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许南雁没听到动静,他是走了吗?
她探出头,正好跟裴则谨四目相对!
许南雁立刻心虚般,往更远的方向游去。
她看到汤池向前形成了一个圆弧的角落。
角落还有一片地台,摆放着一套舒服的桌椅。
她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地方!
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水声。
裴则谨?
许南雁赶忙加快速度,要窜上地台。
她刚撑到地台上,就被人压住手腕。
“躲什么?!”裴则谨咬着牙,刚刚分明还一副非要抱上来的模样,转头就变了个样。
这个女人太善变了。
刺激得他心里根本平静不下来。
“裴则谨,”许南雁立刻报仇,喊他全名,试图挣脱他的手,“让开!”
“你是要找哪个人鱼哨兵?”裴则谨冷着脸,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但是她使劲挣扎,他也不敢太用力。
“你管我?”许南雁像个滑不溜秋儿的泥鳅,瞅准机会,就从他的禁锢中钻出来,退回到水里。
她气哼哼地拨动水面,掉转方向,膝盖蹭过滑腻的触感。
热腾腾的水面下,粼粼波光的鱼尾正在她的下方触手可得的地方摆动。
她非常有骨气地瞪了裴则谨一眼,然后满脸通红地转过头,撅着嘴往另一边游。
一股有力的水压向她的身后,斜推着她顶回地台。
“南雁,”裴则谨及时抄住她的腰,用手隔挡住石头,许南雁撞到他手心里,被他揽住,“我错了。”
“你可没错。”许南雁抱着胳膊,不看他,梗着脖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稀罕了。”
“我没有不愿意。”裴则谨手虚虚地将她的腰拢住。
水流在他的掌心中和她的腰身之间荡漾。
此处水深,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轻轻摇摆。
裴则谨的指尖被她浮游的衣摆套住。
腰部传来的异常感觉立刻让她察觉到,她本能去收乱跑的衣角,却只抓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收紧,掌心贴上她的腰际。
许南雁有些怕痒地挺起腰——
这跟送货上门有什么分别?!
她重重地“哼”了声,抓住他的手腕就往旁边扯。
“你不是喜欢鱼尾巴吗?”裴则谨脸颊绯红,但是半点不退让,许南雁根本拉不开他的手。
“我喜欢的多了。”许南雁反骨依旧,话音未落,就被他锁在他与石壁之间。
“那你还喜不喜欢我……”裴则谨满脸涨红,话都说不利索,“的尾巴?”
许南雁的膝盖贴着他的鳞片。
脚也时不时被鱼尾碰到。
“我给你摸,你随便摸,但是,”裴则谨顿了顿,“你不能摸别的人鱼。”
“我现在不想摸了。”许南雁嘴硬,手一摊,“你可以走了。”
“不要,”裴则谨着急地拉住她的手,可是他不敢牵着她的手去摸,只是喃喃道,“不行。”
“你说不,没有用。”许南雁抱着手臂,根本不看他。
裴则谨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讨得她的原谅。
他的情感是不健全的,不知道如何才能讨异性的青睐,急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强力镇压的兽性战胜了理智,裴则谨眼神迷蒙地望向许南雁。
他沉默着,许南雁忍不住转眼看他。
裴则谨缓缓靠近,像是绝美的海妖塞壬。
深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极淡的紫色,迷蒙着,像是有无尽的话要诉说。
美得她狠狠倒抽一口气。
“南雁,不是最喜欢鱼尾巴吗?”裴则谨腰身一挺,将鱼尾送到她面前,“现在不喜欢了?”
“喜欢,”许南雁目光直直地盯着鱼尾,“但是你不让我摸,我就不高兴。”
她眼睛一眨,恢复了神志。
但是不知道是温泉的热还是什么原因,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推高了她的情绪。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南雁高兴?”裴则谨轻轻托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告诉我,我都会照做。”
“你自己想。”许南雁靠到地台边上。
裴则谨的眼神落在她眼睛里,脑袋歪向一边,似乎是在思索。
“这样?”裴则谨单手撑住地台,将鱼尾掠过她的面前,带着一道道粼粼波光的水波。
许南雁的眼睛跟着鱼尾巴转了个弧线,有些牙痒,目光顺着鱼身往上,落在他那紧致有力的腰腹上,移开了目光。
讨厌!
他半倚在地台上,流光溢彩的鳞片从紧实的小腹往下演变成鱼尾,没入水面。
那个腰腹,她看一眼,都觉得犯规。
“还是这样?”裴则谨侧身潜入水中,缓缓绕着许南雁盘旋了半圈。
清澈的水浪拍打在他的身体,奔腾的水花飞溅。
在雾蒙蒙的水蒸气中,许南雁身体渐渐升温,手背传来隐约的凉意。
鳞片轻轻从她的手边卷动水波,缱绻地想得到她的爱抚。
她的指节几次被水波推着,碰到了他的鳞片,裴则谨脊柱腾起热,清醒过来。
他的耳朵红得滴血,所有感官被调动,充分感受到她的指腹轻轻抚过鱼尾,浑身的血热到沸腾。
“你过来。”许南雁勾勾手指,裴则谨不敢再退缩,乖乖凑上去,眼巴巴地望着她。
“这还差不多。”她很满意这次他的积极态度,“以后你要是再乱跑,我就不会再给你机会。”
裴则谨看着水面,点点头。
“鱼尾巴。”许南雁手心摊开,眉毛挑起来,“下次你主动点。”
绝美的鱼尾从水下破出,带着晶莹的水珠,乖乖覆在她手心。
许南雁高兴地抱住,一顿猛晃!
“南雁,只喜欢鱼尾?”裴则谨被她拥着鱼尾,浑身潮热,呼吸短促,牵着她的手覆在他心口,“这里呢,喜欢吗?”
掌心之下是强有力的胸肌,许南雁甚至能听到他心跳声般。
砰砰。
他的手带着她往下,在起伏的腹肌下滑:“这里呢?”
富有弹力的人类肌肤慢慢演变成坚硬光滑的触感。
再往下,是微凉的鳞片。
她的手像是火种,寸寸点燃着他的火。
许南雁的指尖在腹部轻滑,感受着鳞片萌出的奇妙手感,这感觉太特别了。
她听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腰际被裴则谨用手缓缓扶住。
一层一层的热,冲上她的脊背。
? ?许南雁:鱼尾巴真好看。
? 老臣:我也摸摸、
? 裴则谨把老臣一脚踹出星际: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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