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贱货,让你猖狂。我就知道斯言哥哥是真心喜欢我的,以后你给我离斯言哥哥远一些。”
苏昕得到江斯言的撑腰,笑的格外嚣张。
她象是眩耀宝贝一般,挽上江斯言的骼膊俯视苏阮。
“假的就是假的,落毛的土鸡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凤凰。贱人,我劝你摆清自己的位置,等今年我生日一过,我就会让爸妈将你赶出去。
到时候你就不再是苏家人,我看你还拿什么嚣张。”
江斯言看着狼狈倒在地上,手掌磨出血痕的苏阮还是有些心软,但他知道苏阮厌恶他,他目前的情况也不许他再三心二意。
只能坚定站在苏昕身边,眸底藏着关切硬声道。
“苏阮,我劝你不要跟苏昕作对。你毕竟是个养女,要摆正身份,苏昕才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容不得你随意打骂羞辱。”
苏阮忍着脚踝和手掌的疼痛站起身,傲然伫立,对着两人冷笑。
“苏昕,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缺乏教养才会步入歧途,没想到你是天生的心思歹毒。他江斯言算个什么玩意?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他如今能为了权势利益背叛我,有一天就会背叛你。这样的垃圾人渣也就你拿他当个宝,倒找我钱我都不会要。
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你们两人的龌龊事爸妈是不会同意的,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真相,你们想让苏家蒙羞丢人,我不答应。”
“你什么意思?”苏昕有些慌张,强撑身子厉声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我在这公共场合说出来吗?”
苏昕半信半疑,扭头看向江斯言求证,江斯言面色冷峻的点点头。
苏昕一下子慌了,她赶紧拽着江斯言往外走。
“我们先回苏家,我一定要赶在这个贱人前面回去跟爸妈解释一下。我不能让他们误会你,斯言哥哥。”
江斯言被苏阮伤透的自尊心终于在苏昕这里找回了几分尊严。
他搂着苏昕的肩膀钻进车里,车子还没激活,两人就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苏阮看得辣眼睛,直往后又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她听到远处一阵阵轰鸣的汽车引擎声。
抬眸看去,她的那辆库里南像脱缰的野马,加足了马力直冲过来。
对着江斯言那辆刚刚激活的车尾径直撞了上去。
这一过程就在闪电瞬间,苏阮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看见江斯言的车子被一股猛兽般极强的力量直直怼到了路边的树上。
巨大的撞击声差点震碎耳膜。
轰一声过后,江斯言的车头即刻瘪了进去,冒出了滚滚白烟。
车里后排两人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被强劲的力道弹起撞击,胸骨碎裂,惨叫两声之后齐齐被夹击在前座和后车之间,没了声息。
而她的库里南车头也已经撞得粉碎,她看见满头是血的顾尽渊,对着前面的车子露出极为残忍嗜血的笑容,随即便倒在了方向盘上。
“顾尽渊!”
苏阮没有丝毫迟疑,瘸着脚奔向驾驶位,费劲力气将昏迷的顾尽渊拖出来,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她从包里极速翻出一条丝巾按在了他额头伤口上,随即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周围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阵尖叫,有的人在外围打电话帮忙调用救护车。
也有很多好心人围上来查看情况帮着救人。
江家的车在白烟过后开始窜起一阵阵火苗,引起那边一阵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苏阮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顾尽渊身上,陪着他上了救护车之后,也不知道前车的情况怎么样。
直到江家和苏家父母听到消息匆匆赶来。
听到一些路人的描述,苏茂实和温茹二话不说疾步过来,拽起急诊室门口的苏阮不问缘由啪啪就是两巴掌。
“混帐,看你做的好事。”
“你简直就是我们家的灾星,要是江少爷有什么好歹,你也得拿命赔。”
一直处于懵圈状态的苏阮,被两巴掌打清醒,她抬眸看向爸妈,眸中全是伤痛和不解。
上次回家,他们就一唱一和恨不得当场扒了她的衣服,送上江斯言的床。
现在又是这样,什么原因都不问直接过来兴师问罪。
她这个养女就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这么多年相处感情,都不值得让他们听一句解释吗?
“爸妈,这都是意外。”苏阮尝试开口。
“你闭嘴,我都听小昕的朋友们说了,你今天在学校大放厥词,说什么要替我们父母教训小昕。
就凭你,一个从孤儿院里出来的野种也配教训我的小昕?你算个什么东西?”苏茂实狠狠道。
“苏阮,我们苏家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亲生的就是喂不熟,白眼狼,恩将仇报。
小昕不过是回击了你两下,你就让你养的小白脸开车撞他们。你简直恶毒至极,你就是个毒妇。”温茹眼眸通红,恨恨瞪她。
江家父母此时也走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苏阮。
“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就让你们整个苏家陪葬。”
“别以为我们江家经历一些动荡就能被你们苏家踩在脚下,不妨告诉你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到哪一天,我们江家想要捏爆你们苏家都是分分钟的事。”
江家父母扔下狠话,扭头等在抢救室门口,再不看他们一眼。
苏茂实和温茹被当众威胁一个屁都不敢放,实在是以前江家的淫威影响,让他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为了转移江家的怒火,他们只好再次将矛头对准苏阮。
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但主要意思无非就是骂她恩将仇报,白眼狼,扫把星等等。
苏阮几次想张嘴反驳,都被苏茂实和温茹眼中尤如实质般的恨意打断。
她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几步。
看向两人陌生嘴脸心中困惑委屈,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以前虽然管教她严格,但也从没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
但自从苏昕回来之后,他们对她的态度一天不如一天。
难道真的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她就没有丝毫辩解的立场,她就活该委屈死吗?
当温茹的巴掌再次扬起来的时候,苏阮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她闭上眼等待巴掌落下来的痛苦,她已经对苏父苏母的表现失望透顶。
打吧,打吧,多打几次就当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也会坚定她离开苏家的决心。
“你个老虔婆,收回你的爪子,我看谁敢在我面前打我家的软宝。”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苏阮猛地抬眸看去,宋非晚不知何时来了,瘦弱的背影象一堵坚实的墙挡在她面前。
苏阮眼中溢出泪水,她做人还不算失败,世上有真正懂她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