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子业照旧率部发动冲锋,王召炀也是下令出兵截击,两军在厮杀半个时辰后,秦子业便下令全军撤退,穆长青等人也如同往常那般没有率兵追击。
秦子业、冷云流二人见状当即知道他们的冲锋没有起到效果,只得收拢部队再度反向冲锋回来,正好杀了个穆长青等人一个措手不及,穆长青等人见状当即组织进攻队形再度冲向秦子业所部,此刻的秦子业见叛军有序的冲来,也不过多犹豫,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穆长青等人见状便也没有继续追击,秦子业眼见叛军没有再度追来,只得再次调头冲向叛军,如是再三,终于惹恼了穆长青等人,在这次击退秦子业所部后,便下令全军继续追击。
此刻站在城墙上的黄庆义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立马向一旁的王召炀说道“将军,穆长青他们擅自追击,是否敲钟把他们召回?”
“不必。”王召炀说道“你立刻派人前去通知穆长青他们,趁机攻入齐军大营。”
“将军,这。”黄庆义疑惑道“这秦子业所部今日不如往常那般打完就撤,而是反复冲击我军,似乎有所预谋,穆长青他们如此追击怕是会中齐军埋伏。”
“这个我知道。”王召炀淡淡的说道“所以才让他们继续追击,攻入齐军大营一探齐军虚实。”
“将军。”就在黄庆义还打算劝说之际,一旁的军师潘守军说道“老将军,你这几日可有发现齐军的变化?”
“这。”黄庆义闻言立马回忆了片刻后说道“好像这几日齐军大营的炊烟有所增加,这应当是齐军有所增兵,对我军更加不利,还望将军立刻下令召回穆长青等人,以防中了齐军奸计。”
“哈哈哈。”潘守军笑道“老将军,你只看到了齐军大营的炊烟增加,但没注意到齐军这几日的攻势有所减弱吗?他们的冲锋距离可是离蒙各县越来越远了。”
黄庆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将这几日齐军进攻的表现回忆了一下,说道“的确如军师所言,这几日齐军的攻击有些乏力。”
“这就表明齐军的兵员可能正在急速减少,当是有部分逃兵及后方出了问题,调走了部分兵力。”潘守军说道“大营中的炊烟乃是齐军的增灶之计,若是让我军发现齐军大营的炊烟快速减少,我军必定早就对齐军发动攻击,而不是等到他们前来冲锋,反之他们每日增加一定的炊烟,会迷惑我军的判断误以为他们的援兵到来,而不敢轻易出击,也就让他们有机可逃。”
“原来如此。”黄庆义说道“那这秦子业反复冲击其中或许也有诈,他若是兵力较少直接乘夜逃走就行,为何还要演此一出?”
“这就更简单了,齐军若是乘夜撤退,第二日我军便会察觉,届时肯定会举大军追击,到时他们就会陷入我军的包围之中。”潘守军说道“所以他们才会采用如此反复冲锋之际,我若是所料不假的话,这齐军大营当是一座空营,在后面的道路两旁定有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