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没有。余亮摇摇头,我向关关表白过,但她拒绝了。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一直在追求她。今天来家里,也是为了这个。
其实余亮是在开玩笑,故意逗关爸关妈玩。
关妈听了急得直跺脚:这孩子怎么想的?你这么优秀,她应该答应的。等她出来我得好好说说她。
关爸连忙劝妻子不要太着急。作为父母,本该多为女儿着想。可关妈这态度,倒像是生怕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余亮继续逗趣道:谢谢阿姨支持,今晚我一定再加把劲。
关妈灵机一动,对丈夫说:老公,你去小区北门的酒店订个房间吧。
关爸以为是要给余亮订房,便询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不是给小余订,关妈解释道,是给我们俩住。
关爸一脸错愕:老婆你糊涂了吧?家里好好的住什么酒店?
你才糊涂呢!关妈说,我们这是在给年轻人创造机会。小余啊,今晚一定要把握住机会,把我们家关关追到手。这样我就能跟亲戚们报喜了。
关爸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当妈的
关妈振振有词:我这是为关关着想。再这么拖下去,都要成大龄剩女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关雎尔走出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关妈盯着关雎尔,板着脸正要数落她。
想问她怎么没跟余亮处对象。
可仔细瞧了瞧闺女走路的模样后。
关妈顿时眉开眼笑。
一把将关雎尔拽进里屋,顺手带上门。
娘俩躲在屋里嘀咕了半天。
这边关爸冲余亮招手,小余啊,甭管她们,咱爷俩喝两杯。
余亮陪着关爸推杯换盏。
虽说关爸是个妻管严。
在家里说不上话。
但到底是关雎尔的亲爹。
往后可是余亮的老丈人。
余亮自然要客客气气地陪着。
正喝着酒。
里屋门突然开了。
关妈满面春风地走出来。
笑得像铃铛似的清脆。
好哇小余,敢糊弄阿姨!
明明都跟关关好上了,还瞒着我?
害我白操心。
说着就往余亮背上捶了几下。
方才跟闺女聊完,她可算弄明白了。
原来俩孩子关系突飞猛进。
已经正式谈上恋爱了。
关妈乐得合不拢嘴。
恨不得马上在家族群里宣布这个好消息。
这个群里除了他们三口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
自打关雎尔毕业去上海工作。
关妈就天天催着找对象。
可闺女总是不紧不慢的。
这都毕业一年半了。
总算有了着落。
关妈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余亮故作遗憾地叹气。
阿姨,我本来想等零点给您个惊喜。
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
这下可没意思了。
关妈笑吟吟道:这还不简单。
我装不知道就是了。
等零点你再宣布一次。
余亮牵起关雎尔的手。
摆出甜蜜的姿势。
不用等零点了。
现在正式向二老汇报,我跟关关恋爱了。
我们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
以后肯定要结婚过日子。
相亲相爱一辈子。
互相扶持到老。
关爸开怀大笑。
他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
昨天闺女刚转正有了稳定工作。
今天又谈上了对象。
工作和感情都步入正轨。
人生似乎已经圆满。
他满心欢喜。
关妈妈眼眶湿润。
余亮打趣道:“阿姨,该不会是舍不得给压岁钱才哭的吧?”
关妈妈顿时笑出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想我呢?”
“我像是小气的人吗?”
“红包早就准备好了。”
她转向关爸爸:“把咱们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给关关和小余。”
余亮摆摆手:“不急。”
“等零点再发吧。”
“现在该我表示心意。”
他从包里取出两个厚实的红包,递给关爸关妈。
“叔叔阿姨,一点心意,请收下。”
关爸关妈连连推辞。
关妈妈解释:“我们退休金够用,还有结余。”
“你在魔都开销大,自己留着吧。”
余亮坚持道:“这是作为关关男友第一次登门的心意。”
“过年图个吉利,不收就是不认可我。”
他笑道:“就当是年货,可不能拒绝。”
关雎尔轻声劝道:“爸妈,收下吧。”
“亮哥公司年入上亿,这点不算什么。”
关妈妈眼睛一亮,笑意更深。
她接过红包,掂了掂:“哟,分量不轻。”
打开一看,整叠百元钞上压着张一元纸币。
“这是一万?”关妈妈问。
关雎尔纠正:“一万零一,代表万里挑一。”
余亮注视着二老:“感谢你们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关关,她确实是我万里挑一的缘分。”
“我给你们每人包了元。”关妈笑着说。
“按理不该收这么大的红包。”
“可你是高收入人群,我就不推辞了。”
“千万别客气。”余亮爽快地回应。
年夜饭在欢声笑语中继续。
电视里,春晚主持人齐声倒数:“十、九、八……”
“新年快乐!”众人欢呼。
零点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到来。
余亮、关雎尔和她的父母共同举杯,互道祝福。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新的开始,新的期待,新的目标。
关妈递给余亮和关雎尔厚厚的红包,里面装着9999元。
这份心意,寓意着他们的爱情长长久久。
……
关妈披上外套,对关爸说:“老公,去散步。”
关爸无奈一笑:“大半夜的,散什么步?”
关妈眯起漂亮的丹凤眼,不容反驳:“少废话,让你去就去。”
她朝余亮眨眨眼:“你们早点休息,别管我们。”
关雎尔连忙说:“爸妈不用出去,我们这就去睡。”
“那可不行。”关妈坚持道,“我们不在,你们才自在。”
余亮暗自赞叹,这位未来丈母娘真是体贴入微。
那一夜,关爸关妈没有回家,想必是去了宾馆。
大年初一,关雎尔带着余亮漫步在小城的街头。
虽是小城,年味却格外浓厚。
他们穿梭于集市,品尝糖葫芦和各种小吃。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悠闲自在。
逛街、吃喝、感受年节氛围。
不用赶工作,不用想业绩,纯粹享受时光。
关雎尔轻声感叹:“真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余亮对关雎尔说: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把工作辞了吧,以后我来照顾你。以余亮目前的经济实力,完全负担得起关雎尔的生活开支。
实际上,他不仅能养活关雎尔一个人。就算将来有了两个孩子,余亮也完全有能力承担。
关雎尔却摇头:我不想辞职,我要追求自己的事业。虽然她性格温婉,不是那种强势的女孩,但她绝不愿意做个整天围着丈夫孩子转的家庭主妇。
她渴望拥有自己的事业,想要通过工作实现经济 。
正月初四清晨,余亮和关雎尔告别了关家父母。他们驾车离开这座小城,余亮负责开车,关雎尔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一路向南行驶,目的地是最南端的天涯海角——安迪正在那里度假,等待他们的到来。
从中部小城到天涯海角,坐飞机只要几小时航程。但余亮选择了自驾,这样行程更自由,想停就停。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当北方还飘着鹅毛大雪时,此地却烈日炎炎,满街都是穿着清凉的游人。
按照导航指引,余亮将车开到一家酒店。前台核实预订信息后,递给他们一张房卡——这是安迪事先订好的房间。
安迪也住在这家酒店,不过此刻她正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余亮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关雎尔拿着房卡来到三楼房间。
一进门,两人就累得瘫在沙发上。虽然自驾免去了转车的麻烦,但连续坐车一整天也让人精疲力尽。
余亮拨通安迪电话:我们到了。安迪在电话那头说:总算来了,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是我们过去找你,还是你回来?余亮问。安迪回答:我不想离开海边,你们过来吧。
看着倒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女子,余亮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
余亮伸出手,扶起面前的女人。
当看清她的面容时,他瞬间愣在原地。
苏芒?
余亮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他明明穿越到了《欢乐颂》的时空,怎么会出现苏芒?
引擎的轰鸣声从酒店外传来。
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至,猛地刹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一对男女。
女人戴着遮阳帽和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鲜艳的红唇。
她快步追上男人,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口中轻唤着:“楚楚……”
男人身材高大,眉目英挺,赫然是郑楚。
余亮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芒、郑楚和唐果果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这个世界,远不止《欢乐颂》的角色。
尽管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余亮仍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长相相似?
他必须确认他们的身份。
原本打算离开酒店的计划被搁置。
他转身走向前台,关雎尔疑惑地望着他:“亮哥,怎么了?”
“有点事要处理。”余亮指了指休息区,“你先去那边等我。”
关雎尔乖巧点头,安静地坐到沙发上。
前台处,工作人员正为苏芒和郑楚办理入住手续。
递证件、填信息,两人的名字清晰无误。
郑楚还特意说明自己是旅游体验师,此行专程来评估酒店服务。
一切尘埃落定。
余亮深吸一口气,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震惊、困惑,还有隐隐的兴奋。
原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广阔。
意外的是,其他影视剧的角色也纷纷登场。
人多热闹。
他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不再寂寞。
苏芒和郑楚办完入住手续。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眼看两人就要迎面撞上。
《漂洋过海》的经典桥段即将重现。
余亮突然加速冲上前。
他抢先一步,与苏芒撞了个满怀。
苏芒跌坐在地,疼得直抽气。
余亮连连道歉:对不起,实在抱歉
扶我起来。她说道。
余亮连忙搀扶,关雎尔也快步赶来帮忙。
站起身后,苏芒试着走了两步,又痛呼出声。
脚崴了。
关雎尔替余亮再次致歉。
苏芒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刚从国外回来准备休假,没想到刚下飞机就遭此横祸。
虽然满心恼火,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现实。
送我回房间休息。苏芒说道。
我背你上去。余亮提议。
不用。
那抱着?
还是背着吧。
余亮背着苏芒,关雎尔拖着行李,三人走进电梯。
电梯里已有郑楚和唐果果。
唐果果拉着郑楚小声嘀咕:离远点,小心被讹。
余亮瞥了眼这位当红明星。
唐果果家境优渥,明明可以找个高富帅,却偏偏钟情于郑楚。
这个选择让余亮百思不得其解。
将苏芒送回房间后,由于这次意外,郑楚和苏芒拿错钥匙的剧情没有发生。
苏芒顺利进入自己的房间。
余亮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
苏芒脱下高跟鞋,露出白皙的玉足。
左脚踝已经肿起一个大包。
苏芒的脚踝肿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余亮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自己轻轻一碰,就让苏芒伤成这样。
我送你去医院吧。他提议。
苏芒摇头:医院治不了这个。
扭伤只能冰敷,你帮我叫前台送桶冰块来。
余亮皱眉:冰敷效果有限,我去买点药。
关雎尔附和道:亮哥说得对,快去快回。
余亮走出房间,却没去药店。
他径直回房,心念微动,唤醒了沉寂多时的系统。
这个角色扮演系统自完成初始任务后,就再没发布新指令。
但系统商城始终开放着。
在医药分类里,他找到一瓶标价万元的跌打损伤药。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价格却是市面药物的千倍。
余亮毫不犹豫地买下。
作为公司老板,这点开销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他深信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当他重返苏芒房间时,对方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药给我,我自己来。
苏芒的冷淡源于失败的婚姻。
她对男性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愿有任何肢体接触。
自己涂会加重伤势。余亮坚持道。
“你抹药时需要弯曲脚踝,这样反而会加重伤势。”
“所以最好是你躺着别动,我来帮你涂药。”
关雎尔轻声劝道:“芒姐,亮哥说得有道理,你还是别乱动了。”
苏芒摇摇头:“关关,我不想让他涂药,你来帮我吧。”
在余亮假装去买药的那段时间里,关雎尔和苏芒聊了很多。
虽然两人性格不同,但意外地投缘,关系迅速升温,成了朋友。
关雎尔也自然而然地改口叫她“芒姐”。
她从余亮手里接过药瓶:“亮哥,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余亮心里不情愿,却不得不听关雎尔的。
如果他执意要给苏芒涂药,不仅苏芒会起疑,关雎尔也会怀疑他的动机。
毕竟他现在是关雎尔的男友,如果对别的女生太过殷勤,关雎尔肯定会不高兴。
关雎尔用棉签蘸了药膏,轻轻涂在苏芒的脚踝上。
刚抹上药,苏芒就惊讶道:“这药效果真好!”
关雎尔看了看药瓶,发现标签上只写了“疗伤膏”三个字,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她疑惑地问:“亮哥,这药哪儿买的?怎么连厂家和成分都没标?”
余亮心里一紧,暗骂自己大意。
这药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药瓶和普通药品不同。
他本应该换个普通瓶子,但急着给苏芒用药,就没顾上。
现在被关雎尔发现了破绽,他赶紧编了个理由:“上次在魔都古玩市场遇到个老中医,他卖自制药膏,吹得神乎其神。我试了试效果不错,就带了一瓶过来。”
关雎尔感叹道:“民间真有能人,这自制的药膏看着不起眼,效果却出奇地好。”
“呀!”
关雎尔突然瞪大了眼睛。
“芒姐,你你居然能站起来了?”
苏芒不仅站了起来。
还来回走动了几步。
“我的脚伤好了,可以正常走路了。”
“真的吗?”关雎尔半信半疑。
虽然崴脚不算大伤。
但恢复期往往很长。
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
可苏芒涂上药膏后,疼痛立刻缓解。
肿胀的脚踝也神奇地消退了。
她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仿佛从未受过伤。
又走了几步,依然毫无痛感。
她接过关雎尔手中的药膏,仔细端详。
“真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药膏效果这么惊人。”
她对余亮说:“告诉我买药膏的地址,等我去魔都时也备上几瓶。”
苏芒旅行结束后将前往魔都工作。
那里将成为她的常住地。
余亮回答:“我只见过卖药的老人一次,后来再去找他都没找到。”
他继续说道:“我觉得那位老人是隐士高人,行踪不定。”
“他卖的药膏可遇不可求。”
“专门去买的话,可能几年都碰不上。”
“所以别打听了。”
余亮为了打消苏芒的念头。
提议道:“我们交换联系方式。”
“以后你需要药膏时联系我,我立刻给你送去。”
苏芒说:“太麻烦了。”
“不如直接把药膏卖给我。”
“你当初多少钱买的?”
“我付钱给你。”
余亮拒绝:“不卖。”
苏芒开价:“100元。”
余亮摇头。
作为千万富翁,他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这么说吧,就算地上有100元,他都懒得弯腰去捡。
苏芒加价:“1000元。”
余亮依然摇头。
苏芒再次提价:“1万元。”
她说:“这个价格够高了吧。”
“别太贪心。”
她以为余亮是想抬价。
余亮坚持道:“真不卖。”
“放弃这个念头吧。”
苏芒追问:“为什么不卖?”
余亮淡淡地说:“我不缺钱。”
“真的吗?”苏芒半信半疑。
关雎尔简要介绍了余亮的背景。
苏芒脸上浮现出窘迫的神色。
她原以为余亮只是个寻常的年轻人。
谁知对方竟掌管着价值数亿的公司。
她局促地笑了笑,刚才都是玩笑话,别往心里去。
余亮坚持道:需要药膏随时联系我,我亲自送来。
苏芒勉强点头。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余亮示意苏芒归还药膏。
苏芒恋恋不舍地攥着药瓶。
关雎尔提议:亮哥,不如把药膏送给芒姐吧。
不行,余亮斩钉截铁,这是我唯一的疗伤药。
我自己也需要用它。
他正色道:不是吝啬,这药实在太珍贵。
看似诚恳的解释背后,
余亮另有盘算——
只有掌握药膏,才能让苏芒主动联系他。
若药膏给了她,两人就少了来往的借口。
(第197章 安迪羡慕余亮的身材)
苏芒暗自腹诽:明明就是小气。
在她的人生阅历中,
无论是校园里的追求者,
还是职场中的商界精英,
所有人都对她慷慨大方。
名牌包、定制礼服、限量香水,
那些男人眼都不眨就双手奉上。
唯独余亮,
连一罐药膏都斤斤计较。
虽然明白药膏价值不菲,
她仍觉得余亮有失风度。
在心里默默给他贴上标签:
抠门鬼。
余亮对苏芒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
即便知道,
他也会毫不犹豫收回药膏。
将药瓶仔细收进背包,
他对关雎尔说:走吧,该去找安迪了。
原本他们就要去海滩寻人,
酒店偶遇苏芒纯属意外。
为确认身份制造的碰撞,
引发了这场插曲。
此刻苏芒脚伤已愈,
是时候继续原定行程了。
关雎尔对苏茫说道:芒姐,我们和朋友约好了去海边。
我们先走啦。
苏茫微笑着点头:好的,你们去吧。
关雎尔又说:芒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苏茫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关关。
站在一旁的余亮被这个笑容晃了眼。
就像苏茫,一个简单的微笑就能让人着迷。
余亮和关雎尔来到沙滩。
沙滩上游人如织。
春节期间,总有许多北方游客来此避寒度假。
海边整齐排列着彩色遮阳伞。
每顶伞下放着两把沙滩椅。
这是收费项目。
不过假期里的游客都很舍得花钱。
所有椅子都坐满了人。
安迪只说她在沙滩上晒太阳,没说具 置。
要找到她,最好就是打电话让她来接。
但余亮没这么做。
他牵着关雎尔的手,沿着海岸线寻找。
余亮的办法是先看椅子上游客的性别。
是男性就跳过。
是女性就观察肤色。
看到皮肤白皙的会多留意几眼。
因为安迪的肌肤白得耀眼。
找了约莫一刻钟。
终于在中段的一顶遮阳伞下发现了安迪。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宽檐帽和墨镜。
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这身打扮让余亮有些失望。
他更想看到穿着泳装的安迪。
记得电视剧里从没出现过安迪穿泳装的画面。
但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很多剧情都已经改变。
余亮期待着安迪也能有所改变,穿着泳装漫步沙滩。
安迪若是穿上泳装,余亮便会施展他的口才,竭力说服她。
余亮试探性地询问安迪,假期期间是否遇见了熟人。
他心中隐隐担忧,生怕包奕凡会突然出现。
安迪淡然回应,表示此行独自一人,并未遇见任何熟悉的面孔。
余亮闻言,暗自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他拆散安迪与包奕凡的计划,已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
关雎尔坐在安迪对面的沙滩椅上,两人兴致勃勃地闲聊起来。
她将家中过年的趣事娓娓道来,引得安迪笑声连连。
安迪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她自幼孤身一人,从未体会过家庭的温暖。
与此同时,余亮租了一块冲浪板,踏浪而行。
他迎接着层层涌来的海浪,毫无惧色。
汹涌的波涛裹挟着磅礴气势,他却一次次勇敢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