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被顾尽渊大胆的言辞搞蒙了,直到坐进车里,她才想起来朝着黎煜阳的方向喊道。
“黎煜阳,我警告你,不许趁着小碗儿醉酒欺负她,否则宋家和苏家都不会放过你。”
黎煜阳轻嗤了一声,抱着宋非晚上了自己的车。
他小心翼翼护着宋非晚的头,坐好后将人抱在怀里仔细打量。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人儿,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非非,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他现在胸中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焰,想要将怀里的小人儿一同燃烧殆尽。
可他又怕吓到她,让她更有借口逃离自己。
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不能功亏一篑。
黎煜阳小心翼翼低头在宋非晚的脸颊,颈窝边闻了闻,而后他神情一遍。
壑然起身,绷直了身体。
真是要命,仅仅闻了几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好想将人拆皮卸骨,一口气吃下去。
可他知道宋非晚不会因为两人发生关系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她是个自由的灵魂,不会被谁拘束。
而他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束缚她,尽力给她想要的生活。
一路疾驰,到了他的私宅别墅。
黎煜阳抱着宋非晚来到他的主卧,他已经吩咐人将这里重新换了一套被褥,就为了让宋非晚睡得干净舒适。
家里的阿姨想要上前帮忙,被黎煜阳赶了出去。
他亲自去浴室找了一条新毛巾打湿,来到宋非晚面前给她擦手,擦脚。
怕她睡得不舒服,还一点点帮她卸妆按摩。
换睡衣的时候,黎煜阳有一刻尤豫,可他注意到宋非晚扯着自己的裙子烦躁的样子,他便丢掉了那些想法。
老老实实给她换了一身纯棉的睡衣,这番折腾,宋非晚恢复了一点神智。
她睁开迷朦的双眼,只觉得浑身飘飘忽忽,酥麻得厉害。
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她还以为自己在会所里,她笑嘻嘻迷朦着双眼起身过来扒黎煜阳身上的衣服。
“大块头,老娘又不是不给钱,你墨迹什么呢?”
黎煜阳没想到宋非晚刚醒就要扒他衣服,一时间没想起来反抗。
可听到她嘴里的大块头时,黎煜阳怒了,他将宋非晚压在身下,抬手使劲扒开宋非晚的眼睛。
“宋非晚,你看清楚了,你眼前的男人是谁?”
宋非晚眼睛被扒得好疼,她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浑蛋,你还敢反抗。臭男人,矜持什么?
老娘想上你是你的荣幸。”
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猛劲,一个尥蹶子翻身将黎煜阳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将黎煜阳撩拨得欲火焚身。
黎煜阳人生第一次被喜欢的女人如此对待。
将刚才想要调查顾尽渊的想法全部踢飞,他虽然不能和这个女人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这么多年收点利息总是可以的吧?
苏阮沉默无语,被顾尽渊一路抱回家。
深觉行为不对的她心里十分发虚,回到家连玄关的灯都没开,转身抱住顾尽渊小声道。
“老公,我头好晕啊,你快帮我揉揉。”
顾尽渊也跟着装傻,脱掉鞋子连拖鞋都没穿,径直走向卧室。
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
苏阮察觉到气氛诡异,今晚恐怕不能善终。
她一点点往床另一头挪,心虚笑着道。
“老公,我今天太累了,我想自己睡。要不然我还是去隔壁客房吧”
她的身子还没挪到床边,顾尽渊已经大手一伸,拽住苏阮的小腿将人扯了回来。
覆身而上,大手掐住苏阮的额头给她按摩。
“着什么急啊,老婆,老公还没给你按摩呢!今天晚上老婆辛苦了,干了一件大事。老公不但得给老婆按摩头,还要全身都按摩一遍,松松骨。
老婆别急,漫漫长夜,咱们一点点来。”
“我不需要”
“你需要。”
苏阮知道自己理亏,但她决不能在顾尽渊面前展露出来,否则她日后还有何金主的颜面?
她一脚踹在顾尽渊的胸膛上,阻止他靠近。
“顾尽渊,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别搞不清自己的位置。”
顾尽渊没想到苏阮会这么说,他动作顿住,直愣愣看着苏阮。
不可置信问道,“老婆,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去会所找野男人,我还不能吃醋生气吗?”
苏阮为了振奋气势,哽住脖子开口,“当然不能。别说我只是陪姐们去玩乐,根本没做什么。
即便我喝了他们的酒,摸了他们的腹肌,那我也是逢场作戏。你们男人不是很清楚这一点,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
苏阮说完之后,自己都差点给自己几巴掌。
她这渣女言论跟那个渣男江斯言有什么区别?
可她已经决定以后要掌控男人,不能被男人的情绪控制,她只能如此绝情的与顾尽渊对峙。
大眼瞪小眼。
可看到顾尽渊冷厉不甘的眼神,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野兽,她不能一直对他温顺乖巧,就象马戏团里面的驯兽员。
哪个不是扇个巴掌在给个甜枣吃?
一味的对那些狮子老虎好,只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她以前就是对江斯言太温柔听话了,才会让他觉得她是个贤妻良母,可以忍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逢场作戏。
她跟顾尽渊结婚的初衷,一部分原因确实是看上这个小白脸宠物长得好看,服务意识好。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掌控苏氏的股份。
只有她自己手中有权势,才不会任人宰割。
这都是血泪教训后得出的经验。
即便她再可怜顾尽渊的身世,也决不允许这个男人爬到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
顾尽渊凌厉的眼神渐渐黯淡,他垂下眼睑轻轻开口。
“老婆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苏阮撇过头不看他,冷声道。
“对,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也是我雇佣的打手。咱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你必须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换一个人。”
“好,我知道了。”
顾尽渊缓缓退出房间,苏阮松了一口气,直挺挺倒在床上。
看来,这个顾尽渊尽管是个狼崽子,但好歹她手里还有能牵制住他的绳索。
他不想回到会所那个肮脏的地方打工,想要跟她过上这种人上人,豪奢的生活,就必须听话。
否则她真的会考虑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