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勾肩搭背地站在场边,看着球场内“同病相怜”却又境遇迥异的两人,笑得乐不可支。
切原赤也在柳莲二毫无感情波动的指令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重复着冲刺、挥拍、折返跑,累得龇牙咧嘴,汗如雨下,嘴里还不住地哀嚎:“柳前辈……慢、慢一点……要死了……”
而另一边,浅川星也则安静地对着墙壁,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每一次击球的力度和方向,额角也渗出细汗,脸颊因为专注而微微泛红。幸村精市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臂环胸,目光沉静地落在星也身上,那姿态不象监督惩罚,倒更象是在守护着什么。
丸井文太正吹着泡泡,一听这话,泡泡“啪”地炸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象!太象了!尤其是真田黑着脸在旁边当‘背景板’的时候!”他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监督全局、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的真田弦一郎。
胡狼桑原在一旁想笑又不敢大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评价:“比喻略显粗俗,但情境描述基本准确。”
他们的说笑声不大不小,恰好飘进了幸村精市的耳朵里。
幸村原本正看着星也逐渐稳定的击球动作,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弧度。听到仁王和丸井的调侃,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那弧度缓缓加深,勾勒出一个更加温柔,却让熟悉他的人瞬间脊背发凉的经典笑容。
他缓缓转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扫过仁王和丸田,声音依旧温和悦耳:“雅治,文太,看来你们的训练还是太轻松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编排剧情?”
仁王和丸井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幸村的笑意更深了,目光转向一旁如同黑面门神般的真田,“弦一郎,你刚才不是说想找人检验一下你新琢磨出的‘其徐如林’的防守范围吗?你看仁王和文太怎么样?他们的体力……应该还很充足。”
真田弦一郎早就对仁王和丸井在一旁嘻嘻哈哈的样子不满了,此刻听到幸村的话,立刻沉声应道:“太松懈了!正该如此!仁王!丸井!拿上球拍,进场!”
“不是吧部长!”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瞬间哀嚎起来。陪真田副部长练习?尤其是检验防守范围?那意味着他们将面对源源不断、沉重如山的回击,直到真田满意或者他们累趴下为止!这简直是比切原的三倍训练还要可怕的酷刑!
“恩?”幸村只是轻轻发出了一个上扬的音节,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灿夺目,身后感觉长满了黑百合花。
仁王和丸井瞬间噤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小鸡崽,灰溜溜地拿起球拍,视死如归地走向了真田所在的场地。
胡狼桑原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默默退后几步,决定远离风暴中心。柳生比吕士则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瑞智(或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不作死就不会死,古人诚不欺我。”
很快,那边场地就传来了仁王和丸井更加凄惨的叫声以及网球沉重的撞击声。
而练习墙边,星也似乎被那边的动静惊扰,击球的节奏乱了一下,球偏离了局域。他有些慌张地看向幸村。
幸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星也,眼神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专心,不用管他们。还差二十个。”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抚平了星也的不安。星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墙壁和网球上。
啪…啪…啪…
规律的击球声再次响起,与隔壁场地激烈的对抗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另一边,终于完成一组折返跑、瘫在地上喘气的切原,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点对话片段,他抬起汗湿的脸,茫然地问柳莲二:“柳前辈……仁王前辈和丸井前辈……为什么也要加训啊?”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因为,他们缺乏对部长最基本的敬畏,以及,”他顿了顿,补充道,“打扰了别人的‘家庭教育’。”
切原:“……???”
完全没听懂。但感觉好象很厉害的样子。他甩甩头,决定不想了,反正被加训的不是自己。他现在只希望这该死的三倍训练赶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