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间隙,一则从集训营外传来的消息在选手们之间悄然流传开来——一个名叫凯文的美国少年,正在东京各个网球名校“踢馆”,似乎是专程从美国而来,目的明确。
“听说他一开始是去找越前的?”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看向青学那边。
柳莲二翻动着数据本:“消息属实。凯文,美国西海岸青少年选手,近期频繁出现在冰帝、青学等校,指名查找越前龙马。”
切原赤也和浅川星也一听,立刻凑到了越前龙马身边,两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喂,越前!”切原用手肘碰了碰龙马,“你什么时候在美国招惹了这么个人?还追到日本来了?”
星也也小声猜测:“龙马君……是不是打网球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家打毁容了?”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可怕。
越前龙马正拿着水瓶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无语地看了一眼脑洞大开的两人,压了压帽檐:“我才不会随便跟别人打就专门往脸上打。”
切原和星也对视一眼,脸上写着“不信”。
切原:“那他干嘛从美国追过来?肯定是你干了什么!”
星也点头:“恩……有原因……”
这时,菊丸英二也蹦了过来,搂住越前的脖子,笑嘻嘻地添加讨论:“小不点!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抢了人家女朋友了?”他说完自己又立刻否定,“不对不对,就你这情商,这辈子估计只能跟网球过日子了,抢女朋友这种高难度操作不象你的风格啊喵~”
越前龙马挣脱开菊丸的骼膊,一脸淡定地抛出杀手锏:“我国中还没毕业,去医院挂科都是挂儿科。现在谈这些属于早恋,我可以去跟手冢部长告状,说你们在给我灌输不正确的东西。”
菊丸英二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指着越前:“小不点!你……你居然学会告状了?!”他痛心疾首地看向切原和星也,“是不是跟立海大那俩小孩学坏了!”
切原和星也一听,立刻不干了。
切原挺起胸膛:“什么叫学坏了?我们那是听话!立海大的前辈对我们可好了!”(除了训练时)
星也也小声但坚定地维护自家前辈:“恩!前辈们很好!”
看着他们俩这副“我们超乖超听话”的骄傲模样,菊丸英二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最终只能扶额感叹:“……我还真没见过能把‘听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旁看戏的仁王雅治懒洋洋地插话:“噗哩~踢馆这种事,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好象冰帝的迹部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当时是为了挑战真田来着。”
“诶?!”
切原和星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两双眼睛震惊地看向仁王,又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正在和幸村说话的真田弦一郎。
切原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真田副部长当年也把迹部前辈的脸打毁容了?!”所以他才会专门去立海大踢馆找真田副部长报仇?!
星也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觉得立海大这两人的思维,他可能永远也跟不上。
刚刚走过来的迹部景吾恰好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维持住华丽的姿态。他抚着泪痣,看着那两个一脸“我发现了真相”的立海大活宝,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欢快地跳动。
这群家伙的想象力,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就在切原和星也还想继续深入探讨“毁容论”时,两个熟悉的、带着惩戒力度的拳头精准地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砰!”“砰!”
“好痛!”
“呜……”
“太松懈了!在胡说八道什么!”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在他们身后。
柳莲二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旁边,平静地补充:“数据显示,造谣的概率为100。”
切原和星也立刻抱头蹲下,眼泪汪汪,敢怒不敢言。
幸村精市站在真田身旁,看着两个小孩抱头蹲在地上、眼泪在眼框里打转的可怜模样,忍不住以手抵唇,轻笑出声。跟着切原玩,星也确实是活泼开朗了不少,敢说话了,也更有生气了。就是……这挨真田“铁拳”的次数,也跟着水涨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