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转凉,门口的梧桐树叶子变黄。
苏阮来了兴趣,将画具搬出来在院子里写生。
小雪端着咖啡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唯美的画卷。
老板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黑色羊皮长靴,及腰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站在金黄色的梧桐树下。
橘黄色的暖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她的身上,将她周身晕染一圈金边。
苏阮左手托着调色盘,右手拿着画笔在勾勒秋天的美景。
却不知此时的她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幅令人如痴如醉的画卷。
小雪轻轻将咖啡放在桌几上,情不自禁地赞叹,“老板,你最近的气色好好啊,粉面桃花,皮肤嫩的能掐出水,看起来就象是陷入热恋的小女人。”
苏阮闻言放下调色盘,掏出手机借着屏幕照了照,“有吗?”
最近一个月,她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舒坦。
喝了半个月中药调理,再加之某人天天变着花样投喂,而且在她强制要求下,次数恢复到正常状态。
她的皮肤状态确实肉眼可见地变好。
“有啊,虽然老板以前就很漂亮,但看起来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最近却越来越生动接地气,看起来老板夫将老板伺候得很好呢!”小雪拼命点头。
伺候?
苏阮想到了一些情节,不由得脸色发烫,斜倪了一眼小雪。
“别胡说。”
小雪有些发懵,她就是表达一下对老板夫的崇拜之情,怎么就瞎说了?
“滴滴——”
门口响起几声车鸣,两人扭头看去,顾尽渊正从车里下来,往这边走过来。
他同样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黑色的板鞋,一双大长腿在大衣缝隙中若隐若现。
仿佛从漫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公子哥。
小雪不由发起了花痴,捂着脸贴在苏阮耳边嘟囔,“老板夫真的太帅了,每次看到都会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他老人家造您和老板夫的时候肯定精雕细琢,轮到我们这种普通人,就是捏完你们之后随便甩了几下泥点子。”
苏阮听了不由地抿唇笑了,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幽默了,当着她的面都敢调侃他们。
“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顾尽渊走到苏阮面前,抬手温柔揉了一下她的发顶问道。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苏阮已经放下画笔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今天天气好,想带你出去吃饭。吃完后,我们再一起去看落日。”顾尽渊的目光愈发柔和。
“好啊。”苏阮心动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加快。
小雪很有眼色上前,“老板,这些东西我收拾吧,您就跟老板夫去享受二人世界吧。”
“行,辛苦我家小雪了。”苏阮心情好,抬手捏了一下小雪的脸颊。
小雪笑嘻嘻将脸凑过来准备享受老板的爱抚,还没等脸颊挨到手指,半路就被人截胡。
苏阮愕然看着主动将脸递过来的顾尽渊,“你干什么?”
顾尽渊眉宇间有些不高兴,“是我的脸不好捏吗?你干嘛要捏别人?”
苏阮和小雪同时愣住,小雪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这在老板夫身后都能感觉到他的阵阵怨念。
老板夫可真是爱惨了他们老板,每天严防死守,连女人亲近都不行。
苏阮无奈地摇摇头,同小雪打完招呼挽着顾尽渊往车的方向走。
“顾尽渊,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
顾尽渊脸上毫无愧疚之色,“我老婆长得这么美,男女通吃。我当然要提前防范。”
苏阮无奈朝天翻了个白眼,顾尽渊低下头笑着亲她的眼睛。
“就连翻白眼都美得独具一格。”
苏阮无语地气笑了,坐进车里刚刚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手机突然响起。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美好的心情瞬间瓦解。
“怎么了?”顾尽渊敏感察觉到苏阮神情的变化。
“我妈打来的电话。”苏阮喃喃道。
“她又要干什么?”顾尽渊脸色也阴沉下来,“不用接,我感觉没什么好事。”
苏阮也知道温茹没有事不会给她打电话,可她还是接了起来,“喂,妈”
“马上回家一趟有事找你。”
听到对面冰冷的语气,苏阮神色也冷漠起来,“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吗?”
“不能,家里出了大事,你必须回来。”
“我没空。”
“你”对方喘了几口气,才冷冰冰道,“你妹妹怀孕了,是江斯言的孩子。你回来一趟,商量一下解决你和江斯言婚约的问题。”
“什么?苏昕怀孕了?江斯言的孩子?”苏阮震惊,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挂了电话,她看向顾尽渊,“不是说江斯言被你废了,他怎么让苏昕怀孕的?”
顾尽渊闻言也皱眉,“不可能,我亲自下的手,他那玩意绝对立不起来。”
苏阮沉思半晌,决定还是回家一趟。
她相信顾尽渊的判断,那苏昕怀孕的消息就很有可能是个阴谋,有可能会危害到苏家的权益,她以后可以把苏家人当成陌生人。
可想到以前的养育之恩,她不可能看着苏家人掉进陷阱坐视不管。
“回去。”
两人赶到苏家的时候,别墅外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包围。
在苏家保镖的保护下,两人成功进入别墅。
一进入客厅,苏阮就看到江家三口人和苏昕正坐在她家客厅,另一边坐着的苏茂实和温茹脸色非常难看。
他们都看到苏阮回来,却没有一个人同她打招呼,反倒是江斯言先开口。
“阿阮,你回来了?”
这声音温柔的过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苏阮的老公。
顾尽渊眼眸微眯,看着江斯言对着苏阮露出来的惊艳目光,瞬间怒火上涌。
他身子往前一站,成功挡住江斯言黏腻的目光,嗤笑道。
“江大少爷好本事啊,那玩意废了都能让人怀孕,真是世间奇闻。”
江家三口人本来就看顾尽渊不顺眼,此时听到他讥讽的话瞬间就点燃了他们的怒火,江母蹭一下站起来。
“你个小白脸,谁准你说话了?我们没有弄死你,你就该感恩戴德跪谢我们。”
“切—”顾尽渊眸光蔑视,“是你们不想弄死我吗?我认为是我命好。”
这一个月以来,他被暗杀了八次,换做一般人早就不知道投胎多少次了。
“你们什么意思?”苏阮嗅到了两方的杀机,也听出了江母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