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资格。我知道,我这就走。”苏阮起身拎着包就要走。
苏茂实狠狠瞪了一眼温茹,这个蠢货,就这点事都办不明白。
“小阮,别听你妈和你妹胡说八道,这个家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场车祸虽然是场意外,但毕竟是你那个小白脸撞了你妹,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跟她道歉。
爸妈娇生惯养养了你这么多年,而你妹妹一直在外面吃苦。但就这方面,你就要学会感恩,学会宽容。”
要不然说姜还是老的辣,苏茂实说话虽然没有大吼大叫,却实实在在杀人诛心。
苏阮听闻此话,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她心里也就残存了那么点往日的亲情,她对于苏昕也确实存在鸠占鹊巢的愧疚之心。
她想了想,顿住脚步,回到茶几前端起两个茶杯走到床前。
往前递了一杯,又端起另一杯朝着苏昕笑道。
“行,今日我给妹妹道歉,不是为了撞车这件事,而是我代替你享福了这么多年道歉。
我没办法把这么多年的好日子还给你,以后能做的也就尽量不出现在你们一家三口面前。
让你好好享受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和母爱,你以后也不用处处针对我,我不会同你争抢什么,苏家一切都是你的。”
苏昕不想接,被苏茂实瞪了一眼才老老实实接过茶杯,但她却固执的拿在手里不想喝。
苏阮也不想再跟她废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她刚走到门口,脑袋就开始发晕,身体也开始发烫。
怎么回事?
她好象喝的是一杯茶不是酒吧?
这身体反应好奇怪。
脚步跟跄,身体越来越热,苏阮倚靠在走廊墙边,抬起手给自己扇风,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燥热。
她忍不住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苏茂实和温茹一直跟在她身后,观察她的反应。
此时,苏茂实给温茹递了一个眼色。
温茹赶紧上前扶住苏阮瘫软的身体,“小阮,你这是怎么了?低血糖?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
妈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说着,她扶着苏阮就进了江斯言的病房,江家人提前得到消息,早已经布置好一切。
他们也没想到,苏家两口子竟然能对自己养女狠到这种程度。
为了攀上他们江家,宁可给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下药,也要送上江少爷的床。
江家对此不置可否,江斯言更是觉得这简直就是对他遗撼的补偿。
他从心底往外喜欢苏阮,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追在她后面,也不强迫她。
可自从苏阮变了心之后,对他态度十分恶劣。
他觉得肯定是因为那个小白脸先占了苏阮的身子,让她体会到了男女之欢的妙处,她才会跟那个小白脸结婚。
他一直不甘心,他要是早点强占了她的身子,现在他早就可以人财两得。
既然苏家以这种形式把人送过来,那他顺水推舟将人扣下。
再哄骗她交出股份,明面上离婚将人甩了,实际养在外面。
也不眈误他和苏昕在一起,继续蚕食苏家的计划。
苏阮头晕脑胀被扶着进门,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再看到江斯言的身影后,就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
苏阮一颗心犹坠冰窟,她以为爸妈再怎么骂她,厌恶她,也不至于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她。
毕竟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相处了那么多年。
就是养条狗也得有感情了吧?
可现实的残酷不得不让她看清现实,她努力的往后退,口中呢喃着。
“妈,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妈我是你女儿啊”
可温茹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坚持要把她送到江斯言的床上。
苏阮一阵绝望,她努力回头看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苏茂实,伸出手臂哽咽出声。
“爸爸,救救我”
苏茂实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她竟然看不清他的眼中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苏阮的手臂缓缓落下,眼睑也垂了下去。
此刻,她神智无比清淅的告诉她,谁也不会救她。
她闭上嘴死死捏着拳头,努力积攒力量。
要是江斯言敢对她用强,她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也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苏阮的拳头越攥越紧。
就在温茹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看到江斯言恶心的嘴脸越靠越近,苏阮眸底反倒是豁出一切的决绝。
裙子被撕扯开,江斯言得意的笑着俯身。
就在他低头时,苏阮张嘴咬向他的喉咙,同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轰隆一声,整座楼都跟着震颤。
“苏阮!”
一阵狂风席卷而来,苏阮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被人抱在怀里。
而床上的江斯言也被一脚踹了下去。
“放肆!你到底再干什么?”
这时候,江家和苏家所有人都冲了进来,对来人怒目而视。
苏阮努力睁着迷朦的眼睛,只看到男人模糊的棱角,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地狱恶鬼般的狠厉和狂怒。
“我干什么?”
顾尽渊头发都在冒火,神色狰狞,他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看到苏阮破碎的样子,心脏仿佛被人扔下了油锅反复烹炸。
“我要你们通通去死。”
他抬脚狠狠朝着地上的江斯言踩去。
江父江母眼看着顾尽渊的皮鞋狠狠踩在儿子的裆部,他们疯狂叫喊着带着人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男女女进来就抓住江家人殴打起来。
随着一声声惨叫,顾尽渊抱着苏阮缓缓退出人群走向门口。
路过苏家夫妇的时候,他幽深的双眸停留再他们脸上,仿佛看着两个死人。
“苏家,好的很”
齿缝间挤出来的几个字,带着淬骨的冰寒从苏茂实和温茹脖颈间刮过。
两人顿觉遍体生寒,仿佛置身南极冰川之中。
这个男人眼神好可怕。
仿佛能将人生吞活剥,拆骨扒皮。
一阵混乱之后,在警察赶到时候,双方律师团再次碰面。
“警察同志,我要告那个顾尽渊故意伤人,我儿子被他彻底踩废了我要让那个人渣偿命”
江母坐在地上抱着下身一滩血,奄奄一息的江斯言,双眸赤红口不择言。
宋律拎着公文包,西服笔挺上前,扶了一把眼镜认真严肃纠正。
“这位女士,你可别乱说话。我们刚刚已经问过在场见义勇为的路人,他们亲眼看见是你们的人在打斗过程中,无意间踩到了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