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说着,靠近杳杳,小声说道:
“那小公爷家世显贵,我让墨儿与他好好相处,这年少慕艾的,说不定以后墨儿能嫁到国公府去呢。
这要真成了,我这心也就安稳了,这与人做妾,身契都在主家手中,半点儿不由人啊。”
杳杳一听,这林噙霜想的够长远的啊,墨兰现在才多大,等她嫁人还要好几年呢。
等我找个好夫君,到时,看那什么大娘子还有盛纮他们,谁敢发卖你?
再说了,我可知道与墨儿一起上课的还有如兰与明兰呢,这几个可都年纪差不多。
姐姐你怎么就能确定,那小公爷会喜欢墨儿,万一他喜欢另外两个呢。”
林噙霜听了这话,觉得还真有这可能,不过,她对于墨儿还是有信心的,作为她林噙霜的女儿,自然不能差了。
想完看着眼前渐渐长开,容颜愈发娇媚的人儿,恐怕就是宫里的娘娘也不及妹妹分毫。
这要不是受家世所累,妹妹想必定能嫁个一等一的好人家。
“唉雪儿,姐姐一定尽力给找个好人家,做正头娘子。”
杳杳根本没将这话放在心上,什么正头娘子不正头娘子的,她要的是过舒适的日子。
学堂里,
墨兰几人朝小公爷见过礼之后,就各自坐好,等着夫子过来上课。
坐在前排的墨兰,想着刚刚见到的温润知礼的小公爷,就不由得眼神有些飘忽。
本来对小公爷的印象就极好,再加之来之前小娘给她说的话,这下子,对那边的小公爷更上心了。
后面的如兰与明兰也是心思各异。
现在年纪都还小,或许与男女之情无关,但人在潜意识里总会做出有益于自己的选择。
尤其是生在这官宦人家,知事的都很早。
这天,杳杳半趴在床上,正盘算着如何出府去溜达呢。
就见云岫急急跑过来,说是墨兰掉水里了。
杳杳听了也起身过去看墨兰怎么样了。
这可刚开春,天气还冷着呢,也不是到水边玩耍的时候,怎么会掉水里。
杳杳到的时候,就见墨兰小脸煞白的躺在床上,郎中在一旁给她诊脉。
林噙霜焦急的用帕子捂着嘴哭泣,生怕打扰到郎中诊脉。
待郎中诊完脉,开方子时,林噙霜才急急的询问郎中墨兰现在的情况。
杳杳也从墨兰的女使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墨兰在学堂上找小公爷齐衡多说了两句话,如兰看到后就不乐意了。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下学后路过府里那个小池塘时,就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冲动的如兰就动起手来。
两人推搡间,墨兰一个没踩稳就掉进了小池塘里。
那边郎中开过药方,对林噙霜说道:
“盛四姑娘这是寒气入体,又受了惊吓,才会导致发热,待热退后,休养一些时日便会无碍。
幸好落水时间不长,要不然恐会落下病根啊。”
林噙霜听完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那就多谢郎中了,雪娘,替我送送郎中。”
说完林噙霜赶紧过去墨兰那边,这时墨兰也已经醒来了。
“墨儿,你放心,小娘绝不会放过如兰那个小贱人。
待会儿,你爹爹过来时,墨儿你就闭着眼躺在那儿装晕,知道吗?”
墨兰脸色苍白的点点头,随后虚弱的说着。
“小娘,如兰她骂你是大贱人,我是小贱人,还说要是她母亲一个不高兴,就能把小娘你提脚给发卖了。
小娘,我不要你被卖。”
说着墨兰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她骂你,打到她不敢骂便是了。
你比她还要大上几个月,竟然让如兰给弄到水里了,怎么那么笨,打架都打不明白。”
还没等林噙霜开口,杳杳在旁边听完直接就说道。
“可是,小娘不是说女子要柔柔弱弱,才能得到怜惜吗?”
你越这样,她以后就会越发的欺负你。
放心!等你病好了,姨母带你报仇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口无遮拦的骂你!”
看着墨兰没事儿了,杳杳也就回去了。
待会儿盛纮肯定要过来,杳杳也不怎么想见他,原主也是如此,年纪渐大后,盛纮每次过来,基本都不会出现。
再说,待会儿林噙霜肯定要向盛纮哭诉,让他做主,要是杳杳待在那儿,林噙霜肯定不好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