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恍然的点点头,导演不可置信的愕然看着老徐。
何军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道:“哪有这样的,还写下来。
我真服了。
r先生,我跟你说啊”
说着何军找到纸笔,一边写,一边继续说道。
“也就是你,换成别人,我才不鸟他。”
老徐却不管他说什么。
只是指点着他说道:“如果日后不承认,欠r先生300w!”
何军写字的手停顿了下。
好奇道:“为什么是300w?”
“因为上一个老流氓就这么写的,这是我的规矩!”
何军啧啧嘴,不明所以。
但还是按照r先生的要求写下来。
老徐接过去一看,满意的点点头。
“行,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何军再次哭笑不得了起来。
这还真是个怪人。
不过也难怪
毕竟有才之人多古怪。
何军也不多说,所谓日久生情
呸,所谓日久见人心。
他相信,俩人的友谊会越来越深厚。
然而
就在这个档口,导演后槽牙一咬。
老徐惊了,何军都懵逼了。
老徐戴着大大的头套,不方便动作。
何军当即上前,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导演。
然而导演却一把甩开了何军的手臂。
“何老师,你等我说完。”
导演对着何军说后。
扭头一脸哀求的看向老徐。
“r先生,我求你,去给华成雨老师道个歉。
我夹在中间太难了我。”
说着,导演一把鼻涕一把泪抹了起来。
这导演名叫王晨。
人家可是魔都电视台的直系。
说不上位高权重。
但说一句炙手可热,还是没问题的。
这种导演,老徐不想得罪。
不是他得罪不起,而是不想。
之前翻脸也是忍耐到了极限。
现在
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属实把老徐给惊到了。
何军同样被王晨这么一出,弄的脸色青白不定了起来。
“r先生,不管怎么说,那华成雨都是评委老师。
我这当导演的在人家面前许下了海口。
说一定让您过去道歉。
如果我无法说服您过去道歉。
那华成雨身后的人,肯定要为难我。
我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我?
我也要养家糊口啊。
我但凡有点办法,我也不至于这样。
r先生,您行行好,算我求求您了行吗?”
说着,王晨就要磕头。
何军眼疾手快,慌忙阻拦了下来。
老徐也赶紧立马说道:“别,您可别磕头。
不就道个歉吗,我去。
不至于为难成这样。”
说实话,看到王晨这副哀哀切切的的模样。
他属实心软。
一个中年汉子,谁身上不是背负着重大的家庭压力。
上有老的要养,下有小的要疼。
搁在中间,本来就够生活艰难了。
工作上还要来这么一出。
这压力
啧啧,老徐光是想想,就为王晨叹息不已。
何军也沉默了。
王晨说的没错,华成雨如果背后没人。
不可能被淘汰后,还能成为了蒙面唱将的评委。
别说他们这些内部人。
哪怕是外界那些不懂的粉丝,都能看出一二。
王晨被何军搀扶了起来。
颤巍巍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徐。
“r先生,不行我也给您写个欠条?”
老徐赶忙摆摆手:“不至于,真不至于。
这样,你安心的去忙你的。
我让何军带我过去。
不就道个歉而已,又不死人,有什么为难的?”
“谢谢,谢谢r先生。”
说着王晨腿一软,又要下跪。
何军赶忙阻拦道:“行了,王导,别这样。
r先生已经答应你了,就别再说了。
你去忙你的,我带r先生去找华成雨。”
王晨这才一边委屈的抹着眼泪,一边离开了老徐的休息室。
那窝心的模样,看的老徐跟何军,忍不住眼角抽搐了起来。
王晨一走。
何军刚要搀扶着老徐去华成雨那道歉。
老徐也刚要起身,突然想起什么。
问何军要了俩个棉花团。
何军不明所以,还是去找工作人员帮他拿了回来。
要回来后,老徐双手把棉花团弄了弄,然后塞到了耳朵里。
“何老师,一会全靠你示意了,我什么都听不见!”
何军一愣,羡慕的看着被丢弃的俩个小一点的棉花团。
他也想堵耳朵啊。
奈何实在没办法。
老徐不想给华成雨道歉,甚至连见都不想见。
但
何军和王晨逼到这里了。
没办法。
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要让别人为难呢?
他是人,不是冷血动物。
更不是一炮就能干翻天的神仙。
再说,给华成雨道歉,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更不是他就要臣服于华成雨。
而是人情世故,迫不得已罢了。
人家都给他跪下了。
再要不给这个面子,他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性格使然,如之奈何?
人善被人骑啊!
老徐内心暗暗感叹一声。
像杨蜜这个小骚逼。
还不是看准了自己善良,柔弱可欺?
来到华成雨房间。
老徐一进来就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
迎来的就是一通说教。
反正他听不见,就是不停的嗯嗯啊啊的点头应和。
一切都有旁边的何军帮衬。
华成雨那副严厉的模样,仿佛是老徐的师长一样。
直把老徐恶心坏了。
还好他提前戴好了棉花,不然真要聋了。
只不过,让老徐关注的并不是华成雨。
而是华成雨旁边的一个中老年妇女。
这个女人名叫王贵红。
是华成雨的经纪人。
何军之前就跟他在来的路上,介绍过了。
只是
老徐看着王贵红那副面相,总觉得厌恶可怖的厉害。
这并不是老徐以貌取人。
而是一种来自生理本能的厌恶。
就是那种,任何人一看到王贵红的容貌。
都能产生一种非常不适的感觉。
如果说能给坏人定义一种长相。
那么毫无疑问,这位王贵红绝对就是标杆。
尤其是当老徐过来道歉后。
这王贵红一直用那双诡异的三角眼。
盯着他唯有的头套缝隙打量着。
老徐脑袋转到哪边,她就去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