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卿们没力气起来,朕特许你们在此过夜,可好?”
刘彻走之前又对底下那些大臣说道。
这些跪着的大臣,早已被刘彻那一出给整怕了,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且还要叩头拜谢。
“臣谢官家隆恩。”
刘彻没再理会这些个软骨头,转身就回了内殿,他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攻打那些蛮夷还有许多事要准备。
提到那些蛮夷,刘彻就恼怒非常,想他当初将那些匈奴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一个个的夹着尾巴龟缩在小小的蛮荒之地。
没想到,现在这个大宋竟然被那什么辽、夏还有高丽等等这些个蛮夷给挟制住,年年给他们什么岁币。
刘彻知道这些时,怒发冲冠,只想再次向朝堂上那些软骨头口吐芬芳,提剑冲到蛮夷老巢,将那些蛮夷给杀个精光。
不仅拿不到,他以后还要那些蛮夷,将以前从大宋拿走的所有岁币,千百倍还回来。
再看到舆图上那被圈起来的燕云十六州,刘彻简直怒不可遏,拔出身旁的剑,直接将面前桌案砍成了两半。
他觉得今天在朝堂上还是不够疯,就应该再给那些大臣们长长胆子。
不然也不至于建朝这么些年,还没将燕云十六州给收复回来。
还有那什么将燕云十六州割让出去的后晋,刘彻是真恨不得穿到那时,提剑将人砍了。
殿门外侍立的侍从,听到官家在发怒的动静,吓的匍匐在地,也不敢进去查看。
这两个月以来,宫里伺候的宫人可是知道,官家性情大变,不再是那个宽和仁善的官家了。
以前官家逛御花园,口渴没茶水喝时,都能忍着到皇后宫里再喝茶,就因不忍心责罚宫人。
这事儿放到现在的官家身上,估计那宫人早没了。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看到官家走后,一个个直接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刚在官家面前,连呼吸都生怕惹怒官家。
盛纮与其他大臣一样,瘫在地上,官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现在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被过堂风一吹,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盛纮心里也有逃过一劫的庆幸。
幸好他为官,向来胆小慎微,从不出尖冒头,虽没什么大功绩与亮眼的政绩,但也没出什么大错,这个官做的还算安稳。
经过这次事之后,被吓破胆的盛纮,想来胆子会更小吧。
盛家,
大娘子见盛纮上朝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就有些担心,着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待等到过了午饭时辰,盛纮还没回来时,这下不止大娘子着急了。
就连一向安稳待在寿安堂,暗中掌握府里局势的老太太,都有些慌了。
这去上朝的官员许久未回,且没使人带回只言片语的消息,明显很不正常。
赶忙让人出去打听消息。
林噙霜在林栖阁内知道这个消息时,更是慌乱无比。
转身将藏起来的那些庄子还有店铺的地契都找出来,对着雪娘说道:
“雪娘,你悄悄的出府,找人将这些地契都转卖出去,记得要快!”
说完就推着雪娘,让她赶快出去了。
杳杳从外面溜达回来时,就见到林噙霜在那儿急的团团转,还时不时将贵重物品归置到一起。
“姐姐,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呢!”
林噙霜见杳杳过来,赶紧将她拉过去,急切的小声说道:
“盛纮从去上朝到现在一没回府,肯定是出什么祸事了,要知道我们父亲获罪时就是现在个样子。
刚刚我让雪娘将那些田产铺子的地契,都带出府去,给卖了换成银两,到时候你就带着这些银两先出府去。
你与这盛府没什么关系,抄家的人不会在意你,之后,你在外面再想办法为我们打点一二。”
杳杳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不是,姐姐,这盛纮犯了什么罪,怎么就要抄家了呢?”
就是不知道老太太那儿有没有消息?不过,就算那老太太能打听出来,也不会告知我们的。
现在我们只能尽力为自己打算。”
杳杳见林噙霜说的这么严重,还真以为这盛府要被抄家了呢。
这样的话,那林噙霜说的还挺有道理,必须要带些钱出去。
要不然,她总不能两手空空,出去现搞钱吧。
虽然,就算是没银钱,她也不会饿着自己,但总归过的没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