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喝过红酒的秦砚不知不觉的喝多了,扒拉着同样醉得不成样的戚明希说话。
“希、希希我觉得,你的名字特别熟悉”
“是、是你取的!”
“哦,是我啊我真会取名字嘿嘿”
“你怎么有五、五六个脑袋”
“我没有人才不会有那么多脑袋你有”
“我现在也是人”
“”
两个醉鬼凑到一块嘀嘀咕咕半天,最慌的是系统,也不知道这两位祖宗第二天会不会记得今晚的话。
怕戚明希一会儿什么都往外秃噜,系统再次故技重施,哄着她变回了鹅。
“好白的鹅明天做给希希吃。”
一把薅住歪七扭八的鹅,秦砚说著醉话。
最后一人一鹅在炕上睡得东倒西歪,吃完的桌子都没人收拾。
第二天一早,习惯早起的秦砚在与平常差不多的时间醒了,只是醒的时候头有些疼。
“嘶”
揉着脑袋起床,秦砚开始思考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
他昨晚跟希希说他会努力挣钱,给希希更好的生活,还说什么他要报仇让希希等他
酒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这是他能随随便便说的话吗?
关键是希希还答应了
不行不行,希希是喝醉了,他不能因为这个就赖上希希!
秦砚猛地摇头,又想起来自己后面说的话。
他似乎说希希的名字熟悉,而希希回答的是——名字是他取的?!
回想到这里,秦砚瞳孔放大,那种情况下希希总不会撒谎的,难不成他们其实是上辈子就认识?
然后他死了,希希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他的转世?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不低,毕竟希希不是人类,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辈子才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还对他如此之好。
最近琢磨了不少山野精风月故事的秦砚思维很活跃,一不留神就往什么三世情缘之类的方向想去了。
关键是希希的存在,还有他超出初学者水平的厨艺天分,以及对某些电子物件的熟悉程度,在所谓的转世情缘猜想下,显得太合理了。
让秦砚的思维一不留神就跑偏了。
这个问题可以等希希醒了再找她求证一下,秦砚让自己冷静下来。
印象中自己昨晚闭眼前的最后一幕,似乎是扼住大鹅的脖子,准备拿下它给希希做个大锅菜
秦砚看向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大鹅,不是希希还能是谁?!
也不知道脖子掐疼没有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怎么会醉成那样?
光用眼睛看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的,秦砚盯了戚明希的脖子半晌,最终放弃了。
蹑手蹑脚的下床,出去把桌上的那点残羹冷炙收拾了。
大部分食物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秦砚打算早上热一热自己对付著吃口早饭。
碗筷盘子收拾完,桌上还有红酒瓶,秦砚拎起来一看,就剩了瓶底那一点酒。
怪不得他和希希昨晚那个鬼样子,喝的可真不少。
秦砚家里人还健在的时候,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可能会被分一两口酒意思意思,主要还是他爷和他爹喝。
这红酒的滋味完全不一样,喝着甜滋滋的,秦砚就忍不住喝多了点。
收拾完残局,秦砚做了早饭温在灶台上等戚明希醒来。
戚明希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同样是宿醉,戚明希的脑袋也疼,半天才迷茫的睁开眼。
然后张嘴就是一声“嘎”。
“希希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早上自己脑补了一大堆东西的秦砚没什么心思做别的事情,就洗了个澡澡,把地扫了扫,回来盯着沉睡中的鹅发呆。
一见戚明希睁眼,忙凑上去。
“嘎嘎”
什么东西,怎么和唐老鸭一样?!
戚明希还有点晕,而且不知道为啥感觉脖子有点痛痛的。
还口干舌燥,整只鹅都不是很好。
不过她记得她不是在吃饭吗?吃饭喝酒,美滋滋的,怎么一转眼天亮了,她还变回鹅了。
懵逼的站起来,就著秦砚手中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戚明希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嘎”
破案了,唐老鸭竟是她自己!
嗓子哑了,脑袋痛,脖子痛,还断片了,这就是酒精的威力吗?真是恐怖如斯!
戚明希后悔一口气喝那么多酒了,想说以后再也不喝了,但是转念一想,想到自己空间里还有百来瓶红葡萄酒,又忍住了这个念头。
人,不能和钱过不去,那些红葡萄酒可是好东西,喝不了就多喝几次,喝着喝着,流量不就上去了吗?
秦砚喂完水就出去了,贴心的给戚明希留了空间变人。
“好饿!有饭吃吗?”
戚明希三两下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盯着一脑袋潦草的头发问道。
“有,一直给你热着呢,你先洗漱,我去端饭。”
“好哦。”
按理来说戚明希宿醉之后应该是没什么胃口吃饭的,可戚明希觉得自己除了刚开始那会儿不太舒服,后面变人穿衣服之后已经没什么太大的症状了。
平时的饭点已经过去,胃口回笼,她一下就感觉自己饿的不行。
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好后,戚明希开始吃饭。
秦砚没去忙别的,就坐在戚明希对面,看着她吃饭。
戚明希猛喝一碗粥,又啃了两个香香的大肉包,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然后意识到秦砚好像在看她。
“你看我干嘛?你也想吃吗?”
戚明希紧了紧手中的包子,铲屎的难道非要她手上的这个大包子吗?厨房里应该还有的吧?
“我吃过了,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希希爱吃他做的东西是好事,秦砚这么安慰自己。
见秦砚似乎没有分她食物的意思,戚明希嗷呜一口咬下三分之一的包子,嚼吧嚼吧吞下。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吃完嘴里的戚明希发现秦砚还在看她,有些疑惑。
“希希,你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的话吗?”
“昨晚?我昨晚说什么啦?”