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杳杳与胤禛带着康熙、太后及各宫娘娘赏赐回到了王府之中。
同行的还有康熙专门赐的照顾杳杳的赵嬷嬷。
这赵嬷嬷对于照顾孕妇十分精通。
赵嬷嬷来了锦棠院之后,就开始根据杳杳的饮食习惯,制定了一些既适合孕妇吃的,又迎合杳杳口味的饭食。
等到晚上杳杳吃到那些菜时,眼前一亮,这些菜竟比平时吃的还要可口。
不愧是连康熙都认可的嬷嬷,吃的开心的杳杳,小手一挥,赏了赵嬷嬷不少好东西。
等到晚上睡前,赵嬷嬷给杳杳按摩时,被按的懒洋洋,昏昏欲睡的杳杳,觉得之前还真是赏对了,这赵嬷嬷就是个宝啊。
有了赵嬷嬷后,杳杳的整天除了享受还是享受。
怀孕对于杳杳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那些怀孕后不适的征状一点儿也没有,要不是肚子多了一道气息,杳杳都感觉不到自己已经怀孕了。
就这也是在太医诊出来之后,杳杳才意识到,之前杳杳一直以为是修炼双修功法出来的效果呢。
不过,这都不眈误杳杳享受赵嬷嬷的那些精细的伺候。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杳杳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赵嬷嬷。
下次进宫一定要向皇阿玛说说,让赵嬷嬷一直留在她身边。
杳杳在府里过的滋润无比,都快忘了之前有人给她下毒的事了。
不过,康熙可不会忘了,这不经过梁九功亲自带人追查,几天之后,康熙面前就摆了厚厚一摞口供。
康熙看过之后,异常震怒。
这群包衣真是好样的,他都已经禁足了乌雅嫔,竟然还有人在外面替她扫尾。
要不是他对于后宫的掌控力比较强,还不知要被他们如何糊弄呢!
看来是他对这群包衣奴才太宽容了,纵的各个心都大了。
之后,康熙在乾清宫召集了各宗亲及心腹大臣,开始大力调查清洗那些包衣。
至于,乌雅嫔康熙准备留给杳杳处置,他还是了解杳杳的,喜欢自己动手,要是他一声不响的处死了乌雅嫔,那杳杳铁定是不开心的。
胤禛晚上到锦棠院之后,陪着杳杳吃过晚膳,又拉着她在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两人这才回到寝室。
杳杳去洗漱时,胤禛坐在软榻上想着在宫里皇阿玛让他看的调查结果。
真是没想到母妃竟如此狠心,明知杳杳对他有多重要,还对杳杳下此毒手。
看来在母妃心里一点儿他的位置都没有。
以前母妃不喜他,他可以忍受,但她万万不该对杳杳下毒,对于皇阿玛的处置结果他是没有异议的。
当然也不会象老十四那样跪在乾清宫门前向皇阿玛求情。
等会儿就看杳杳要怎么报复乌雅嫔了。
杳杳穿着一身薄薄的寝衣,发梢带着水汽的从浴室出来。
胤禛看到杳杳过来,就将她抱坐在软榻之上,闻着杳杳身上令人沉醉的幽香,半晌之后才开口道:
“杳杳,那个在宫宴上给你下毒之人已经查到了,是乌雅嫔。
皇阿玛说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胤禛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酸意。
与皇阿玛比着他还是太无能,没法肆意为杳杳做主。
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这一刻胤禛是真的想早点儿坐上那个位置,他不想杳杳以后再受到任何委屈了。
胤禛听了苦笑一声。
“她恐怕是希望没我这个儿子吧,在她心里十四才是他儿子。”
“她不要你,你也不要她了,再说了你还有我呢!”
杳杳反手抱着胤禛,抚着宽阔他的背部安慰着。
胤禛刚才确实有些伤心,但在杳杳柔若无骨的小手安抚下,渐渐就生出一些旖旎心思。
那抱着杳杳的手,不知不觉间就钻入了衣襟里,复上了柔软。
等杳杳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已经被胤禛带着倒在软榻之上。
还未出声的话语也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不过,顾忌着杳杳怀着身孕,胤禛的动作很是温柔,这让两人都有了与以往不一样的感受。
屋里两人是玩儿的开心了,可在外面的赵嬷嬷等人那是急的不得了。
哎呀,这王爷可真不知轻重,田侧福晋还怀着孕呢,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就在赵嬷嬷冒着得罪王爷的风险想出声提醒时,被旁边的苏培盛拉住了。
小声的告诉了赵嬷嬷一些王府里的事儿。
他们家王爷可比任何人都宝贝田侧福晋,怎么舍得伤害她。
等着看吧,这里面过后一准儿没事儿。
赵嬷嬷提心吊胆一夜,等第二天看到粉面含羞、娇艳欲滴的侧福晋,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侧福晋的状态看着比昨个儿还好,难道她以往的经验是错的吗?
算了,不管了,也许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既然侧福晋没事儿,那她以后也不必在这种事儿担心了。
吃过早膳,杳杳让春兰给她穿戴好之后,就坐上马车进宫了。
既然皇阿玛要让她自己处置那个乌雅嫔,那她肯定要进宫一趟了。
这个时间段康熙还在上朝,杳杳自然不用去拜见,带着春兰直接到了永和宫里。
看到神情憔瘁的乌雅嫔,杳杳忍不住嘲笑出声。
“放肆,贱人,本宫就算不是妃位,也是一宫嫔位,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乌雅嫔强撑着身躯色厉内荏道。
“这个嫔位还是皇阿玛为了四爷与十四爷面子,才保留的,要不然
还有啊,皇阿玛已经将你交给我处置了,怎么样?欢不欢喜?”
杳杳越说越得意。
之后也没再与乌雅嫔废话,直接让春兰将那瓶毒药强行给她喂了下去。
这毒药可是杳杳特意为乌雅嫔准备的呢。
杳杳的本体虽然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花,但百花的特性她都有,随随便便都能凝出些毒药玩玩儿。
而且凝出的这些毒药也很随机,只有出现后,才知道其效果。
这不,这一次凝出的就是这滴泛着幽蓝的水珠,直接就是浸骨入髓,过程极麻极痒极痛,常人难以忍受,痛苦至极,直到全身骨骼消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