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床上生了会儿闷气的杳杳,想起今天还有事儿要做,也就慢慢穿好衣服起来了。
按理来说,杳杳起床时,是要有人服侍的,但那些奴才看跟着这个主子没什么前途,纷纷找关系花银钱给调走了。
导致杳杳现在只能自己动手。
杳杳循着记忆中的样子,穿好衣服,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看着桌子上那没一点儿热气儿的饭菜,本来有些饿的杳杳,现在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了。
真是的,一大早上遇到的都是烦心事儿。
气鼓鼓的杳杳干脆饭也不吃了,直接走了出去。
杳杳的住处是在府上后院的角落里,十分冷清,平常根本没什么人来,当然了之前原主也不怎么出去。
但杳杳自己可不是什么能待的住的性子。
这不心情郁闷的杳杳,走着走着就来到后院的花园那边。
不过,杳杳还没走近花园呢,就远远的见到一行人穿过花园走向前院。
为首的那人好象是穿着一身官服,气势非凡。
至于长相,离的那么远,杳杳还真没看清。
不过,那通身的威势,杳杳猜测十有八九是是府上的那个雍亲王了。
要是外男的话,大清早出现在王府后院,那乐子大了。
这些还都不是杳杳最为关注的。
而是刚刚杳杳扫了一眼,感觉那个雍亲王还真是适合与她双修之人。
珠珠果然没有骗她,在这里真的找到了,可以让她双修修炼之人。
这次她倒要看看,这自带的功法修炼之后是什么鬼样子。
其实以前在迷幻森林时,不能修炼是一方面,主要是杳杳自己也不怎么爱修炼。
那就是一个只顾享受,没什么追求的小花妖。
现在天魅珠时不时就要沉睡,自己神魂也受损严重,杳杳这才对修炼稍微上了点儿心。
但说到底本性难改,杳杳的首要目标就是改善现在的生活。
对于享受惯了的杳杳,现在的生活她是一点儿也不想过了。
要想在这个府上过的好,必须将那个雍亲王勾到手。
正好还能与他双修,一举两得。
想到这些杳杳也不在这儿闲逛了,转身回到了自己住处。
之前原身偶尔从那些奴才的闲谈中得知,雍亲王晚上去后院的大致时辰,决定今晚就在必经之路上等着碰碰运气。
要不是她神识覆盖范围比较小,哪用的着这样啊。
刚回到住处没多久的杳杳,就被一个跑来的粗使丫鬟告知,她弟弟在垂花门那等着她。
田樾砚已经快十岁了,不能随意进出后院,平时想要看望姐姐都是使银钱让人传话,在垂花门那儿等着。
特别是在父母的噩耗传来之后,这孩子就更怕唯一的姐姐再出现什么意外,一直惶惶不安。
但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又没什么主意,只能每天在垂花门那儿等着见姐姐一面,也好安心。
今天见姐姐迟迟没有出现,更是担心不已,这才花了些银子请人帮忙传话。
即使有雍亲王的吩咐,底下奴才见这俩姐弟都无依无靠,多的是阳奉阴违,见风使舵之人。
杳杳听了粗使丫鬟的传话,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去见田樾砚。
算了,先去见见这个弟弟再说。
等杳杳到了垂花门之后,就见到一个身穿半旧浅蓝色绣竹纹常服的清瘦小少年,在那儿激动的看着自己。
杳杳看着这个小脸有些苍白的弟弟,就知道他过的也不好。
也真是能忍。
这要搁杳杳身上,早就受不了了。
“姐姐,你没事儿吧?”
田樾砚看到杳杳过来,焦急的拉着杳杳衣袖询问着。
“没事儿,姐姐就是昨晚睡的有些晚,今早儿起来晚了。”
“阿砚在前院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早饭吃了吗?”
杳杳按照原身的习惯询问着田樾砚。
“恩嗯,我有按照姐姐说的照顾好自己,快快长大。”
看着田樾砚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杳杳心里也软了软,抬手摸了摸阿砚的头。
“放心吧,姐姐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田樾砚不知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本能的信任姐姐,听话点头。
随后又想到田文镜夫妇,带着哭腔道:
“姐姐,爹爹与娘亲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好了,阿砚赶快回去吧,有事儿记得使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