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壮点头,微笑,把文档夹签好,递给李梅,说道:“正好,明天我要去一趟北区分公司,上午陪你去吧!”
李梅笑起来象朵花儿一样,激动的回应:“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
望着李梅离开,郝强壮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毕竟这算是自己第一个儿子,心里多少有些偷着乐。
第二天,一大早郝强壮就给自己开了放行条,和李梅两个人一起走出的厂区,直走出工业园,打的的士。
去的是浅圳南区医院,做的孕检,李梅说是要创建文档,初次检查在这里,生产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来到医院,当时没有几个人,准备去挂号的时候,郝强壮却接到了电话,临时走开。
李梅去挂号的时候,收费人员微笑问了一句:“是挂专家号,还是普通号?”
李梅尤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专家号吧!”
等李梅挂好号以后,郝强壮匆忙的挂掉电话,搀扶着李梅朝着楼梯口走去,上三楼挂妇科门诊,找医生开单子,做b超以及一系列检查。
来到三楼,在护士站登记过后,护士把病历本递给李梅,说道:“三诊室的郑医生,没有人,你们赶紧去吧!”
“谢谢护士。”
郝强壮道谢一声搀扶着李梅走向三诊室,一个女医生正站在窗口那里看什么单子。
郝强壮敲了敲门,搀扶着李梅走进去,朝着女医生打了声招呼:“医生你好。”
那女医生转过身来和郝强壮来了个对视,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那个女医生竟然是郑爽爽。
郑爽爽也想不到又是郝强壮,只是他这次带来的人不再是王慧,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看向李梅,对郝强壮问道:“你的?”
郝强壮挠了挠脑袋,笑呵呵的正要回答,李梅却看出来他们俩是认识的,马上抢答:“不是他的,你误会了。”
郑爽爽笑了一下,开始询问起来:“几周了?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们说她们的,郝强壮有些无处安放,站也不是,坐倒是没有地方坐。
等郑爽爽询问完后,开了几张单子,说道:“按照单子上的检查单,先去做检查,最后再去做个阴超吧!”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郝强壮也不懂,郑爽爽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做完一系列检查以后,来到做b超的候诊室等侯,刚好轮到郑爽爽,b超室内,是禁止家属进入的。
郝强壮只好在外面等着了,郑爽爽这会儿找了过来,她带着医用口罩,来到郝强壮身前,微笑说道:“你这件事,王慧知道吗?”
郝强壮点头说道:“知道啊!”
郑爽爽听郝强壮这么说,明显有些不悦了,冷声说道:“你们还真玩得开呀!”
郝强壮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脸颊始终保持微笑:“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呢?”
“下来帮忙,这里的医生水平普遍……”
郑爽爽欲言又止,这是行业内的私密,她自然不能和郝强壮说个明白的。
她顿了顿,转而说道:“本来是说你的,怎么又说着我来了呢?”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郝强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话题。
郑爽爽见郝强壮不说话,马上追问起来:“你和王慧现在怎么样了?”
郝强壮点头说道:“挺好的。”
郑爽爽看了一眼b超室,目光缓缓落在郝正经身上,再次询问起来:“那孩子真不是你的?”
郝强壮却一反常态,肯定的回答:“是我的,等他出生后,名字我都想好了。”
女人是很奇怪,郝强壮不承认,郑爽爽反而不相信,郝强壮大方承认了,她反而又不相信了。
郑爽被郝强壮搞得没有办法回应了,尴尬的笑了一下。
郝强壮的目光扫了郑爽爽一下,眯眯眼盯着她的眼睛:“爽爽,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打住,追我的人多不多,我无可奉告,不过……”郑爽爽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反正,你是没有机会的了。”
郝强壮笑而不语,正要打算再说些什么,李梅拉开b超室的大门,走了出来。
“我还有事先回科室去了。”郑爽爽见李梅走出来,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抽身离开。
李梅看着郑爽爽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推搡了郝强壮一下,试探性问道:“那个女医生和你很熟吗?”
郝强壮点头说道:“上次我以为王慧怀孕了,陪她去市区医院检查,认识的,她是王慧的老同学。”
李梅的脸色有些惨白,低下头,说了一句:“那王慧也怀上了吗?”
郝强壮笑呵呵的说道:“她哪有你那么争气,一发命中,直接让我升级当爹了。”
李梅的脸色变得苦涩起来:“这种事你还好意思提起,那天我恨死你了。”
郝强壮调侃起来:“那天对我只有恨吗?”
李梅羞红着脸,难为情起来,纠结着说道:“当然也有爱了。”
郝强壮见目的达到,马上转移话题:“对了,检查结果,有没有说多久出来?”
李梅这才想起来:“给我做检查那个人说了,十点左右,现在才九点,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郝强壮搂着李梅的肩膀,说道:“既然还有一个多小时,不如出去找个地方吃早餐,我早餐还没吃呢!”
李梅愣了一下,说道:“我也没吃。”
随后两人离开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些东西,距离十点还有半个多小时。
李梅站起身来,微笑说道:“我们慢慢走回去吧!”
郝强壮站起身来,结了帐,搀扶着李梅,就象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对她爱不释手。
两人慢悠悠,就象一对相亲相爱的恋人一样,漫步在人行道上。
刚刚好,接诊完病人,趁着空馀时间,郑爽站在窗户边,看到了这一切,她心里有些酸溜溜,自言自语起来:“这个臭男人,到底哪里好?为什么有这么些女人稀罕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