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啊,丢脸呗。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一回来就给苏家夫妇一个大礼,不但抢走了姐姐的未婚夫,还追到了国外给人家当免费保姆。
现在更是未婚先孕才回来补名分,我要是她妈早就将人带医院打胎再送出国了,岂容她在家里作的天昏地暗,非要嫁给江家那个废物。”
宋非晚现在想起来还一肚子气,说话非常不客气。
“那苏家的生意呢?受影响了吗?”苏阮还是问出了口。
“受到一点影响吧,但毕竟是小儿女那点事,也影响不了家族的生意。只不过苏家那夫妻俩现在视你为眼中钉,你以后怎么办?”
宋非晚是真的替闺蜜担心,她非常清楚苏阮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把亲情看得很重。
“能怎么办?以后当陌生人呗。”苏阮看似不在意道。
“陌生人?你们不是还有股权纠纷吗?要是苏家真花钱买你股份怎么办?”宋非晚问道。
“那就卖给他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苏阮眼眸坚定。
“那你不担心苏家会出事?”宋非晚敏锐的提醒。
“我相信以苏茂实那种谨慎的性格,他早就应该看出来江家的野心,但他仍然选择同江家联姻,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
但这些都跟我无关了,我以后不会再管江家的事。”苏阮道。
当苏阮的飞机到达京市的时候,刚下飞机就被宋非晚的车接走了。
顾尽渊被抛弃在冷风之中,身心都有些冰寒。
“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紧张?”苏阮看着宋非晚惊讶地问道。
“不想让你从出口走啊,好多记者在那边围堵你呢。”宋非晚道。
“堵我干什么?”苏阮问道。
“苏家不知道从江家得到了什么好处,今日一早已经宣布苏昕和江斯言的婚约了,还说三天后在京都酒店举办订婚仪式。
那两个老登是一点没把你当成女儿看待啊,纵容苏昕骑在你头上拉屎,还说邀请你去观礼。
丫的,老娘真想抽死他们。”宋非晚气得直喘粗气。
苏阮抿唇笑了,拉过宋非晚的手安抚,“都说了以后跟他们是陌生人,你还生什么气。
他们既然丝毫不顾及我,那我以后也不会把他们当成亲人。”
“行,你能想开就行。”宋非晚心疼抱住苏阮。
“你不会就因为这点事特意跑来安慰我的吧?”苏阮问道。
宋非晚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嘟囔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黎煜阳查到了一些事情,想让我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这么郑重?”苏阮有些奇怪。
“你不是一声不吭跟那个小白脸私奔了吗,我一时着急就让人调查你的行踪,黎煜阳知道了就把这活揽过去了。
不过他还真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你要不要听听看。”宋非晚问得有些尤豫。
这下子苏阮真的好奇起来,“你说,我听听。”
“那个”宋非晚舔了舔嘴唇,组织了一下语言犹尤豫豫道,“你和他坐私人飞机去旅行,按道理说有钱人都能办到。
但是黎煜阳往深里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些国外的航线不是那么好申请的,尤其你们还是仓促之下决定。
制定私人航线,还有各个地方景区的协调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办到的。
黎煜阳说上次仅仅一个照面,他就察觉出来顾尽渊的背景恐怕不象他说的那么简单。”
苏阮听完半天没有言语,回想一下顾尽渊的出现好象是很突然。
明明那天在会所,闺蜜给她点的是另一个模子哥,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去个洗手间回来就走错了房间。
迷迷糊糊就跟顾尽渊滚到了一起,她曾经怀疑过他的动机,可她后来派人去问过会所老板,顾尽渊确实是他们那里的人。
现在再一想,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误会?
那顾尽渊故意接近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跟我说过他母亲是个大家族的人,未婚先孕才被家族抛弃,嫁给继父后抑郁去世。他从小在继父继母手底下讨生活,才会穷困潦倒。
跑到京市来找他亲生父亲,也有可能他的母族一直想资助他,他不想接受吧。”
宋非晚听完苏阮的解释,就那么盯着她打量,看得苏阮浑身发毛。
“怎么了?”苏阮有些心虚。
“你不对劲,软宝,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小白脸了?”宋非晚肯定道。
“怎么可能?”苏阮结巴回道。
“你紧张了,软宝。别口是心非狡辩。”宋非晚再次肯定道。
苏阮肩膀一塌,放弃挣扎。“是有一点吧。”
宋非晚叹了一口气,“不管顾尽渊出于什么目的,他最好别做什么伤害你的的事。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苏阮抱着宋非晚笑,“知道了,他不会的。”
宋非晚点了点苏阮的鼻尖,“我还不知道你,你向来对自己人十分纵容。不过,我刚才太着急接你了,就扫了一眼顾尽渊,那家伙骨相果然诱人。
怪不得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苏阮羞涩地往后躲了躲,宋非晚眉头皱起来,嘟囔了一句。
“奇怪的是,我看他莫名有一股熟悉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苏阮捂着嘴偷笑,“要不是知道你跟我喜欢的不是同一类型男人,我都要怀疑你看上我老公了。
姐妹,看人熟悉这种搭讪方式已经很老套了。”
宋非晚气的去挠苏阮痒痒,“我是那种抢朋友老公的死绿茶吗?苏小阮,你死定了。”
两人笑闹一会儿,苏阮终于脱离宋非晚的魔掌。
她终于有机会反将一军,“别说我了,说说你和黎煜阳怎么回事?我不在的这一个星期,你们两人关系进步好大啊。
黎煜阳居然帮你调查人,而你还没有拒绝,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宋非晚心中哀叹一声,果然是亲闺蜜,她就说了一句话就能让她抓到把柄。
不过她最近确实对黎煜阳有些改观,但这话她说不出来,别别扭扭扭了几下身子。
“有一次,他把我堵在床上,直截了当问我为什么看他不顺眼,我就把以前看他点过男女公关的事情交代了。
然后他花了半个小时把在场的那些人都叫过来,替他洗清了冤屈。我被他逼得当场道歉,还答应给他机会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