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助理捂着脸惊愕着看着苏阮,这个曾经脾气特别好的大小姐,居然也会打人。
“看什么,再看给你眼珠子抠下来。”顾尽渊抬起两指朝着助理脸上戳去。
助理吓得赶紧捂着脸往回跑,“你们等着,董事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狗仗人势的东西。”顾尽渊骂了一声,转头心疼的搂着苏阮,“老婆,你以前在苏家就过着这样的日子?随意一个助理都敢对你大呼小叫?”
“以前他们不敢,可能从知道我是养女开始吧。”苏阮对这些并不在意,她牵着顾尽渊的手往外走。
“算了,既然他们厌恶我,我以后跟他们保持距离就是。”
顾尽渊没有再说话,苏阮的情况跟他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毕竟那对夫妇曾经对她很好,让她彻底断绝亲情还需要更好的时机。
助理跑回病房,捂着脸跟苏茂实报告。
“董事长,大小姐不愿意来看二小姐,还发脾气打了我。”
“哼,这个不孝女。当初就不该对她那么好,真应该让她吃尽苦头,白白让她替我们女儿享福这么多年。”
温茹瞧着苏昕躺在床上小脸惨白的凄惨样子,真是恨透了苏阮。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当初大师说了一定呀把她这个替身当成亲女儿对待,要不然咱们女儿的死劫不会转移到她身上,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昕儿还有三个月就过生日了,这个劫数马上就会过去。我们就再忍忍。”
苏茂实心里也不舒服,但他毕竟理智尚在,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还忍,我都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让我忍。反正就剩三个月了,我不相信能出什么事。
苏阮那个贱人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一定让她好看。”
温茹眼神中闪铄着可怕的算计,苏茂实摇摇头,他也心疼女儿,但这些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他招过助理轻声问道,“事故原因调查出来了吗?”
助理赶紧上前回道,“警局那边来消息了,调查结果是后车刹车片失灵,而且大小姐那个小白脸也受伤了,他也坚持称是刹车失灵,才撞上江少爷的车。”
“刹车失灵?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是黎家和宋家搞的鬼?”
昨天律师回来跟他说了苏阮那边有黎家和宋家撑腰的事,他也不敢正面跟那两家巨兽硬碰,只好想着从警局这边入手。
但调查的事实原因却不尽如人意,看来想要给小昕报仇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应该不是,我们的人昨天一直跟着那两家律师团,他们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助理回道,苏茂实拧眉露出一丝狐疑。
“不是他们,难道那个小白脸当真不是故意?还是说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背景能耐?”
以苏茂实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来看,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小张,你去调查一下那个小白脸,事无巨细。”
助理走后,苏昕终于苏醒。
她睁开眼看见苏茂实和温茹立刻哭了起来,“爸妈,我姐她要杀我。”
“怎么回事?”温茹紧张问道。
“我昨天只不过跟着斯言哥哥去首都大学凑凑热闹,她就嫉妒我得到斯言哥哥爱护。
仗着长姐的身份对我又打又骂,我不过在校门口跟她辩解了两句,不小心碰了她两下,她就让那个小白脸开车来撞我们。
她这分明是想要我和斯言哥哥的命啊,那个苏阮太歹毒了,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我可怜的女儿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吃好喝供着那个白眼狼,没想到到最后女儿的死劫竟然应在她身上。
老苏,你听到了嘛,我们女儿差点死在那个小贱人手上。”温茹抱着苏昕哭的伤心欲绝。
“这到底怎么回事?”苏茂实有些混乱,将苏阮带回来就是为了替女儿挡灾,这怎么反倒事实颠倒了。
“别嚎,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
到了家,苏阮扶着顾尽渊回卧室躺着。
“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客厅处理一些业务,有事就喊我。”
顾尽渊拉着苏阮不让她走,“老婆,你就在床上办公吧,我看不见你也睡不着。”
“你怎么这么粘人?”苏阮无奈的捏了捏顾尽渊的脸,没想到这一受伤倒是将这个男人娇娇公主病挖掘出来。
她没办法拒绝顾尽渊的请求,毕竟这次他受伤全是因为她,苏阮趿拉拖鞋出去将一些文档拿进来,坐在床上批阅。
顾尽渊一拱一拱将头放在苏阮的腿上,脸朝里面抱住了她的腰。
他灼热的呼吸就这么通过苏阮的真丝衣裙喷洒在皮肤上。
“别动,很痒。”苏阮动了动身子。
顾尽渊憋住呼吸无辜的仰头看她,“老婆,不呼吸会死人的。”
“你无赖。”苏阮骂了一句索性不管他,强制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文档上。
顾尽渊看出苏阮对他心软,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贴在老婆肚皮上睡觉。
一个小时后,终于将所有文档都处理完毕,苏阮收拾了一下,想动一动却发现顾尽渊睡的很沉。
她低头凝视这个男人的睡颜,怎么都看不够。
小手拂过他浓密的睫毛,这纤长的长度令她一个女人都嫉妒。
还有那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仿佛受到什么海妖的诱惑,她慢慢低头吻住他的双唇,轻轻摩擦。
她的心脏跳动如鼓,砰砰砰的声音大的好象打雷。
苏阮觉得自己好象是古代偷香的采花大盗,趁虚而入,不顾人家意愿就强行占便宜。
呼——
苏阮猛地抬头,小手轻拍了两下热烫的脸颊。
明明两人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亲密的关系,她现在仍然羞得好象二八少女。
“怎么不继续了?”
苏阮心头一震,低头。
顾尽渊不知何时醒过来,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继续什么?”苏阮装傻。
“继续轻薄我。”顾尽渊勾着唇魅惑出声。
“我没有。”苏阮咬着唇坚决不承认。
冷了男人这么多天,明明是她拒绝男人的求欢,可刚才她却象个痴汉一样撩拨人家。
“老婆。”顾尽渊缓慢起身,将头抵在苏阮额头,眸光仿佛带着勾子。
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的低音炮气泡音,吐出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鼻尖。
“我是你的,你可以随意玩我。不用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