李明多来往，那小子有出息。”
许大茂又给父亲斟满酒：您放心，明天起我就去找李明联络感情。”
记住要真心交往，别打歪主意。
要是让李家看穿你的算计，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许富贵深知儿子的秉性，忍不住又叮嘱一番。
明白，我记下了。”
见父亲如此郑重，许大茂也上了心。
父子俩又喝了两杯，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
李明睁开眼，照例查看系统面板，发现上次奖励的抽奖机会还没使用。
【宿主】：李明
【技能】：射击（初级），垂钓（中级）
【抽奖次数】：1
熟悉的操作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获得家禽大礼包，开启后将自动存入养殖空间】
【是否立即开启？】
开！赶紧的！让我看看有没有大鹅——
李明盯着家禽大礼包，满脑子都是铁锅炖大鹅的香味。
【叮，礼包开启，鸡鸭鹅各两对已存入养殖空间。
】
他查看空间，却发现全是幼崽。
还得等几天才能吃，先忍忍吧！
李明嘀咕着看了眼时间，开启摸鱼日常。
几天转眼即逝。
今天李家格外重要。
爸，今天考试加油！
咱家以后过啥日子就看您了！
李明拎着豆浆油条递给父亲。
记得吃俩鸡蛋配油条！
李父笑骂：臭小子，当我跟你似的要考试？
李母一巴掌拍过去：儿子特意买的，赶紧吃！
今天是一级工李卫国的六级考核日。
通过后月薪能涨到7爸，上车！李明跨上自行车。
李父满面红光，享受着全家人的重视。
只要通过考核，这待遇还能持续几天。
他对六级考核信心十足——八级工才是真正的技术巅峰，那些老师傅们甚至能手工打造精密零件。
父子俩骑车前往轧钢厂。
李明将父亲送进考场后，转身去了采购科。
三股办公室外，同事们正倚着栏杆闲聊。
今天厂里考级真热闹。”周天望着楼下说。
徐强吐着烟圈：可不，一年就这一次。
听说明子他爸也参考？
刚送进考场，考六级。”李明走了过来。
吴刚递来香烟：老李焊工技术没得说，肯定过。”
就是，绝对没问题！
听着同事们的祝福，李明会心一笑。
这群咸鱼同事关键时刻还挺暖心。
成绩分两批公布，中午和下午各一场。”郑平回忆着公告内容说道。
“对，我爸是上午场考核的，顺利的话中午就能出结果。”
“那咱们陪明子一起等会儿呗！”
“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哎，你们几个最近潇洒过没？”
王军没说几句正事，又开始跑偏。
旁边三个老油条一听就来劲了。
“别提了！粮票都不够吃，哪还有闲钱潇洒？”
“就是，咋的？你玩过了？”
周天斜眼瞅着王军。
王军咧嘴一笑，“嘿，最近便宜多了！粮票只要从前一半的价！”
“我找到新门路了，啧啧，比之前那些更带劲！”
“只要一半？！”
“啥时候降价了？我也得去试试！”
吴刚在旁边嚷道。
李明和徐强见这四个活宝又开始躁动，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这帮人囤粮不行，打听八大胡同倒是一把好手！”
徐强低声吐槽。
李明补了一刀：“这是他们的专长，嗅觉可灵敏了。”
“明子，你可别跟这几个混球学！你好歹是个文化人，得有点儿出息！”
徐强叮嘱道。
他盘算着将来退休后让闺女接班，还得靠李明照应呢，指望这四个二流子可完蛋！
李明笑道：“股长您放心，我还等着接您的班呢！”
“要不怎么说你有文化呢！这话我爱听。”
徐股长乐得合不拢嘴。
六个人分两拨闲聊，时间倒也过得快，总比干等着强。
——————
“噗噗”
“现在公布上午考核通过的工人名单——”
“钳工车间易中海同志表现突出，晋升为7级钳工！”
“钳工车间刘海中同志表现突出，晋升为6级钳工！”
“焊工车间王铁牛同志表现突出，晋升为5级钳工！”
“焊工车间李卫国同志表现突出，晋升为6级钳工！”
“嘿！明子听见没？你爸过了！”
徐强一把搂住李明。
“恭喜啊！”
其他三人也围上来。
李明心里美滋滋的——老爹真给力！
“明天我请客！咱们去徐哥家聚！”
李明大方地说。
这可是光明正大改善伙食的好机会！
“我先去看看我爸。”
李明乐呵呵地下楼，留下满脸羡慕的同事。
父子俩都是厂里正式工，还一个比一个能耐，谁不眼红？
考场外，老李正被工友们围着道喜，笑得见牙不见眼。
轧钢厂车间里闹哄哄的，工人们围着李卫国七嘴八舌。
老李真有两下子！
那可不，咱们车间就数老李手艺最棒！一个工友竖起大拇指直晃悠。
李卫国正乐呵呵跟大伙儿寒暄，抬眼看见儿子李明走过来。
爸，干得漂亮！
老李一挺腰板：那必须的，你也不瞧瞧是谁家老子？
李明听得直咧嘴。
这话听着是夸人，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得，看您这边没事我就放心了，先回办公室了。”
李明陪老爹唠了几句赶紧开溜——再不跑老头又要逮着工友给他介绍对象了。
下午下班前，李明找了个借口早退，拎着条猪后腿往家走。
自行车留给老爹代步，让他少走几步路。
路过供销社时，李明突然折返进去。
同志，来两包大前门香烟，两瓶莲花白！
柜台里有个马脸售货员正围着一个女顾客献殷勤，听见喊声瞥了一眼没动弹。
李明眉头一皱。
这年头售货员可真横！
喂！卖东西了！他又喊了一嗓子。
马脸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过来，票呢！
李明把票据拍在柜台上。
马脸收了钱，地把烟酒往柜台一撂。
没眼力见儿的！马脸嘟囔着。
李明冷笑一声，收起东西出门。”今晚正好拿你消食。”他记住了这张欠揍的马脸。
胡同口供销社晚上八点关门。
李明盘算着家里储物间有麻袋，吃完饭出来这个马脸正合适。
回到四合院，三大妈眼尖地迎上来。
明子今儿回来这么早？哎呀还带着猪腿呢！
嗯，老爹考试过了，买菜碰上的。”李明敷衍两句赶紧回屋。
他在灶台前忙活着炖肉，顺手拽个小马扎坐门口——防贼要紧。
香喷喷的大锅菜咕嘟着，就等家里人回来开饭。
傍晚五点多，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轧钢厂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地回家。
李明坐在前院，听见不少人议论今天的考核结果，中院的贾东旭又没通过考核。
只见他耷拉着脸跟在易中海身边，经过李明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