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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两万手术费。陈晖直言,这是整容科风险最高的手术,成功率不到20。
陈眉头紧锁:你确定?小念血型特殊,这么多年都查不出病因。
陈晖忽然笑了:这世上还有我陈晖不敢做的事?
他起身带路:给你看样东西。
保险柜前,陈晖示意陈输入密码。
小念生日,六个零。陈说。
柜门开启的瞬间,成捆的钞票映入眼帘。
哪来这么多钱?陈震惊道。
别问来源。陈晖意味深长地说,就当是陈家欠我的。当年小念入狱,我也没少出力。
陈攥紧拳头:你想要什么?
陈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很简单,替我处理掉一个人。
陈晖直视着陈:这个人你应该认识。
陆忘川?陈挑眉道:虽然是陆家的私生子,但丝毫不影响他继承陆氏财团。除掉他,对陈家也有好处。
这些年陈虽未涉足黑道,却见识过太多暗地里的勾当。他比谁都清楚,像陆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想要撼动陈家的地位简直轻而易举。
猜得不错。陈晖点头,但这家伙狡猾得很,行踪诡秘。我派了不少人手都没能逮到他。这次需要你配合演场戏,把他引出来。
让我当诱饵?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为什么不亲自出马?
我现在不方便露面。况且陆忘川身边可能有雇佣兵,他一向谨慎。
雇佣兵?陈的眼神骤然锐利,既然要我做诱饵,那我是不是可以借机把失败的责任推给陆家?让他们百口莫辩。
正是这个意思。陈晖露出阴森的笑容,到时候就算你想翻案也无济于事,你父母更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陈讥讽地勾起嘴角,这样才叫真正的死无对证,不是吗?
既然心知肚明,何必多问?陈晖摇头。
要我扮演什么角色?陈问道。
医生。陈晖垂下眼帘掩饰目光,你的形象很合适。而且他顿了顿,重新看向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用意。
陈神色骤寒: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有什么区别!
陈晖闻言轻笑着摇头:只要你点头,这笔钱全归你,我保证守口如瓶。
要是我说不呢?陈冷声反问。
陈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只好把你的事捅给媒体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就让人热血沸腾呢。
你在威胁我!陈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陈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需要借你的手,摘下苏炽烟这朵高岭之花。陈晖压低声音,你妹妹的手术费快压垮你们了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也只有你能帮苏家渡过难关,否则
他忽然收住话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否则怎样?陈语气冰冷。
苏家完蛋,你妹妹也活不成,她的病拖不起了。陈晖阴恻恻地说,到时候苏炽烟和她父母会生不如死,你觉得陆家会放过你们陈家吗?这是双输的局面,你好好想想。
条件很诱人,但我不打算冒险。陈冷冷扫了陈晖一眼,转身走向楼梯。
陈!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妹妹死吗?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摆脱贫困和病痛啊!陈晖在身后大喊。
我绝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陈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这就是我保护妹妹的方式,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望着陈远去的背影,陈晖盯着桌上的钞票轻叹:真是个傻子。
他将钱收进裤袋,起身离去。
陈回到家中,连日的工作让他疲惫不堪。
洗完澡,他刚在沙发上看完两集电视剧,门铃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透过猫眼,他看见门外站着个陌生男子。
请问找谁?陈警惕地问,同时按下警报键。
我叫张俊民。
“你好,我是张俊民,职业律师。”门外的男人说道,“请问这里是陈的住所吗?”
律师?
陈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头承认:“是的,我就是陈。”
他拉开房门,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灰色长风衣、脚踩黑皮鞋、架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找我有什么事?”
“陈。”张俊民扶了扶镜框,“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恳。
“抱歉,现在没空。”陈态度冷淡。
他毫无待客的兴致,更何况此刻心情本就糟糕,更不想应付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我知道你对扳倒陆氏集团有兴趣,所以”张俊民将双手背在身后。
听到“陆氏集团”四个字,陈眼神骤然锐利:“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张俊民微微一笑,“只是手下有些人脉,稍微打听就能得到消息。”
这番话让陈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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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商务车横冲直撞,碾断路边树枝。车门打开,几个男人手持铁锹冲下来,转眼间铲平了陈家的院墙,砖石碎屑飞溅满地。
简直是要掘人祖坟!
陈不禁打了个寒战,攥紧拳头质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今晚约你,只为谈笔交易。”张俊民眼中闪着胜券在握的光,“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我们不认识,我也没兴趣掺和这种事。”陈冷声拒绝。
“难道你忍心看亲人深陷困境?”张俊民继续游说,“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陆家现在风雨飘摇,陆忘川已经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
“我和你无话可说。”陈转身就要关门。
“关于苏炽烟的秘密,你也不想知道吗?”张俊民抛出诱饵,“当然,拒绝权在你手里。”
陈的脚步猛然顿住。
陈心底深处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苏炽烟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患上胃癌。
但他更在意的是守护苏家,守护那份纯粹美好的亲情。
陈转身直视张俊民,沉声道:我要先看到你承诺的东西。
成交。张俊民点头,现在方便出去吗?找个静的地方详谈。
可以。陈应允。
两人离开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南阳市郊的山陈公园旁。
第这公园离城中村约一公里,人迹罕至,适合谈话。张俊民说着,率先迈步向前。
我希望在绝对私密的环境里谈。陈下车时强调。
正合我意。张俊民指向不远处的凉亭,去那边坐坐,喝点水。
陈微微点头,跟随对方走向凉亭。
落座后,陈开门见山:怎么称呼?
虽然反感被拍摄,但既然对方敢单独约见,想必也不在乎暴露身份。
叫我李浩吧。对方答道,读研时用过张俊民这个艺名。
李浩。
陈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确实符合眼前人温润的气质。至于真名,他无意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资料显示你二十八岁左右,现在看来远不止。陈审视着对方,直说吧,找我究竟什么事?
希望交个朋友。李浩声音低沉。
陈眼中戒备更甚:抱歉,我对陌生人没兴趣。
我是来谈合作的。张俊民神色如常,如果用陆氏集团的情报交换,你愿意帮忙吗?
你专程为我而来?陈反问。
张俊民依然平静,为我自己。
他说道:“陆氏集团在国际上人脉深厚,若能搭上这条线,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机会跻身华夏顶级圈子。这么看来,我的决定很明智。”
“呵,你倒是挺自负。”陈讥讽道,“别太看得起自己。”
“不,正相反,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把握。”张俊民直视陈,“实不相瞒,我曾是心理医生。”
“你是心理医生?”陈眼神骤然锐利,目光如电。
“没错。”张俊民露出微笑,“我想,你应该对我有些印象。”
“等等,我好像确实找过你?”陈突然说道。
“记性不错。我读研时开展课题研究缺少资金,是陈氏集团资助的。”张俊民笑道,“所以我才要帮你击垮陆氏集团!”
陈脸色瞬间阴沉!
原来张俊民就是当年给他催眠的心理医生!
难怪!
难怪初见时就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会记得那件事?”陈质问。
事情已过去两年,他以为张俊民早忘了那次催眠,没想到对方记忆力如此之好。
“那天我刚从南宁到南江省。”张俊民微笑道,“正赶上陆家兄弟争夺集团总裁之位。我在南宁工作,自然要支持新老板。”
话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然后呢?”陈追问。
“然后我给你发了封视频邮件,让你自行解锁。”张俊民说,“你看完后很惊讶,就来找我了。”
陈皱眉回忆着当天的情形。
“我们在电影院见了面,”他说道,“谈了很久。”
“没错。”张俊民点头,“那你猜到我做了什么吗?”
“没想到。”陈摇头。
“你看完邮件就把我qq拉黑了,不是吗?”张俊民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我们约定等你回南江再重新认识。”
“我回来了。”陈冷冷道。
“你还记得南江那条小巷里的事吗?”张俊民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要不要重温一下?”
“没兴趣。”陈干脆地回绝,“直接说你的目的。”
“真可惜,你不肯合作。”张俊民耸耸肩站起来,“我只是来通知你,选择权在你手里。”
“慢着。”陈突然叫住他,“你刚才说陆忘川要和苏锐订婚?”
张俊民神色微变,点头道:“对。”
陈攥紧拳头,眼中燃起怒火:“你撒谎!之前不是说他要出席葬礼吗?”
“没错。”张俊民满不在乎地摊手,“但你不是说陆忘川病入膏肓了吗?我不过是用假消息迷惑陆家罢了。”
“那你现在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陈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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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因为陆忘川已经死了。”看着陈震惊的表情,张俊民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莫名其妙。”陈转身要走,“恕不奉陪。”
“认清现实吧,你哥哥即将成为陆家女婿。陆家和陆氏集团,哪个更有价值?”张俊民追问。
“当然是陆氏集团,我比谁都清楚。”陈冷冷回应。
“我来就是要提醒你。”张俊民压低声音,“想保住陆氏集团,就必须除掉陆忘川。否则等苏锐掌权,你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他说着掏出一叠文件推给陈:“签了它,我帮你解决陆忘川,再给你五百万。”
陈眼神变幻莫测:“你到底想怎样?”
他拿起文件仔细端详:“这协议是真的?”
“千真万确。”张俊民自信地笑着,“陆忘川的亲笔签名和指纹都在上面,你仔细看就能发现蛛丝马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陈脑中闪现。
“四年前。”张俊民的笑容加深,“就在四年前,陆忘川遭遇了车祸。”
听到二字,陈浑身一颤。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
“陆忘川的车祸是陆家内部人干的?”陈追问。
“没错,陆忘川的死是个局,专门针对陆家的陷阱。”张俊民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是冲着陆天翔来的。”
陆天翔,陆忘川的堂弟。陆忘川是独子,但陆天翔不是。
“陆忘川和他母亲当年私奔离开陆家,他父亲也跟着妻子消失,再没消息。”张俊民压低声音,“所以陆天翔一直恨他父亲,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沉默片刻,抬眼盯着张俊民,“你不会想说,这事是陆天翔策划的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他。”张俊民摇头,“他算计你父亲时,我在旁边推了一把。”
“所以你是为了钱?”陈嗓音沙哑,目光如刀。
“对,就是为了钱。”张俊民毫不避讳。
“为了钱?为什么选我?我们明明是仇人!”怒火几乎烧穿理智,“!畜生!”
“你的反应证明我没看错人。”张俊民轻笑,“我找你,不是因为你的脸,而是你的野心够大。”
他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陈,仿佛要把他看透。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陈右手攥紧,青筋暴起。
张俊民不以为意:“你不会动手的。”
陈深吸一口气:“说吧,什么条件?”
“很简单,在陆忘川的葬礼上闹一场,往死里折腾他们,最好逼他们狗急跳墙。”张俊民眯起眼,“这样,那些盯着陆忘川遗产的人就不会袖手旁观了。陆忘川一死,陆家群龙无首,谁抢到少奶奶的位置,谁就赢了。”
陈冷笑:“你是让我去送死?一点良心都没有?”
张俊民嘴角一勾:“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陆忘川欠陆家的债,他还不了,我们就替他还。”
第这个借口真令人作呕。陈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权拒绝,这不会影响我们日后的合作。张俊民起身拍了拍陈的肩膀,转身离去。
陆忘川,陆忘川陈苦笑着摇头,我本以为你是真性情的汉子,没想到也是个伪君子,竟能对自己的兄弟下此毒手!
张俊民的声音从门外飘来:陆忘川的死对你未必是坏事,这是他咎由自取。他不仁,你便不义,我们各取所需。当然,你若执意报警,我也不拦着。
我答应你。陈沉思片刻,但至今我还不知你的全名。
我姓李,李俊民。
好,现在我们是朋友了。陈递过一支烟。
谢谢,我不抽烟。李俊民摆手拒绝。
改天请你喝酒?我朋友不多。陈笑道。
不必,我喜欢清净。李俊民转过脸,显然不愿多谈。
那等我回南江省再联系。陈说完便推门离开。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院内。
小李,把东西搬来办公室。李俊民吩咐道。
是,主任。秘书小李应声。
陈总,这个李俊民到底是什么人?返程途中,苏晓月红着脸问道,仍处于震惊之中。
陆忘川妻子的远房表哥。陈回答。
陆忘川不是有儿子吗?难道不是他妻子所生?苏晓月眼中闪着光,这个李俊民看起来很可靠,他的计划也不错。
呵,陆天涯夫妇是假结婚。陆忘川二十八岁就娶了陆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苏颖芝。陈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原来如此,难怪李俊民会找上你。苏晓月恍然大悟。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们公司靠坑蒙拐骗才有今天的规模!上次我们没拿到的那块地,就是被他们抢走的!陈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对这种卑劣的敛财手段深恶痛绝。
苏晓月不敢继续深思,这种感情纠葛实在太过残酷。
陈踏进家门。
,!
刚冲完热水澡换上居家服,正准备下楼用餐时,手机突然响起。
瞥见来电显示,他眉心微蹙,按下接听键。
哪位?
见面谈,有重要的事告诉你。电话那头传来阴恻恻的低沉嗓音。
陈眉头锁得更紧:为什么非要见面?
陈攥紧拳头:等着,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迅速换鞋出门,驾车直奔郊外废弃的203工厂。
虽已年近五十,陈仍保持着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面容。
在他眼中,真正的男人必须拥有健硕的肌肉和充满力量感的臂膀,否则不配称为精英。
而陆天翔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沉溺享乐。但对方的父亲——他的叔父,却凭借过人的商业天赋跻身金融界顶端,这是陆天翔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陈暗自发誓,一定要从陆天翔手中夺回陆氏集团!
更何况,陆天翔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次他绝不能失败!
夕阳的余晖斜照在陈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危险的光晕。
即便刻意收敛,那股凌厉的杀气仍若隐若现。
陈,身手不错嘛。电话里的声音阴森可怖,知道我们是谁吗?
无所谓。陈冷声道,要动手就快点,能赢我,离婚协议立刻签字。
“陈,以你的头脑,应该不会想看着自己一手打拼的公司就这么垮掉吧?好好想想。”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声音。
陈的手指骤然收紧。
“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哈哈哈”对方笑得张狂,“陈,别威胁我,否则大家同归于尽!”
陈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说吧,你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陆氏集团的掌控权,还有陆忘川的那份遗嘱。”
“行,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陈脸色阴沉。
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必须保持清醒,才能找到对付陆忘川的办法。
思绪飞快转动,陈想起了和陆忘川的过往。
他们曾是兄弟,但随着时间推移,关系渐渐疏远。陈一直觉得陆忘川嫉妒他,总想压他一头。
如今,陆忘川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他,陈心中怒火难平。
第突然,陈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知道陆忘川极好面子,最在乎名声和地位。他决定利用这一点反击。
次日一早,一篇匿名文章在报纸上曝光,揭露陆忘川与黑帮勾结的 。
文章详细列出陆忘川参与的非法勾当,包括受贿、洗钱等。消息一出,整个金融圈为之震动。
陆忘川看到报纸时,气得几乎撕碎纸张。他冲去找陈,怒不可遏:“你竟敢造谣污蔑我!”
陈冷笑:“怎么,忘了你是怎么勾结黑帮毁我公司的?”
陆忘川脸色骤变,一时语塞。他强压怒火,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好,既然你这么做,就别怪我不客气。”他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氏集团与陆忘川的势力展开了一场激烈商战。
双方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这场争斗席卷整个金融圈,成为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
陈誓要战胜陆忘川,强烈的求胜心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凭借过人的谋略与顽强意志,他一步步将陆忘川逼至死角。
巅峰对决在豪华酒店的会议室上演。陈与陆忘川隔桌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彼此都能嗅到对方散发的危险气息。
唇枪舌战中,双方不断攻讦对方软肋。每一次交锋都让局势更加剑拔弩张,但两人都寸步不让,坚信胜利终将属于自己。
随着较量持续,陈渐渐掌控全局。他展现出卓越的商业天赋,不仅成功收购陆氏集团大量股份,更借势重创陆忘川的股价。尽管陆忘川设法回购部分股票,却因陆天龙与苏锐的干预损失惨重,连半数家产都付诸东流。
陆天龙虽暗中注资与陆忘川周旋,但在陈完全吞并陆氏后,他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最终锒铛入狱。
此役,陈完胜。
陆家老宅内,陆天龙额头沁满冷汗,神情狼狈地站在客厅。陈慵懒地倚着沙发,淡淡道:陆先生这副模样,倒像是随时会咽气。
陆天龙拭去汗水恳求道:陈少容我缓缓,定会给您交代。
耐心我有,陈眯起双眼,但不多。若再拖延
他点燃香烟,烟雾中眼神陡然锐利:陆氏股份按原价收购,另需你亲笔致信陆忘川,让他等着法院传票。
陆天龙面色骤变:这是要逼死我?
正是。陈叩响桌面,你如今所有皆系于我。若敢拒绝,明日头条就该换讣告了。三秒,做决定。
三秒转瞬即逝,陈瞥了眼腕表:陆天龙,时限已到。若你执意拒绝,余生就在铁窗里度过吧。
陆天龙面颊涨得通红:痴心妄想!
呵,那就走着瞧。陈讥诮地勾起嘴角,要怪就怪你当年毁我全家,陆家与我——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陈已推开会议室大门。恰在此时,陆忘川迎面走来。
他盯着陈远去的背影,眼中翻涌着毒蛇般的阴鸷。
陆氏集团总裁室内,刚归国的陆忘川正召集董事密谋翻盘。
天龙叔,陈已经疯了。陆忘川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怕他会干出禽兽不如的事。
陆天龙疲惫地摆摆手:律师团已就位。
多谢您。
散会。
众人离去后,陆天龙突然拽住陆忘川袖口:你父亲若在世,绝不会让你以卵击石。
我必须出手。陆忘川眼底结着冰,难道要眼睁睁看陈吞掉陆氏?
可就算你——
这次输的绝不会是我。陆忘川甩开他的手,我自有分寸。
走廊监控死角处,陆忘川拨通电话:24小时盯死陈,看谁先见 。
电话挂断的忙音中,陆忘川转身时露出森白牙齿。
与此同时,陈摩挲着钢笔冷笑:游戏才刚开始呢,陆总。
“陆忘川不会轻易罢休的,陈,你真打算这么对付他?还是再想想吧。”
陆天龙坐在办公桌旁,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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