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忙吗?跟我去学校溜达一圈?”
苏阮坐在餐桌上吃早点,看着对面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黑脸的顾尽渊发出邀请。
“还是算了吧,我这么好笑一个人跟你在一起不是给你丢脸。”
顾尽渊用餐刀狠狠切碎一个煎蛋,送进口中使劲咀嚼。
苏阮后脖颈一阵凉风习习,感觉那煎蛋好象自己头。
自从昨晚她说了句好好笑之后,顾尽渊就头也不回回了房间。
可他尽管生气,早晨却照常起来给她做早点。
弄得苏阮心里怪不得劲,主动开口邀约,男人好象还不领情。
“谁说你给我丢脸,哪个混蛋敢这么说,我打爆他的头。你长的这么帅,别人肯定都会羡慕嫉妒我。”
顾尽渊听闻此话方才施舍般抬眸看向苏阮,苏阮捧着脸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卖萌,顾尽渊忍不住翘起嘴角。
“阿渊,你笑起来好好看。”苏阮说的是真心话,她特别喜欢看顾尽渊毫无顾忌的笑颜。
“行吧。”顾尽渊淡淡应道。
吃完早点,苏阮去给两人挑衣服,顾尽渊则收拾厨房。
苏阮看着衣帽间里一排排衣服,这都是她让各大奢侈品牌店送来的当季新款。
今天虽然是校庆盛典,但他们这些毕业的学生也不必要穿得过于隆重。
苏阮平时的穿衣风格更倾向于舒适休闲,她特意挑了一款polo衫式的情侣款,男士是上衫下裤,她则是修身的半身裙。
搭配一对钻石耳环和小香包,干净利落,又不失明朗矜重。
两人的鞋子也是同框的白色板鞋。
顾尽渊换好衣服和苏阮同挤在一面镜子前照了照,脸上的表情十分满意。
苏阮心里忍不住偷笑,其实顾尽渊这人有时候心思真的特别单纯,她只要花费一点精力哄一哄,就会让他心花怒放。
两人开车到了校园门口,停好车以后,苏阮特意等着顾尽渊过来,伸手牵住他往校园里面走。
顾尽渊脸上表情相当的愉悦,却死死压住嘴角,傲娇的任由苏阮牵着往前慢慢踱步。
一路上,两人超高的颜值引来一阵阵围观惊叹。
尤其是苏阮,曾经京都大学的风云人物,清纯校花,她也仅仅刚毕业一年。
这次来学校,还有好多学生都认识她,一路走过来,引来一群群学弟学妹过来问好。
他们围着两人往前走,不时地捅捅咕咕,热情地同苏阮介绍学校里的变化。
那些学妹知道两人的关系后,便散开了,只在远处对着顾尽渊议论纷纷,感叹学姐这位超高颜值的老公。
可那些学弟们明显看不出眉眼高低,围着苏阮极尽殷勤,仿佛是闻到花香的狂蜂浪蝶,赶都赶不走。
苏阮淡定如风地同他们打招呼,忽觉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她转头看向顾尽渊,不知何时这个家伙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那个学弟们,你们还要上课吧,我要去见校长喽!”
听见苏阮要去见校长,这群学弟们才一哄而散。
瞧着顾尽渊放松的神情,苏阮心中有些忍俊不禁。
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这里已经坐了好多人,苏阮进门的时候不期然撞到一个老熟人的目光。
江斯言怎么也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毕竟江斯言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还是江氏的当家人。
只是苏阮觉得她好象好久没看到这个人,怎么状态这么差?
眼皮肿胀,眼底发黑,整个人憔瘁不堪,身形也瘦了一大圈。
看来江家最近遇到的危机真是相当严重,她心里觉得十分舒爽。
也不知道天上哪位活神仙听到了她的祈愿,将这个人渣折磨成这样,真是老天开眼。
“张校长,祝贺母校百年大庆,您老人家还是那么精神矍铄!”
张校长看到苏阮进门,笑呵呵起身,连同苏阮的导师同时过来迎接,同苏阮握手。
京都大学所有专业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只有美院系专业历年来总是被京市第一美院力压一头。
结果大二那一年,苏阮的画作在国际上斩获金奖,着实给他们美院专业大大地扬了一次威。
也算得上是美术专业这么多年最辉煌的时刻。
他们对于苏阮的印象可谓是极其深刻。
“小苏啊,你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百年校庆,我可是太高兴了。”张校长乐得合不拢嘴。
“校长您太客气了,我当时在学校受您和王老师一力栽培,学校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来参加。
王老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苏阮客气有礼的同导师打招呼,王教授看到最得力的爱徒,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老师身体好得紧,只是你师母想你得很,有空去看看我们。”
“我最近事情是有些多,不过我会抽空去看你们。”
两人寒喧了几句,王教授就疑惑看向苏阮身边的男人问道,“小苏啊,你不是和江斯言订婚了吗?那你们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啊?”
校长室里面坐着的都是近几年的风云人物,对于苏阮和江斯言两人之间的关系都非常清楚。
他们也好多问号,房间里鸦雀无声,都在等待苏阮的回答。
苏阮面上淡然一笑,“王老师,我和江斯言早就取消婚约了。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旁边这位就是我现在的老公,顾尽渊。”
“啊?你和小江取消婚约了?你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老师一声,我也好给你发个红包。”
王教授一个劲埋怨,掏出手机就要给苏阮发个大红包,苏阮赶紧推辞。
“呵!真是不要脸,姐姐不过是养个小白脸,也值得公开在这个场合说。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苏阮闻言扭头看去,一群女人之中站出来一人,正是苏昕。
苏昕根本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不过在国外读了个野鸡大学回来,她怎么有资格来这里?
看来肯定是江斯言将人带来的。
而那些围在苏昕身边的女人都是以前跟苏阮玩得还不错的朋友,如今早就背叛她同苏昕玩在了一起。
不过,对于这种墙头草的朋友,苏阮根本不在乎。
她讥诮地勾起嘴角,看了一眼苏昕。
“苏昕,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跟着别人混进来,就老老实实在一边呆着。
就凭你野鸡大学的文凭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话?你再多一句嘴,信不信我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