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听了杳杳的问话,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这里工作,老袁、向恒还有我,是这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杳杳就说刚刚让那两人说何以琛在哪儿工作,他们都不吭声呢,原来都是一伙儿的啊。
那她来这里请律师干什么,自投罗网吗?!
估计就是最后刷卡成功了,他们也不会与何以琛对上的。
这些事儿搞的杳杳昏头转向的,头还晕晕的,太多,有些梳理不过来,脑容量不太够~
反正她是熄了请律师的心思了,决定还是自己来好了。
现在她手里不就拿着何以琛的存款了吗。
杳杳感觉自己很困,想睡觉,于是小手拉了拉何以琛的衣袖,软声说道:
“何以琛,送我回去好不好?
何以琛看杳杳就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困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担忧的很。
抱着杳杳,单手抚了抚杳杳的额头,感觉不热,才稍稍没那么担心。
何以琛伏在杳杳耳边,轻声问道:
“杳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迷迷糊糊的杳杳晃了晃小脑袋,嘟囔着:
“好好好,咱们现在就回家。”
何以琛见杳杳即使是迷糊着也不愿意去医院,虽还是担忧不已,但也按照杳杳的意愿抱着她走出律所,到了车上。
准备开车先带杳杳回家,看杳杳睡一觉之后情况怎么样,要是还没好转就直接去医院检查检查。
还没到车上呢,杳杳就已经睡熟了。
杳杳这一睡直接睡了一天一夜,中间一次都没醒来。
何以琛一直在守着杳杳,都没去上班,事务所里的老袁与向恒也知道何以琛这边的事儿。
作为多年的老朋友,看着何以琛能从赵默笙带给他的伤害里走出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两人都替何以琛高兴。
总算不象以前那样,自己跟自己较劲儿,折磨自己了。
守着杳杳的何以琛见杳杳又睡了一夜之后,还没醒来,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顾杳杳睡前说的不愿去医院的话,抱着杳杳,径直开着车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结论还是睡着了,不过像杳杳这样睡的如此熟的,还真不多见。
就是在医院折腾了这么久,也还是没有丝毫醒的迹象。
何以琛将杳杳抱回家后,又一直守着杳杳。
直到下午时,杳杳那鸦羽般的眼睫颤动了几下,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醒来后的杳杳觉得神魂舒服多了,不再是那种堵堵又涨涨的感觉了。
就象是在清泉中洗涤过一遍似的,清爽无比。
之前那股暴躁之气,也消散了许多。
一直守着杳杳的何以琛,在杳杳刚有动静时就察觉到了。
激动的握着杳杳的小手,轻喊着杳杳的名字:
由于久未喝水还有说话,何以琛嗓音有些干哑。
不过他根本未顾及这些,又急急的询问着杳杳。
杳杳听到声音,才转头看过去,入目就是何以琛那焦急的脸庞,还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满是担忧的看着她。
轻轻摇了摇头,慢慢说着:
“我没有事儿,何以琛,我睡了多长时间,你是不是一直都守着我没睡觉?”
说着杳杳微微抬起手,用葱白微凉的指尖轻触着何以琛的眼角。
何以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不在意的说道:
“我没事儿,只要杳杳能醒来就好。”
说着大手附上了,停留在脸旁的小手,将其贴在侧脸上蹭了蹭。
就在杳杳还真准备开口说什么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打破了此刻的温馨。
一天一夜没吃饭的杳杳,肚子先抗议起来了。
杳杳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对何以琛说道:
何以琛见到杳杳一醒来就想吃饭,心里也很高兴,能吃饭就说明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待会儿还是要去医院再检查一番才行。
“吃饭可以,不过你现在刚醒来,可不能出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一直在厨房里给你温着粥,起来先喝点儿粥好不好?”
杳杳现在很饿,就想吃饭,也没顾上挑剔饭菜什么的,填饱肚子再说。
于是点了点头,张开双臂让何以琛抱着去洗漱。
说完杳杳还皱了皱鼻子,指挥何以琛带着她到卫生间洗漱了。
坐在餐桌旁喝粥的杳杳,见何以琛一直盯着她,面前的粥也没动,含糊的说着:
“喝粥啊,何以琛,你不是也一直没吃饭吗?不喝怎么行?”
说完,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他。
何以琛看着递到眼前的粥,眼含笑意的吃了下去。
他早就发现了,自从杳杳醒来,知道他做的事后,对他可比之前好多了。
虽然还是让他做这做那,但再也没有以前的厌烦之感了,更多的象是在对他撒娇。
发现这些之后,何以琛内心是兴奋的,这说明他离杳杳越来越近了。
杳杳喝完粥后,咂了咂嘴,觉得吃的实在太清淡了。
“何以琛,你吃饱了吗?
何以琛一听就知道杳杳喝粥喝的不满意,不过想到要带杳杳去再去医院一趟,就点点头说道:
“可以,不过,我们要先去医院一趟,在检查一遍,确认你身体没事儿的话,我才放心。”
杳杳一听可以出去吃,对于去医院检查也就不在意了,反正她身体没事儿,很快就能出来。
于是,两人收拾一番就开车去医院了。
从医院检查出来后,杳杳强烈要求要去吃烤串。
对于这,何以琛是有些不赞同的,虽然刚刚喝了粥,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猛然吃味道这么刺激的,对胃确实不好。
但看着杳杳那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最后只好开口说道:
“只能吃两串,多的一点儿都不能吃。”
只要能去吃,不管何以琛说什么她都点头,反正到地方,吃多少还不是她自己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