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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山路蜿蜒,暗潮汹涌(1 / 1)

深秋的秦岭深山已经褪去了盛夏的葱茏,漫山遍野的黄栌和枫树泼洒出一片片浓烈的红,像是老天爷失手打翻了胭脂盒,将连绵的山峦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清晨的雾气还缠绕在半山腰,带着草木的清寒和泥土的腥气,舔舐着李秋月额前的碎发。她站在自家小院的篱笆门前,望着院外那条被踩得发亮的泥土路,路的尽头蜿蜒着扎进深山,又延伸向山外那个既让他们满怀希望,又布满荆棘的世界。

院子里,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磨盘旁,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驱赶着试图落在磨盘缝隙里的苍蝇。磨盘是上一辈传下来的青石磨,边缘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此刻上面摊着晒了半干的玉米,是前几天大山和秋月趁着晴天收回来的。只是今年的庄稼收成并不好,先是春旱,好不容易等来雨水,又赶上了初秋的冰雹,山坡上的玉米地被砸得七零八落,穗子小得可怜。原本指望靠着庄稼糊口,再加上大山在山外砖窑厂打工的工资,今年的日子能宽裕些,可谁曾想,赵虎的砖窑厂拖欠了二十多个工人的工资,大山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到手的只有几张轻飘飘的欠条,连给秋月扯块新布做衣裳的钱都凑不出来。

“秋月,把干粮装好了没?咱们得赶在晌午前到王家坳,王老三是砖窑厂的老工人了,他肯定知道其他工友的下落。”

大山的声音从堂屋传出来,带着几分沙哑。他身材高大魁梧,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的肩膀宽阔得像座小山,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眉头紧锁的模样,让那双原本淳朴憨厚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阴霾。他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里面记着他这大半年来在砖窑厂的出勤记录,还有他费尽心思打听来的十几个工人的名字和籍贯,那是他和秋月讨薪的唯一希望。

李秋月转过身,手里拎着一个粗布缝制的布袋,里面装着几个玉米面窝头和一壶凉白开。她的五官生得极是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也难掩那份浑然天成的秀美。常年的田间劳作让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走在山村里,总能引来不少男人的侧目,只是她的心里,从来只有大山一个人。

“装好了,大山。”她走到大山身边,伸手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声音温柔得像山间的溪水,“你别太着急,咱们一步一步来。王老三是个实诚人,肯定会帮咱们的。就算他不知道,咱们再去下一个村子问问,总能找到其他工友的。”

大山握住秋月的手,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又夹杂着一丝愧疚。他想起了前阵子和邻村的刘佳琪之间的那段荒唐的纠葛,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刘佳琪是砖窑厂会计的侄女,长得妖冶妩媚,嘴甜得像抹了蜜,在砖窑厂打工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边凑,给他递水,给他擦汗,甚至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拉他的手。那时候,他因为工资被拖欠,心里烦躁,又觉得秋月每天守着深山里的小院,不懂他在外面的委屈,一时糊涂,竟然和刘佳琪眉来眼去,甚至有过几次单独的相处。

直到秋月察觉到了不对劲,翻出了他口袋里刘佳琪塞给他的纸条,那层窗户纸才被捅破。秋月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只是默默地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山哭了一整夜。那一夜,大山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样疼,他跪在秋月面前,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拖欠的工资要回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弥补对秋月的亏欠,让她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秋月,我对不起你。”大山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如果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和刘佳琪扯上关系,咱们也不会”

“别说了。”李秋月打断了他的话,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却很快被坚定取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工资要回来,让那些和咱们一样被拖欠工资的工友,都能拿到属于自己的血汗钱。至于刘佳琪,咱们以后离她远点儿就是了。”

话虽如此,秋月的心里还是藏着一丝不安。她见过刘佳琪,那是个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女人,仗着和赵虎的关系,在砖窑厂横行霸道。她知道刘佳琪不甘心大山回到自己身边,更知道赵虎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砖窑厂的生意是他的命根子,一旦工人们联合起来告他,他肯定会狗急跳墙。

两人锁好院门,大黄狗似乎察觉到了主人要出远门,摇着尾巴跟了上来,大山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看家,别乱跑。”大黄狗呜咽了一声,蹲坐在篱笆门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枯黄的杂草,走起来格外费劲。秋月的布鞋很快就沾满了泥土,裤脚也被路边的荆棘划破了小口,可她一声不吭,紧紧地跟在大山身后。大山时不时地回头,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便停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一擦,或者扶着她走过陡峭的斜坡。

“歇会儿吧,秋月。”走到一处山泉边,大山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的青石板,“喝口水,喘口气。”

秋月点了点头,坐在青石板上,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山泉从山壁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清澈见底,映出她姣好的面容,也映出了她眼底的忧虑。“大山,你说刘佳琪会不会从中作梗?赵虎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大山蹲在山泉边,用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泉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也担心这个。赵虎在这一带势力不小,和镇上的一些人也有勾结。刘佳琪又跟他穿一条裤子,咱们要找工友联合起来,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顿了顿,握紧了拳头,“但咱们不能怕。这些工资是咱们用命换来的,大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搬砖,冬天冻得手裂口子还得和泥,凭什么他赵虎说拖欠就拖欠?就算他有后台,咱们也要告到底!”

秋月看着大山坚定的模样,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知道,大山虽然憨厚,但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两人歇了片刻,继续赶路。王家坳离他们住的深山有二十多里山路,等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王家坳是个不大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家家户户的院墙外都种着柿子树,红彤彤的柿子挂满了枝头,像是一串串小灯笼。

大山熟门熟路地走到村东头的一户人家门前,院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这是王老三的家,王老三不仅在砖窑厂打工,还是个铁匠,农闲的时候就靠打铁补贴家用。

“王老三!王老三在家吗?”大山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打铁声停了下来,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从铁匠铺里探出头来,看到大山和秋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大山?你怎么来了?还有秋月妹子,快进来坐!”

王老三把两人让进院子,给他们倒了两碗粗茶。“我还以为你们深山里的人,再也不会管砖窑厂的烂事了呢。”王老三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旱烟袋,卷了一支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赵虎那狗东西,拖欠了我们二十多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有十几万了。我去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被他的打手赶出来,说再闹就打断我的腿。”

“王叔,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大山把手里的笔记本递了过去,“我这里记了十几个工友的名字,我想把大家联合起来,一起去劳动局告赵虎。只要咱们人多,证据足,他就算有关系,也不能一手遮天。”

王老三接过笔记本,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人里,有几个是外乡来的,干完活就走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还有几个是邻村的,前阵子赵虎和刘佳琪去找过他们,威胁说如果谁敢联合起来讨薪,就烧了他们的房子,砸了他们的庄稼。现在他们都吓得不敢吭声了,有的甚至已经搬去了外地。”

大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赵虎和刘佳琪竟然已经先下手为强了。“那那还有谁能联系上?”

“村西头的老周,还有河湾村的柱子,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被拖欠的工资最多,心里也最不服气。只是他们也怕赵虎的报复,一直犹豫不决。”王老三顿了顿,看向大山,“大山,你可想好了?赵虎和刘佳琪可不是好惹的。刘佳琪那女人,心比蛇蝎还毒,她以前在砖窑厂就没少给工人使绊子,谁要是得罪了她,准没好果子吃。”

李秋月接过话茬,声音平静却有力:“王叔,我们知道这事儿有风险。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大山在砖窑厂干了大半年,我在家里种庄稼,起早贪黑,就指望那点工资过日子。现在庄稼歉收,工资又被拖欠,我们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了(注:此处可根据后续设定补充孩子角色,若无需孩子可修改为其他生计困境)。就算是拼了,我们也要把血汗钱要回来。”

王老三看着秋月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山紧握的拳头,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行!我陪你们干!老周和柱子那边,我去说。都是苦命人,总不能让赵虎那狗东西把咱们欺负死!”

大山和秋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他们在王老三家待到了傍晚,详细商量了联系老周和柱子的时间和方式,约定三天后在王家坳的村口集合,一起去镇上的劳动局提交材料。

离开王家坳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沉,将山路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大山的脚步轻快了不少,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他觉得,只要大家团结起来,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秋月却依旧心事重重,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刘佳琪和赵虎肯定还在暗处盯着他们。

而事实也确实如秋月所料。

在距离王家坳十几里地的砖窑厂办公室里,刘佳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赵虎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镀金的钢笔。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妖娆的身材,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和深山里朴素的李秋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虎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身材肥胖,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昂贵的茶叶。

“虎哥,我派去的人回来了,说大山和李秋月去了王家坳,见了王老三。”刘佳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那王老三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竟然答应和他们一起联合起来告你。还有老周和柱子,听说王老三也要去游说他们。”

赵虎猛地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妈的!这群穷鬼,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赵虎是软柿子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砖窑厂的生意刚有起色,要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到劳动局,再捅到报社去,老子的生意就全毁了!”

“虎哥,你别生气。”刘佳琪站起身,走到赵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身体亲昵地靠在他的身上,“生气也没用,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约定三天后在王家坳集合,然后去镇上的劳动局。这三天,就是咱们的机会。”

赵虎低头看了看刘佳琪妖娆的身段,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伸手搂住她的腰:“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简单。”刘佳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第一,咱们先去老周和柱子家,再吓唬他们一次。上次只是口头威胁,这次咱们来点实际的。比如,砸了他们家的锅碗瓢盆,或者把他们家的庄稼给毁了,让他们知道,和大山一伙的下场是什么。第二,王老三不是个铁匠吗?他的铁匠铺是他的命根子,咱们晚上偷偷去放把火,把他的铺子烧了,看他还有没有心思去讨薪。第三,至于大山和李秋月,他们住在深山里,山路难走,咱们可以找几个打手,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埋伏着,把他们手里的证据抢过来,再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赵虎眼睛一亮,拍了拍刘佳琪的屁股:“还是你这女人鬼点子多!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给虎子和麻子打电话,让他们带上几个人,今晚就动手。先去老周和柱子家,再去烧王老三的铁匠铺,最后在山路上堵大山和李秋月。我要让他们知道,跟我赵虎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虎哥,还有一点。”刘佳琪补充道,“大山那个傻子,以前还对我有意思,现在竟然为了李秋月那个乡巴佬和咱们作对,我咽不下这口气。等咱们把证据抢过来之后,不仅要教训他们,还要让李秋月看看,大山最终还是得回到我身边。要是她不识相,我就把她的脸划花,让她再也不能仗着自己漂亮勾引大山!”

刘佳琪的话语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李秋月漂亮,比李秋月有钱,大山应该选择她才对。可大山最后却回到了李秋月的身边,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让她对李秋月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赵虎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行,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别闹出人命,不然警察那边不好交代。咱们的目的是阻止他们讨薪,不是杀人。”

“放心吧,虎哥,我有分寸。”刘佳琪娇媚地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折磨李秋月,如何让大山后悔抛弃自己。

夜色渐浓,深山里的雾气越来越重,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山峦。大山和秋月还在山路上走着,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大山一边走,一边和秋月规划着未来的日子。“等咱们把工资要回来,我就把家里的玉米地重新翻一遍,明年种上药材。听说山外的药材贩子收桔梗和柴胡的价格很高,咱们在深山里种,不用打农药,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院子里的那片空地,我想种上蔬菜,再养几只鸡和兔子,不仅自己吃,还能拿到镇上的集市上去卖。”秋月接过话茬,眼底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等日子好过了,咱们再把老屋翻修一下,把窗户换成玻璃的,这样冬天就不会漏风了。”

“对,还要给你扯几身新衣裳,买一瓶城里女人用的雪花膏,让你比山外的女人还漂亮。”大山笑着说道,伸手捏了捏秋月的脸颊。

秋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甜滋滋的。她靠在大山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觉得哪怕前面的路再难走,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山路拐角处突然传来了几声凶狠的犬吠,紧接着,几个黑影从路边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身后跟着三个壮汉,个个都面露凶光。“大山,李秋月,你们倒是挺悠闲啊!”麻子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赵老板让我们带个话,识相的就赶紧放弃讨薪,把手里的证据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横着走出这座山!”

大山心里一紧,立刻把秋月护在身后,握紧了拳头:“你们是赵虎的人?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血汗钱,没得罪任何人!”

!“血汗钱?在这一带,赵老板说的话就是规矩,他不给,你们就别想拿!”麻子挥舞着铁棍,一步步逼近,“赶紧把笔记本交出来,再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头,我们就放你们一马。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再把这女人带走,送给赵老板玩玩!”

秋月躲在大山的身后,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喊道:“你们别太嚣张!我们已经联系了二十多个工人,只要我们出了事,他们就会立刻去劳动局和公安局报案,到时候赵虎和你们都跑不掉!”

麻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二十多个工人?王老三的铁匠铺马上就要被烧了,老周和柱子的家已经被我们砸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你们的死活?我劝你们还是别抱幻想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大山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他没想到,赵虎和刘佳琪竟然这么狠毒,不仅要威胁他们,还要伤害他的工友。愤怒和绝望涌上心头,他知道,今天这场架是躲不过去了。

“秋月,你往后退,往山泉的方向跑,那里有一条小路,能绕回村里。”大山低声对秋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来拦住他们,你赶紧去叫人!”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秋月紧紧地抓住大山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听话!”大山用力推开秋月,朝着麻子冲了过去,“你们的对手是我,别碰她!”

麻子没想到大山竟然敢主动进攻,愣了一下,随即挥起铁棍朝大山的脑袋砸去。大山侧身躲过,一拳打在了麻子的肚子上。麻子疼得龇牙咧嘴,身后的三个壮汉立刻一拥而上,把大山围在了中间。

铁棍、拳头、脚踢,雨点般落在大山的身上。大山虽然身材魁梧,力气也大,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血来。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倒下,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是秋月,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秋月看着大山被打,心急如焚。她环顾四周,看到路边有一块碗口大的石头,立刻弯腰捡了起来,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壮汉砸了过去。石头砸在了壮汉的后脑勺上,壮汉吃痛,回头怒吼着朝秋月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深山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吠声,紧接着,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束从山路的尽头射了过来,伴随着嘈杂的人声:“住手!不许打人!”

麻子和他的同伙们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王老三带着十几个村民,手里拿着锄头、扁担和柴刀,正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过来。原来,王老三不放心大山和秋月,担心他们在路上遇到危险,便叫上了村里的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抄近路跟了上来。

“不好!人多了,快跑!”麻子喊了一声,和同伙们丢下铁棍,转身就往深山的密林里跑。村民们想要追上去,却被大山拦住了。

“别追了,他们熟悉山路,追不上的。”大山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脸上的血混着汗水,显得格外狼狈。

“大山!你怎么样?”秋月扑到大山身边,扶住他的胳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劝你去讨薪,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大山擦了擦秋月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咱们的血汗钱,必须要回来。只要有大家在,赵虎和刘佳琪就别想欺负我们。”

王老三走到大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山,你放心。老周和柱子那边,我已经托人去通知了,他们虽然被砸了家,但也咽不下这口气,说一定要和咱们联合起来。至于赵虎和刘佳琪,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来调查的。”

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有的给大山递水,有的帮他处理伤口,还有的安慰着瑟瑟发抖的秋月。深山里的夜风依旧寒冷,但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却像一团火,温暖着大山和秋月的心。

刘佳琪和赵虎在砖窑厂的办公室里等了一夜,却始终没有等到麻子他们的消息。第二天一早,赵虎的手机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通知他立刻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有人举报他的砖窑厂拖欠工人工资,还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赵虎和刘佳琪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麻子他们不仅没有抢到证据,反而被村民们堵了个正着,现在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都交代了出来。

大山和秋月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被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大山的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秋月的胳膊被壮汉抓伤了,也需要简单的处理。躺在病床上,大山紧紧地握着秋月的手,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心里充满了希望。

“秋月,你看,天快亮了。”

“嗯,天亮了。”秋月靠在大山的床边,眼底闪烁着泪光,却带着笑容,“等你好了,咱们就带着所有工友的证据,去劳动局,去法院,一定要让赵虎和刘佳琪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等这件事结束了,咱们就回家种药材,种蔬菜,过咱们的小日子。”大山说道,“再也不用去砖窑厂受气,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老周、柱子还有十几个被拖欠工资的工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大山,秋月,你们受苦了!”老周紧紧地握住大山的手,“我们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了,劳动局的工作人员也已经介入调查了。赵虎的砖窑厂现在已经被查封了,他和刘佳琪也被警察带走了,咱们的血汗钱,终于有希望了!”

工人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有人说,等拿到工资,要请大山和秋月吃一顿大餐;有人说,要帮他们翻修老屋;还有人说,要和他们一起在深山里种药材,共同致富。

大山和秋月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的笑脸,心里的感动难以言表。他们知道,这场讨薪的斗争,他们没有输。不仅是因为他们即将拿回属于自己的血汗钱,更是因为他们收获了邻里的温情,收获了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信任和团结。

几天后,大山出院了。他和秋月回到了深山里的小院,大黄狗兴奋地扑了上来,围着他们转圈圈。院子里的玉米还在磨盘上晒着,山泉依旧汩汩流淌,漫山的红叶依旧鲜艳如火。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大山开始翻耕家里的土地,准备种上药材。秋月则在院子里开辟了一片菜地,撒上了青菜和萝卜的种子。村民们经常会从山外带来种子和农具,帮他们干活,深山里的小院,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有一天,王老三带着老周和柱子来到了小院,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大山,秋月,这是咱们的工资,劳动局帮咱们追回来了,一分都不少!”王老三把信封递到大山手里,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大山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他数了数,不仅有他和秋月的,还有其他工友的。他把钱分发给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秋月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去镇上扯了几尺新布,给自己做了一身新衣裳,也给大山做了一件新的褂子。穿上新衣裳的那天,大山看着秋月,觉得她比山里的任何一朵花都要漂亮。

深秋的深山里,开始下起了第一场小雪,像柳絮一样飘落在红叶上,红白相映,美如画卷。大山和秋月站在篱笆门前,望着远山,手牵着手。

“大山,你看,明年的药材肯定能丰收。”

“嗯,肯定能。”大山紧紧地握着秋月的手,“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离开这片深山了,咱们就在这里,守着彼此,守着这片土地,过一辈子。”

秋月靠在大山的肩膀上,听着雪花落在草木上的簌簌声,心里充满了安宁和幸福。她知道,这场讨薪的风波,让他们经历了磨难,也让他们懂得了团结的力量,懂得了邻里之间的温情。而那些黑暗的阴谋和威胁,终究抵不过人心的温暖,抵不过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深山的烟火,依旧袅袅升起,在白雪和红叶的映衬下,勾勒出一幅最温暖的乡村画卷。而大山和秋月的故事,也将在这片深山里,继续书写下去,带着希望,带着温情,一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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