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年纪还要遭受这种罪责,王老太太真是被她那个女儿坑惨了。
虽然到最后还是被放了,但被接回去时,模样也是凄惨无比。
至于,王若弗的事儿,王老太太是再也不想管了。
刘彻下朝后,就回到福宁殿,将杳杳抱坐在腿上,邀功般的说着:
“杳杳,朕就说要给你皇后之位,怎么样?
曹氏已经被废了,明天朕就下旨封你为后,还要为你准备一个隆重的册封礼。”
“那做了皇后之后,是不是还要管理这么大一个后宫,很累吧?
刘彻听了杳杳的话,都有些哭笑不得,宫里其他女人争着抢着的皇后之位,到了他的杳杳这里,却被嫌麻烦。
“杳杳只需好好享受皇后的尊荣,剩下的都不用杳杳来操心。
朕会找几个得用的嬷嬷,来帮杳杳打理后宫一应事务。”
如此好事儿,杳杳自然无有不应。
说着杳杳嘟着小嘴,在刘彻脸上“ua”亲了一大口。
刘彻说着俯身将杳杳压在了榻上,寻着甜软的唇就吻了上去。
粗粝的大掌顺着衣襟缝隙就慢慢滑了进去。
繁复的裙摆被层层叠叠堆在如柳的腰间,亵ku被撕开一个大大的裂口
雨打花枝,摇曳不止
一场温存直到申时末,用晚膳时才停歇。
错过了午膳的杳杳,此时饿的肚子扁扁,催促着刘彻不停的给她夹喜爱的饭菜。
满心餍足的刘彻,伺候美人儿伺候的不亦乐乎。
刚在新宅子里安顿好的林噙霜,听到自己妹妹又被册封为皇后娘娘的消息,喜不自胜。
穿上新制的诰命服饰,就带着墨兰进宫给杳杳道贺去了。
至于这诰命,是刘彻前几天赏赐宅子时,顺手给的。
没心没肺的杳杳根本没想到这一茬,这些什么位份还有封赏什么的,杳杳自己都没放在心上,更不用说对其他人了。
而且她都是贵妃了,现在是皇后了,林噙霜又是她姐姐,以后还愁没好日子嘛。
就连墨兰以后都会有着最好的资源,不管是礼仪教养上,还是婚嫁人选上,皆可由着心意挑选。
根本不用象以前那样,小小年纪就刻意讨好着那什么小公爷。
提到小公爷,就要说说在盛府时,墨兰自从被她姨母警告加威胁之后,因着惧怕姨母的威势,是一句话也不敢再与小公爷说了。
本来在学堂上的三姐妹,墨兰与如兰都是上赶着去贴小公爷,倒显得表面上对小公爷不那么热切的明兰清新脱俗了。
这可不就让小公爷注意到明兰了吗。
但墨兰自从落水再去上课之后,这种诡异的对照它就变了。
小墨兰在学堂上一直照着姨母的话去做。
平时一副西子捧心,脸色苍白,动不动就咳嗽两声的病弱模样,也不再与谁主动搭话,可是牵动了学堂其他人大部分的心神。
要不是现在墨兰已经随着林噙霜离开了盛府,这以后事情的走向还不知要如何呢?
林噙霜带着墨兰见到杳杳之后,几人就在殿内,边吃茶点,边闲谈着。
“姐姐,宫外的宅子住着可还舒心?以后姐姐要是在宫外遇到什么事儿,随时都可以传信儿给我。”
“必是舒心的,官家赐的那个大宅子是一等一的好。
就只我与墨兰两人倒是显得空旷了些。”
杳杳听了有些不以为意道:
“这有什么,宅子大了,可游玩的地方就多了,可自己心意布置便是。
这以后姐姐也是这个宅子的当家大娘子了。”
林噙霜听了杳杳的玩笑话,嗔笑着轻拍了下杳杳。
“什么当家大娘子的,我一个做过人妾室的,以后能有这么个住处,也算是安心了。”
杳杳可不赞同林噙霜这想法。
“做过妾室怎么了?姐姐不会想馀生就这么寡淡的过下去吧?
这怎么行!那以后的日子多没趣啊!
要不我给姐姐找几个男宠,姐姐养着怎么样,平时还算是个消遣。”
林噙霜听了杳杳的话,惊的连连摆手道:
“不行不行!男宠什么的,姐姐我可消受不起,别胡说了。”
“行吧,姐姐想怎样都行,就是别苦了自己便是。
以后无论姐姐是想一个人过,还是再找个人嫁了当正头娘子,都随姐姐心意。”
林噙霜听到妹妹说的正头娘子,不由心思一动,这也算她的心结或是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