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转头看着已经昏睡的杳杳,眼尾薄红,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温香软玉在怀,虽然很想继续,但念着杳杳之前未经人事,再继续下去恐会伤了她。
况且昨晚已经身体力行的给了杳杳深刻的教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于是,胤禛就叫了进来。
待奴才们将沐浴用的水准备好之后,胤禛也不用人伺候,直接让这些奴才退了下去。
待屋里没人时,胤禛侧身将将杳杳抱起来,准备去浴室。
杳杳真是被折腾狠了,在胤禛抱着她时,小嘴还在无意识的说着“不要,不要”。
胤禛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之色。
不过,随之想到杳杳昨天说出的那话,又感觉自己没做错什么。
他就是在证明自己,有什么错!
被胤禛抱着进入温热的水中,杳杳紧皱的眉头无意识的舒展开来。
但困极累极的杳杳,依然没醒,任由胤禛清洗着。
不过,这对于胤禛来说,是一种享受中的煎熬。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杳杳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看着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其间点点红痕,如雪里红梅般,旖旎曼妙。
还有肌肤相贴间那温润的触感,胤禛额头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忍耐到了极限。
慢慢的手中的动作也变了意味。
又又听到动静的苏培盛,焦急的在门外的来回踱步,内心是崩溃的。
就在苏培盛想着要不要豁出小命敲门时,里面才没了响动。
他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脑袋是暂时保住了。
于是,苏培盛又静静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出声,告知上朝的时辰到了。
在听到苏培盛的声音时,胤禛已经将杳杳重新放置在刚铺好的柔软锦被之中。
看到杳杳没被吵醒,这才放下心来,示意苏培盛带着人到外间服侍他穿衣。
一夜未睡的胤禛,此时一点儿也没感到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其实胤禛也有些纳闷,他什么时候体力这么好了。
刚刚差点儿吵到杳杳的苏培盛,现在是一点儿响动也不敢发出。
无声的领着一群伺候的奴才到了外间。
胤禛在外间穿好衣服之后,又到内室看杳杳睡的香甜,就吩咐人不必叫醒她。
这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杳杳醒来时已经是巳时末,而且是被饿醒的。
要知道,杳杳昨天一天也就吃了些点心对付了下,那些难吃的饭食是一点儿都没碰。
本以为昨晚见到雍亲王,怎么也能混到一顿热乎饭吃。
谁知就因为她无意中问的一句话,惹毛了他,又被迫劳累了一整夜。
杳杳躺在床上,感受着酸软的身子,尤其是不可言说处的异样,简直欲哭无泪。
杳杳现在才知道,这凡人的身体如此脆弱,根本与她本体没法儿比,要不是自动运转的双修功法在时刻滋养着,根本坚持不了一整夜。
得到教训的杳杳也不知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敢!绝对敢!杳杳那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沉睡的天魅珠打着包票说)
在外间候着的婢女听到寝室内响动,赶紧领着人带着洗漱用具进来了。
“奴婢见过小姐!”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是王爷派来服侍小姐的,请小姐赐名。”
“哦,那就叫春兰吧。”
杳杳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正好现在是初春时节,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春兰听后连忙谢恩。
本来春兰是在王府前院当差的,在被吩咐以后要服侍杳杳时,刚开始内心是不喜的。
不过,在见到杳杳那娇美的容颜时,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一种狂喜。
她直觉伺候的这位主子以后肯定会越走越高,而她作为贴身服侍之人也会水涨船高。
下定决心的春兰使出浑身解数小心的服侍着杳杳起身。
于是,杳杳从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享受到了如此周到的服侍。
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微不适,但在那微弱的灵力滋养之下,比刚醒是好了许多。
之后,不用杳杳吩咐,一道道饭菜就已经摆到了桌上。
看到这些精美的膳食,本就很饿的杳杳,也不用旁边侍立的婢女布菜,就自己吃了起来。
在杳杳美美的吃着饭食时,王府后院得到消息的众人都炸开锅,纷纷指使身边伺候的奴才去打听杳杳的消息。
清风苑,
哗啦啦,
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