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乾清宫的齐汝,拜见康熙之后,就跪着将慈宁宫的情况给叙述了一遍。
“齐汝,你知朕留你一命是为何,所以,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要清楚才是。”
康熙坐在那儿,敲打了齐汝一番。
“皇上,微臣知错了,微臣如今对皇上绝不敢有半点儿异心。”
齐汝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
康熙听了这话不置可否,摆摆手让其退下了。
对于齐汝,康熙是没一点儿好印象的。
要知道原身对他可是很器重的,就这样都敢背叛原身投靠太后,医术再好,也不可用。
这次要不是还要利用他来对付太后,康熙早就狠狠处置这个齐汝了。
过了一段儿时日,在康熙的不停催促下,礼部那些人日夜赶工,终于将皇上与皇后大婚的事宜的给准备好了。
看着准备好了一切,与康熙的满面喜色不同,礼部那些官员个个满脸菜色,黑眼圈大大的,无精打采,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这些天,皇上为了能尽快完成大婚仪式,简直不将礼部这些官员当人使唤,但凡进度稍慢一点儿,就要应对皇上的雷霆之怒。
为了保住乌纱帽还有项上人头,这些礼部官员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连轴转个不停。
当然,同为礼部官员的瓜尔佳?文泰,皇上的准岳父,康熙自然不会这么使唤他。
不过,瓜尔佳?文泰因为是为自家女儿准备的大婚仪式,积极参与其中,恨不得将所有做的尽善尽美。
最可恶的是,这个瓜尔佳?文泰不仅自己要求严格,还监督起了其他官员做事,表现的比皇上还积极。
有个这么狗的同僚,这下礼部的那些官员更悲催了,上有皇上催着,下有瓜尔佳?文泰监督着,简直是为官生涯里最黑暗的时期。
乾清宫里,
康熙看着杳杳让人收拾东西,一副迫不及待出宫回府的模样,突然想要收拾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一顿。
起身上前,在杳杳猝不及防下,直接将其打横抱起,进入了内室。
杳杳被康熙这一突然的举动吓的惊呼出声,反应过来之后,在康熙胸膛捶了一下,嗔怪道:
康熙见杳杳确实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刚心里的那点儿小憋闷早就消散了。
“杳杳,都是我的错,可我刚刚看你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出宫的样子,就心里不舒服。
康熙说着说着,见杳杳越来越心疼他,就直接装起了可怜。
杳杳哪里见过康熙这个样子啊,一下子就心软的不行,小手抚摸着康熙的侧脸,温柔说道:
“这这不是大婚前三天要回去待嫁吗?玄烨,我也舍不得你呀。”
说着就仰头吻着康熙的嘴角,杳杳是绝不会承认刚刚迫不及待的要出宫,就是因为在宫里待烦了,想回府上去玩儿。
康熙哪会放过送上来的甜美,按着杳杳的后脑勺,撬开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可是,一想到我要三天见不到杳杳,就一点儿也不想放你回去。”
康熙装可怜装上瘾了,对于杳杳给他的温柔安抚,享受的心安理得。
一想到三天见不到杳杳,康熙就想要这个时候,将那三天的全部都补回来。
想着待会儿杳杳让他予取予求的样子,康熙整个人都激动灸热了起来。
杳杳被康熙说的,也觉得若是三天见不到康熙,不能在一起,会空虚的不得了。
习惯了每天都有康熙给予快乐的时光,这一下没了,杳杳就连要出去游玩儿的心都没了。
“玄烨,怎么办?
康熙一见杳杳被他给带进去了,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一本正经的伏在杳杳耳边说道:
“让我们将那三天的都提前补回来就好了,待会儿你要听我的,我会好好补给你的。”
杳杳听到康熙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她才不要空虚着呢,一定要补上才是。
康熙在杳杳点头的同时,就放下了床帐,紧接着在杳杳的配合下,撕下几条柔软的布料,绑到了床头与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