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井里,阴风呼啸。
这不是一部正常的电梯。
轿厢的四壁,是由无数惨白、扭曲的手臂构成的。
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蠕动的血肉囚笼。
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攀升。
“呕”
周公子和钱多多脸色惨白,扶著墙角干呕不止。
被几百只鬼手同时“抚摸”,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san值狂掉。
唯独许浪。
依然淡定地站在中央。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捏了捏其中一只鬼手。
“嗯手感不错,冰凉q弹。”
“就是指甲该剪了,容易划伤人。”
那只鬼手吓得猛地一哆嗦,瞬间缩回了墙里。
【弹幕】: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肉电梯”?太重口了!
【弹- 幕】:浪哥的关注点永远那么清奇
【弹幕】:鬼手:我只是想吓吓你,你却想给我做美甲?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停了。
由鬼手构成的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
不再是阴森恐怖的工地毛坯。
而是一条奢华到极致的走廊。
地面铺着厚厚的、能吸走所有声音的波斯红毯。
墙壁上挂著一幅幅看不懂的抽象派鬼画(估计价值不菲)。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天花板上,吊著一盏由无数颗眼珠子串联而成的水晶灯散发著幽幽的红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雪茄的醇厚气息。
这哪里是工地顶楼?
这分明是某个地下王朝的宫殿!
“卧槽”
钱多多看着这金碧辉煌的走廊,下巴都快掉了。
“浪哥,你爹这么有钱的吗?”
“这装修,比我家那几套别墅加起来还豪啊!”
周公子也是一脸震撼。
他家虽然有钱但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毛坯房。
尤其是在走廊两侧。
每隔三米,就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它们的身形笔挺,面无表情。
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b级以上的恐怖气息,却让周公子和钱多多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特么全是厉鬼!
拿厉鬼当保镖?
这是何等的排场!
就在这时。
那些黑衣保镖鬼,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总经理。
以及
被总经理恭恭敬敬地请在前面的许浪。
“唰——”
没有任何犹豫。
几十个b级厉鬼,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动作整齐划一,比三军仪仗队还标准。
“总经理好!”
“少爷好!”
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走廊。
那股由几十只厉鬼汇聚而成的气势,差点把周公子和钱多多当场送走。
【弹幕】:???
【弹幕】:少爷好?!
【弹幕】:这排面!教父出街都没这么夸张吧!
【弹幕】:我刚才还觉得浪哥嚣张,现在看来他已经很低调了!
【弹幕】:周公子、钱多多: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瑟瑟发抖?
许浪对这种场面倒是不以为意。
他只是有些好奇地摘下一个保镖鬼的墨镜。
看了看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不错,眼神很有杀气。”
“回头财务给你加工资。”
那保镖鬼受宠若惊,差点当场给许浪跪下。
一行人就这么在几十个厉鬼的注目礼中,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里。
是一扇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巨大双开门。
门板厚重,散发著冰冷的寒气。
门上,用鲜血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
这五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
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总经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它那张被板砖拍扁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少小少-爷”
它指著那扇门,声音都在打颤。
“老板就在里面。”
“他他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打扰。”
“您您进去的时候,动静小点”
【弹幕】:终于要见到最终boss了!
【弹- 幕】:脾气不好?有多不好?能有浪哥的板砖硬吗?
【弹幕】:我赌一包辣条,浪哥绝对不可能“动静小点”!
【弹幕】:前方核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许浪瞥了一眼那个怂成一团的总经理。
又看了看那扇看起来就很贵的大门。
他不仅没有放轻脚步。
反而
深吸一口气。
猛地抬起了他那只穿着人字拖的右脚!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扇足以抵挡炮弹轰炸的黑曜石大门。
在许浪这看似随意的一脚下。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命中!
瞬间向内炸开!
无数黑曜石碎片夹杂着气浪,向着办公室内部爆射而去!
霸道!
嚣张!
不讲道理!
这才是他许浪的风格!
什么动静小点?
老子是来讨债的,又不是来拜年的!
“苏建国!”
“你儿子来看你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许浪沐浴在烟尘中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门后。
是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办公室。
面积至少有上千平。
穹顶高耸,如同哥特式教堂。
地面铺着不知名凶兽的毛皮地毯。
墙边摆着一排排书架上面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玻璃罐。
罐子里泡著各种形态各异的鬼物标本。
而在办公室的最深处。
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翻滚的血色云海和无尽的深渊。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身材魁梧如山岳、满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正背对着众人,静静地站在窗前。
他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
但那雪茄冒出的烟不是白色,也不是灰色。
而是
幽幽的蓝色鬼火!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气息。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与威严,却仿佛连这片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s级凶神!
这栋死亡摩天楼的真正主宰!
许浪的
便宜老爹!
听到门口的巨响和那声嚣张的叫喊。
男人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地,缓缓地
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