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和宋非晚两人到达首都机场已经凌晨三点,可当她们走出信道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出口那两个鹤立鸡群,同样气势不凡的男人。
只不过,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峻不羁。
“你怎么来了?”两人同时惊问。
她们两人不约而同出去躲人,即便回来也想悄无声息先躲几天清净。
却没想到刚落地就被人抓个正着。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眸中同时泛起一道寒光,各自向着心爱的女人走过去。
长臂一伸,将她们的行李接过来。
“我的人告诉我你离开杭市了,我就找人查了一下你的航班信息。”黎煜阳笑道。
宋非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阴魂不散。
“老婆,我可没有人手调派,全靠自己辛苦时刻盯着你的动向,我是不是很可怜?”顾尽渊一手推着行李,一手拽过苏阮搂进怀里低头嗅闻。
三天没有见面,想死他了。
有香香的老婆在,谁还耐烦去盯着那个老麻卡尺眼的老头子看?
顾尽渊:“”这小子太有心机了吧?瞬间将他的作为贬的一文不值。
宋非晚:“”这闺蜜的老公也太会撒娇了吧,怪不得将软宝吃的死死的。
难道会所里的模子哥都有天生哄女人的本领?
她扭头看了一眼过于正经的黎煜阳,帅是帅,就是少了那么一点情趣。
苏阮一听这话立刻心软了,抬头摸了摸顾尽渊的头,“辛苦我家老公了。不过,你怎么带着口罩啊?”
顾尽渊眸光闪铄了一下,“老婆,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感冒了?怎么搞得?”苏阮有些惊讶,顾尽渊平时看起来身体素质贼好,晚上折腾多少次都精力旺盛。
每次都是她苦苦求饶,这怎么才三天不见就生病了?
“老婆,你走的这三天,我茶饭不思,晚上也睡不好,我恐怕是得了相思病了。”顾尽渊低头在苏阮的耳畔边磨蹭撒娇,搞得苏阮浑身酥麻。
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头晕眼花,任人为所欲为。
“别蹭,我现在还不能跟你回家,我要陪小碗儿回家一趟,她家里出事了。”苏阮狠心推开黏人的大狗狗,义正言辞挽着宋非晚一起走。
完了,天塌了。
好不容易把老婆等回来,可老婆一心扑在闺蜜身上,完全不在乎他的示好。
顾尽渊凶唳的眼神瞪向宋非晚,活象拈酸吃醋的怨夫。
“宋大小姐家大业大,什么困难解决不了,还需要我老婆帮忙吗?你成天霸占别人的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百合吧?”
宋非晚本来也不打算让苏阮帮什么忙,两人出于一个目的躲在一起几天,然后就各回各家。
可她就是看不惯顾尽渊人前的两副嘴脸,她堂堂苏阮的嫡长闺,凭什么要受一个小白脸的气?
而且她好象天生就跟这个小白脸气场不和,每次见面都火花撞闪电,谁也不服谁。
“顾尽渊,麻烦摆正你的位置,我可是苏阮多年的闺蜜,你才冒出来几天就想取代我的位置?
你管我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我家软宝在你和我之间,早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就是泡在醋缸里也没有用。
我劝你还是赶紧低头跟我认错,说不定本小姐心情好还能把老婆早一点还给你。”
“你这个死女人,信不信老子”顾尽渊忍不住要动手。
“你敢!”
“顾尽渊!”
黎煜阳和苏阮同时出声,齐齐挡在宋非晚面前。
顾尽渊一看苏阮带着怒气的神色立刻蔫了,再看向苏阮身后得意扬扬的宋非晚,又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可当着苏阮的面他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憋憋屈屈地低头不语。
“顾尽渊,听话,先回家。”
苏阮推了他一把,就挽着宋非晚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尽渊方才小意讨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云密布,掏出手机记录,[宋非晚,我跟你势不两立,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影月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体贴地关心,“主人,你没事吧?”
他眼中全是对顾尽渊的心疼,这三天主人确实废寝忘食,把夫人离开的相思之情全都化作怒火烧向宋家,宋家这几天动静确实闹得很大。
可没想到,将人逼回来了却没回自己的家,而逼去了仇人的家。
新仇旧恨,主人想必此刻鲨人的心都有,可还不能发泄。
“影月,吩咐沉子淮停止一切动作。”
“是,主人。”影月丝毫不会怀疑主人的任何命令,面无表情给沉子淮打去电话。
“主人吩咐,行动停止。”
沉子淮此时刚刚喝完今日的第十杯咖啡,面对黎家和宋家联合迎战的局面,正兴奋地摩拳擦掌。
听到影月的吩咐,他一蹦三尺高瞬间就扭了腰。
“艹,你说什么?老子这边热血沸腾,硬在洞口了,你踏马现在叫我停?”
影月闻言眉梢挑了一下,不阴不阳回道,“沉总火气很大啊,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人送过去十个美人,保证让沉总尽兴而归。”
沉子淮听到对方挂了电话怒火上头的脑袋,终于恢复理智。
完了,完了
他刚才是冲影月大人发火了吗?还污言秽语骂了他?
苍了个天啊!
他死期将至,精尽人亡。
顾尽渊可不管手下两人之间的官司,他好不容易将老婆诱拐回来,可不能就这么放弃。
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
几步赶上去,他就赖在苏阮身边,说什么都不走,非要跟着苏阮。
他们一行人直接去了宋氏集团。
此时此刻,宋氏集团大楼仍然灯火通明,员工们行色匆匆,面色严峻。
有宋非晚大小姐在,几人坐电梯直通顶楼办公室。
会议室里传来激烈争吵的声音,宋非晚整理了一下仪容推门而入。
大门合上的瞬间,几人都从缝隙中看到了神色有些憔瘁的宋政。
黎煜阳和苏阮看到的是宋政对突然归来的女儿,极尽宠爱和无奈的目光。
可这一切落在顾尽渊的眼中,却象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在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再捅了几刀。
老家伙,还真是区别对待。
他和那个心爱女人的女儿就是掌上明珠,而他这个疯女人强行生下来争宠的产物就是沟渠中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