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时间,两人才总算把礼服穿好,杳杳都差点儿站不稳了。
而且,她被康熙撩拨的情动不已,好象有些忍受不了了。
康熙那里也不好受,只能闻闻肉味,不能吃到嘴里的感觉太难受了。
但现在肯定不能,他还想着直接去竹林那里度过快乐时光呢,要是现在在这屋里,今晚肯定就出不去了。
杳杳也明白康熙的意思,双腿,姿态有些异常的几步走到康熙身边,气恼的揪住他腰间的软肉,就不客气的拧了一圈儿。
看着杳杳这副待采摘的诱人模样,康熙不再耽搁时间,直接打横抱起杳杳,就往竹林那边去。
这一路上,康熙已经提前让王福忠将闲杂人等都清退出去了,根本不用担心突然遇到什么人。
毕竟,杳杳这勾人的模样,康熙只想自己看,哪能允许别人看上哪怕一眼呢。
那个小园子就在乾清宫后面,离的很近,没一会儿就到了,而且这里基本也是属于乾清宫的地盘,其他人没有允许也根本不能进来。
所以,康熙才会选这个地方,既有竹林,又能安心玩儿乐。
一进入竹林里,康熙如猛虎入山林般,一点儿也不再忍耐,直接
猛然的,杳杳根本没什么不适,有的只是无尽的欢愉
一时间,竹叶随风摇摆个不停
“杳杳,把我们这样绣到荷包上好不好?”
“好,玄烨,我绣还不行嘛。”
杳杳被磨的没办法,只要答应了康熙的这个要求。
虽说是绣现在的景象,但到最后绣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谁也说不准。
毕竟杳杳从那次绣过荷包之后,之后好象再也没拿过针线,估计连那时学的都忘的差不多了。
竹林里的条件还是有些单一了,康熙抱着杳杳玩儿到半夜就回到乾清宫去了。
又在他们白天换衣服的地方,
云雨未散,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肆意缠绵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转眼大婚三日的假期已经过去了。
一大早,康熙吻了吻杳杳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才不舍的悄悄的起床,去外间穿戴朝服。
简单的吃了点儿点儿,就去上朝了,反正等下朝回来,可以与杳杳一同用膳,现在自己吃多没意思。
在康熙上朝,杳杳还在睡梦中时,慈宁宫里的太后钮钴禄氏,一早起来就等着杳杳带着众嫔妃过去向她请安。
在太后钮钴禄氏看来,这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作为皇上新迎娶的皇后,那瓜尔佳氏怎么也要遵守的。
按理说,他们大婚第二日,就应该来向她这个太后请安了,可不论是皇帝还是瓜尔佳?若瑶那里,都没什么动静。
那一天,在自己宫里等着的太后,感觉脸面都丢尽了。
虽然没人敢当面嘲讽她,但背地里不论是那些太妃,还是一些不知所谓的奴才们,肯定没少嚼舌根。
不过,那时,帝后大婚刚刚过去,她这个不是亲母的太后就借机发作,有些不太妥当,所以也就忍下了那口气。
今天,太后钮钴禄氏想着,三天都已经过去了,再怎么样,也应该到她这个慈宁宫请一回安吧。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起来,打扮的很是庄重,就想着到时怎么敲打敲打那个不知规矩的瓜尔佳?若瑶呢。
真不愧是瓜尔佳一族的女子,与先帝后宫里的祺贵人一样,不懂规矩,毫无教养。
太后想到那祺贵人的凄惨结局,不自觉的将瓜尔佳?若瑶给代入了进去,仿佛只有这样想着,才能稍稍疏解她心中憋闷的怒气。
在慈宁宫里等了好一会儿的太后,看到外面还没动静,就对身旁的福伽说道:
“福伽,你出去看看,那瓜尔佳?若瑶是什么回事儿?请个安而已,出多少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