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冷落的苏昕眸中全是翻涌的嫉恨,她本以为今天的主场,她才是万众瞩目那个苏家千金大小姐。
可这么多贵宾到来,竟然全是冲着苏阮去的,她费尽心机将这个女人手中的东西夺过来,为什么到头来,她还是压着她,出尽风头。
不甘被抢风头的苏昕突然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满脸微笑看着苏阮道。
“姐姐,今天是我和斯言哥哥订婚的好日子,你作为我姐姐,是不是应该上台来说几句祝福的话?”
哗——
下面人都炸开锅了,这个苏昕真是不要脸至极。
明明她就是个小三,抢姐姐的未婚夫,还未婚先孕。
她到底有什么勇气在这种场合公开挑衅苏阮?
就不怕苏阮真的气恼之下把她的订婚宴砸了?
“苏昕,别节外生枝。主持人,赶紧将订婚流程走完。”
苏茂实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顾尽渊,他跟黎煜阳在一起谈笑晏晏,丝毫没有任何自卑怯弱的意思。
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馀,无论说什么都不卑不亢,甚至隐隐有和黎煜阳分庭抗礼的气势。
他现在已经改了想法,不光是苏昕和江家的联姻利益要到手,他这个养女无意中傍上的大佬,这便宜他也非占不可。
“爸,我这是在和姐姐搞好关系。破坏了姐姐的婚约,我心中一直愧疚,想着毕竟是亲姐妹,以后还是要和平共处。
是吧,姐姐,你难道真的嫉恨我,连句祝福都不愿意说吗?”苏昕继续面向苏阮扮可怜。
苏阮面无表情冷冷看着苏昕表演,宋非晚可忍不了了。
她抓起裙摆气势汹汹就要上台,“你个死女人还来劲了是吧?我家软宝不要的垃圾你还当个宝贝捡回去。
你自己有吃狗屎的习惯,还要别人祝贺你吃狗屎,你是不是贱啊?”
苏阮抓住宋非晚的手臂不让她上台,这丫头要是上台了,非得把苏昕挠个满脸开花。
挠她不要紧,但破坏了订婚宴,江斯言以后再反悔又来恶心她怎么办?
“小碗儿,别生气。不就是祝福嘛,我有的是词。”
苏阮落落大方的走上台,拿起苏昕手中的话筒面对下面所有人粲然一笑。
“各位尊贵的来宾,想必你们都看过江斯言劈腿苏昕的视频了,这样无耻的狗男人我苏阮可瞧不上。
正好奸夫淫妇配一对,我祝他们王八配土鳖,天造地设,永远绑死,为民除害,互相折磨。”
“好。”
这新奇的祝词,宋非晚第一个鼓掌叫好。
周围人立刻跟着起哄一起叫好,苏家和江家人的脸上铁青一片。
“苏阮,你个贱人,敢骂我?我跟你没完。”
苏昕气急败坏,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着苏阮脸刺过来。
苏阮早有防备,左手捏住她的手腕,右手左右开弓对着苏昕的脸猛扇了十几个巴掌。
“你才是个恶毒的贱人。当初你就和江斯言在床上合谋怎么杀了我,我当时看在爸妈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出手就要毁我容,象你这种狠毒的女人永远不会获得幸福。我祝福你下半辈子永远活在地狱中。”
苏昕被打得连连倒退,跌倒在江斯言的怀里。
江斯言虽然怀里抱着苏昕,可他满心满眼全是苏阮怒极后艳丽的眉眼,生动的姿容。
他一直知道苏阮美的青新脱俗,以前乖巧柔顺是一种让人怜爱的风格,现在火力全开则是另一种惊人的绚烂美丽。
江斯言被深深吸引,看得目不转睛,恨不得立刻将人抱进怀里使劲亲吻。
温茹从人群里冲上台将苏昕牢牢护在身后,对着苏阮破口大骂。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孝女,扫把星,谁准你打我的女儿,谁给你勇气破坏我女儿的订婚宴。
我们苏家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立刻给小昕跪下道歉,否则我们苏家就跟你断绝关系。”
苏阮听了温茹的话不生气反而笑了,拿起话筒道。
“好啊,能跟你们苏家断绝关系,我求之不得。你们把买股份的钱转给我,我现在立刻就走。”
什么?
苏家要跟苏阮断绝关系?
这可是大新闻啊!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比刚才看着苏昕和江斯言的订婚仪式有趣多了。
“你想的美,你的股份是老爷子送给苏家女儿结婚的礼物。你都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凭什么要我们花钱买回来。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应该双手奉上,乖乖把协议送上来。”温茹自觉占领道德高地,咄咄逼人。
“我凭什么,就凭这些股份是爷爷真心喜欢我,赠与我。”苏阮丝毫不让,与温茹针锋相对。“要不是我赢得爷爷的宠爱,苏茂实凭什么能接任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苏氏集团早就落入堂叔他们手中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堂堂苏家,不会是没有钱买股份,要白白赖回去吧?”苏阮抱着双臂,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讽刺回去。
温茹气得直喘气,没想到苏阮如今如此伶牙俐齿,滑不留手,一点都不好拿捏。
面对这样精明强势的苏阮,温茹也是个纸老虎毫无办法。
就在此时,苏茂实突然上台来,将温茹扯到身后怒斥。
“你个无知女人瞎嚷嚷什么?股份是爹给小阮的就是她的,她有支配权利。以后别再说让小阮把股份还回来的话。
都是一家人,闹得这么难看你心里好受?”
几句话就将苏阮想要闹掰的气氛扭转回来,更让人觉得温茹方才说的纯粹是怒火之下的气话。
苏茂实转过头看着苏阮笑得很是慈祥,“小阮啊,今天是你妹妹的好日子。我替她和你妈妈给你道个歉,你别计较了。
别再说什么断绝关系的气话,我们教养你这么多年,苏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回来就回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话说得相当漂亮,要不是苏阮经历过前几次的伤心绝望,她都快被苏茂实这一番言论感动哭了。
她狐疑地拧眉,摸不清苏茂实什么套路。
直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今天来参加订婚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跟苏家彻底断绝。
无论谁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计划。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然后转过身对着在场的人徐徐讲述这些年在苏家受到的委屈。
尤其是上次在医院被父母下药,要亲自送上江斯言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面对苏茂实和温茹鲨人的眼光,苏阮轻笑道。
“这样可怕的父母我苏阮毫无留恋,既然他们不想买回股份,那我就在这里拍卖。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